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余君武的米线店和杨明月见面,这里的环境杨明月更熟悉,不会有那么强的提防心理,更容易套出话来。
杨明月笑眯眯的说:“四哥和胖哥怎么这么有空,请我吃米线呀。”
胖子嘿嘿一笑说:“这话看你说的,你也是个青春美少女,当哥的请你吃顿饭,还有什么问题啊。”
杨明月撇了撇嘴说:“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三个嫂子貌美如花,而且个个都是河东狮,你们就不怕河东狮吼,咱们还是开门见山,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眼神中全都是郁闷,现在这些女孩子,一个个比猴都精,想要糊弄她们真不容易。
我舔了舔嘴唇,把事情学了一遍,然后说:“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你爹和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
邰世瑶目前在医院活动,但是并不能保证,她怨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不会从医院出来,到时候你们家就热闹了。”
余君武把一锅米线端上来,恰巧听到我的话,不由得晃了晃头。
余君武摇着头说:“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这个金花从医院出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她不过是在里面等人,怎么会一直等下去。
这个金花心有执念,肯定会有很强的因果线,必然能够找到那些人,如果一旦开始杀人,你的麻烦事就多了。”
他虽然是个虫术高手,但是经历过这么多风雨,绝对见多识广,说得非常有道理。
我点了点头说:“余老爹说的很对,所以我才要找到邰世瑶等的那个人,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这个人才能化解邰世瑶心中的怨气。”
杨明月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说:“没想到会有这种事,竟然牵扯到我们家,我一定要好好的掺和一下才行。”
我们三个人看到杨明月这幅模样,顿时就郁闷了,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了,感觉精神都不正常。
我敲了敲桌面说:“你不要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邰世瑶真要是变成凶魂厉鬼,你们家乐子可就大了。”
杨明月蛮不在乎的说:“既然四哥和胖哥已经管了,不过就是一个女鬼,又能掀起多大浪花,还不是你们手中的菜。”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听了你这句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想要解决这件事情,确实的需要你的帮忙,查查那个人是谁。”
杨明月兴冲冲的说:“既然这样咱们还等什么,现在就把江澜燕找来,这个坏婆娘要是不说实话,就把她抓到医院去,让那个女鬼自已和她谈,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我用手一捂脸,心中一阵哀嚎,找这个丫头合作这件事情,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败笔,真是坑到家了。
不过杨明月作为杨家大小姐,声势还是相当不错,一个电话就把江澜燕弄到这里来了。
江澜燕看到我和胖子也在,脸色变得非常不自然,毕竟她落到这步田地,我和胖子算是始作俑者。
江澜燕满面堆笑说:“不知道大小姐叫我来有什么事,四哥和胖哥也在这里,看来事情不小。”
杨明月把邰世瑶的图片,放在江澜燕面前说:“这个女人你认识吧,我不喜欢听假话,骗我的后果很严重的哦。”
江澜燕看到邰世瑶的图片,不由得脸色一变,她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对这方面非常敏感,一下就想到其中的可能。
我看到了江澜燕的脸色变化,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觉得这是一个好事,只要她心里害怕,话就好问了。
江澜燕期期艾艾的说:“我倒是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而且还奉了老版的命令,找个混混教训这个女人。
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她,和她更没什么仇怨,一切都是按照命令办事,只不过那个混混太不靠谱了,结果把她给打死了。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老板,老板也觉得很头痛,拿了一百万给我,让我摆平这件事情,我一分钱都没占,全都赔给她家了。”
我拍了拍手说:“你说的这些我全都知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想管,现在涉及到的问题是,这个女人变成脏东西之后,一直在医院里游荡,说是要等人接她。
如今她的头七已经过了,身上的怨气变得越来越盛,如果要是解决不了的话,你肯定会重蹈覆辙。
毕竟这件事情你是实际操作者,不管对方以哪种方式进行报仇,你都是绕不过去的,节哀顺变吧。”
江澜燕听了我的话,差点没哭出来,上一次的事情,还经常在梦中呈现,绝对是噩梦连连。
如果要是再来一次,江澜燕觉得自已一定会疯的,而且这一次的事情,绝对属于背锅,简直冤到姥姥家了。
江澜燕哭丧着脸说:“我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办事,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我实在是冤枉啊。”
胖子嘿嘿一笑说:“你和我们喊冤有什么用,关键的看那个脏东西是怎么想的,只要能扯上关系,估计人家就不会放过你。
所以在邰世瑶爆发出来之前,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是最明智的选择,你要想摆脱这件事,得好好的配合我们。”
江澜燕连忙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力配合你们,不过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要想知道对方的身份,必须得去问我老板才行。”
我见江澜燕一副面如土色的样子,知道她绝对不会说谎,看来要想知道邰世瑶等的是什么人,必须得去找杨兆渊才行。
余君武咳嗽一声:“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既然你们决定插手要管他,就必须得尽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我觉得余君武说得非常有道理,如今有江澜燕的证言,也不怕杨兆渊不承认这件事情。
我们来的杨家别墅,在杨明月的带领下,畅通无阻的来到里面,看到大厅里除了杨兆渊之外,还有一个面色阴郁的年轻人。
胖子撞了撞我的肩膀,向着年轻人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