我和胖子默默的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宫本艳,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宫本艳伸手指着天,大声咆哮:“这个贼老天是无眼,一切都是逼出来的,拿雷来劈我呀。”
我叹了一口气说:“不管你因为什么理由,害人终究是不对的,就算是老天爷欠你的,你也不能加在别人的身上。
现在你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也不想和你多做纠缠,关玉杰以邪术害人,是不能容忍的,收拾他肯定没错。”
我果断地转移目标,重点处理关玉杰害人这件事上,这样就能避重就轻,摆脱眼前的局面。
关玉杰冷冰冰的说:“我害得根本就不是人,到哪里都问心无愧,想动我,动手就是了,没必要找那么多借口。”
我义正言辞的说:“我也不和你说那些大道理,就算之前的人死有余辜,我不和你计较,张羽涵绝对不在此列,你害她就不行。
只要你肯立下誓言,以后不再找张羽涵的麻烦,然后自已去自首,交代你们这么多年犯过的罪行,我就放过你。”
关玉杰癫狂的大笑说:“你知道你说这番话的时候,在我的眼中是什么吗,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我都为你感到悲哀。
我当初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自已的爱人让人给祸害了,却连个申冤的地方都没有,反而让人家教训一顿。
如果不是自已的女人屈从对方,就让他们给打死了,我当时就立过毒誓,既然老天如此不公,我就自已讨公道。
但是我的力量太弱了,幸亏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很同情我的遭遇,给予我报仇的力量。
不过这个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也献出自已的灵魂,忍受他做的一切,你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和胖子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按照关玉杰的说法,他也是一件实用品。
关玉杰继续说:“我有了报仇的力量,回来找我的爱人,然后向那个老畜牲报仇,我有什么错,谁敢说我有错。”
我摊着手说:“这件事情谁也不好说,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但是在原则上来说,你的做法是不正确的。
更何况你们后面误入歧途,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非曲直,天地间自有公断。
条件已经开给你了,如果你自已不知道把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另外给你做实验的人,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
关玉杰癫狂的大叫:“你想让我出卖恩人,不要白日做梦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好了。”
他说完发出一声嚎叫,身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两只眼睛变成墨绿色,手好像锋利的爪子一样。
我眼神一变,向着前面踏出一步,大马棒子出现在手里,目光炯炯的盯着这个家伙。
关玉杰再次嚎叫一声,向着我扑过来,速度特别快,就好像一阵风一样。
我向着边上一闪,终究还是慢了一丝,被对方的爪子抓伤左臂,伤口流出的血是黑色的,同时还有些发麻。
我露出惊讶的神色,在心中默念疗伤法咒,一股黑血从伤口里蹿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我再次扭头看着关玉杰,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凝重,这家伙现在就是一只野兽,万万小看不得。
关玉杰脸上露出狞笑,再次向着我扑来,在空中还不断的变化方向,让人难以判断方位。
我向着后面退了几步随手扔出捕鱼网,这种鱼网的覆盖面积大,令他难以逃脱。
关玉杰被我网住之后,我立刻就冲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打的他像野狗一样嗷嗷直叫。
宫本艳对关玉杰绝对是真爱,看到他的惨相,不顾一切的扑上来,用身体挡住我的攻击。
我看到这个情形,只能向后退了几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们,没办法再继续动手。
宫本艳柔情的摸着关玉杰全都是血的脸,含情脉脉的说:“如果要不是那个老畜牲,我们肯定是幸福的夫妻。
每天也会为了琐事而争吵,过着那种床头打架床尾和,简单而质朴的生活,我们从来没想过荣华富贵,只想相亲相爱的在一起。
就是那些万恶的有钱人,仗着自已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毁了我们的幸福,最终却可以把自已洗白。
我不相信什么报应,只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天理,你们这些自命正义的人,都是助纣为虐的畜牲。
我做鬼都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最终妻离子散,一个人孤老终生,让你们为自已的罪行付出代价。”
她说完这些话,深情的吻上关玉杰,显然她的嘴里藏有毒药,两人一起命赴黄泉。
我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虽然大获全胜,但是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宫本艳说的一点没错。
我叹了一口气,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多待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张羽涵在别墅放了一把火,沉默了几天之后,将集团所有的罪行公布于众,自然是一片大哗。
张羽涵公布完一切之后,将整个公司清盘,所有的钱都注入基金,并且把基金交给林雪雅管理。
我们站在尼姑庵的门口,看着落发为尼的张羽涵,有心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张羽涵极其平静的说:“宫本艳说的没错,我从小到大用的每一分钱,里面都充满了罪恶,用这些钱将我洗白,真是天道不公。
以后我就青灯古佛,早晚诵经偿还我家的罪孽,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老天能够公平一些。
另外我的基金会,以后就改名叫艳杰基金会,这是欠他们两个人的,无论如何都要还给他们。”
林雪雅沉吟了一下说:“既然你心已决,我就不劝你了,如果要是有下辈子,我们在做好姐妹。”
我们从尼姑庵离开之后,也没心情在这里闲逛,本打算回滨城去,没想到有人送上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