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邰世瑶的照片发给谢芷馨,让她用内部网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虽然大家经常听到,某某人因为心中执念,不肯转世投胎,最终变成凶魂厉鬼,为祸一方的事情。
实际上这个比例是非常稀少的,能够成为执念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念头,不是说心里想着什么事,就可以变成执念。
因此能够心生执念的主,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要么本身有强悍的背景,要么这件事情冤屈极大,能达到感天动地的地步。
这个世上感天动地的从来都不是爱情,而是真正的冤情,爱情说白了就是调剂品,根本没有资格摆上台面。
那些牛到极致的爱情故事,大家看到的都是假象,对于我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来说,最牛的还是主人公的背景。
如果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是普通人,连朵浪花都翻不起来,但是那些因为冤情感天动地了,主人公妥妥的全都是普通人。
这件事情细思极恐,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要不怎么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呢。
谢芷馨和林雪雅很快来到医院,她们已经把需要的资料都查到了。
谢芷馨在平板电脑上扒拉几下说:“邰世瑶是白山人,来到滨城已经七八年了,因为没有什么学历,开始的时候,在夜场做啤酒小妹。
大家也知道夜场根本没什么好人,也不可能有好人,所以她没多久就让人给骗了,这期间打掉过两个孩子。
邰世瑶顺利的从啤酒小妹,转变为夜场公主,而且因为容貌美艳,很受大家的欢迎,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她出事的那个夜场,在滨城名声很响,背后有吕豪的影子,出事的那天晚上,是几个公主之间的争执。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两个男人插手,双方打起来之后,其中一个男人用酒瓶,打中邰世瑶的后脑。
从现场的监控来看,邰世瑶从被打中到送到医院,并没有任何耽搁,绝对算得上是送医及时。”
小姨在一旁插话:“我也问过当时的值班医生,说是要再晚来十几分钟,邰世瑶直接就死在路上了。
我们这里进行的全力抢救,只不过因为伤得太重,所以并没有抢救回来,这和伤势有关,与对方送治没有任何关系。”
谢芷馨赞同说:“小姨说的没错,而且在出事之后,对方第一时间拨打的报告电话,打人的人也主动去自首。
动手的两个人都有案底,是非常有名的混混,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五天肯定进去的主,没有任何主观性。
最后这件事情被判定为过失伤人至死,因为吕豪从中斡旋,所以最终并没有惊动上面,而是私下里花钱解决。”
林雪雅附和说:“我在路上看了资料,觉得这件事情,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在赔付的时候,打死人的那个混混,非常爽快的拿出一百万。
邰世瑶家乡是一个很穷的地方,平常见到但闻三五万都难,更何况是这么多钱,她家里也就不追究了。
根据资料上显示,那个混混虽然很有名气,不过是因为敢打敢拼而已,充其量也就是几个大佬手下的马仔。
全部家底加在一起,能凑出二三十万就不错了,所以这笔赔款,肯定是别人出的,出钱的这个人很重要。”
我摸了摸鼻子说:“老婆说的没错,邰世瑶能够成为凶魂戾鬼,这件事情就绝对不是意外死亡。”
谢芷馨眨着眼睛说:“我相信老公的判断不会错,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说明这件事情是意外,恐怕很难翻案重查。”
我晃了晃手指说:“你们定性就定性好了,没有必要把案子再翻过来,剩下的事情咱们自已查。
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解决邰世瑶,否则这个女鬼爆发出来,还不一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再就是我那几个对头,不知道怎么跟着添乱呢。”
那几个家伙要同行有同行,要恶鬼有恶鬼,也算是涵盖阴阳两道了,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痛。
我让水柔丽端过一杯水,把符灰掺在里面,给丁玉琳喝下去,扫除她身上的阴气,同时增加一些防御力,免得邰世瑶再找上门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不要再当护土了,连着经历两次这种事情,你的运气已经衰到家了。
而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脏东西的聚集地,这里每天都有人死,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即便是你们有个吉祥物,也未必能镇得住。
如果气运旺一些还好一点,像你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黑暗中的萤火虫,大海里的灯塔,脏东西的指路明灯啊。”
小姨看到丁玉琳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得瞪了我一眼,显然对我这么皮很不满意。
我摊着手说:“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要是离了这份工作不行,以后就和水柔丽编在一个班组。
晚上需要单独活动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吉祥物带上,兴许她能帮你挡一挡,不过靠别人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你自已考虑吧。”
我说完这番话之后,不在这里多做停留,带着两个老婆去找吕豪,既然是他的场子出的事,当然找这个大哥要交代。
吕豪自从娶了李花凤之后,事业绝对是蒸蒸日上,而且洗白的非常成功,如今也算是一个有名的商人了。
我把事情学了一遍,然后说:“邰世瑶现在只在医院活动,相对来说问题还不大,但她不是被压在雷峰塔下的白娘子,并没有被限制鬼身自由。”
吕豪明白我这话的意思,邰世瑶是可以从医院出来的,能够让我这么重视,说明这玩意不是一般的厉害。
吕豪连忙说:“四哥说的那个场子确实是我的,不过我自从洗白之后,就已经很少再管这种生意了。
那个场子是交给我手下的马仔聂永风管,我这就把他叫来,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点头答应,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