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我的话,立刻把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想要知道有什么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我露出一副决绝的样子说:“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今天晚上咱们就到医院去,让方丹禹和邰世瑶把话说清楚,让邰世瑶彻底死心。
邰世瑶要是能够想通,放弃心中这份执念,自已到地府去,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她要是变成厉鬼,正好趁着怨气没有达到顶峰,把她给收了。”
胖子赞同说:“虽然是兵行险招,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在最可行的办法,这件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烦,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大家见我们两个人说的这么干脆,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只有方丹禹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杨兆渊看到方丹禹的模样,立刻说:“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但是这么做的话,丹禹会不会有危险。”
我摊着手说:“杨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人,应该非常清楚,这个世上就没有没风险的事,想要不担任何风险,不搞事情出来就行了。
如今事情已经搞出来了,还想没有任何风险解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按照我说的去做,是风险最低的,要是自已有办法解决的话,我乐得清闲自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呀。”
胖子在一旁溜缝说:“刚才听杨老板的意思,方少爷是从京城过来的,京城是天子脚下,绝对的皇城根,高手肯定不少。
老四是咱们滨城的兵,很多时候可以代表滨城吃这碗饭的,我们不介意京城的同行捞过界,你自已找人解决啊。”
方丹禹作为大家族的少爷,脑袋绝对不是白给,心里非常清楚,从京城找人过来,先别说能不能找得到,找到了也未必好用。
虽然有猛龙过江这个说法,但更多的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搞事,失败的几率高的可怕,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要合作的原因。
方丹禹想到这些,立刻放低姿态,刚才的狂傲一扫而空,露出极其和善的笑容。
方丹禹笑呵呵的说:“之前是小弟不对,言语之间冒犯了四哥和胖哥,两位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方丹禹既然已经服软了,我就没必要死撑着不放,所谓花花轿子人人抬,互相给面子才能活得长久。
我同样满面笑容说:“方少爷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年轻人,脾气冲一点无所谓,说说笑笑还是好朋友。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成功的几率占到八成以上,正如你刚才所说的,邰世瑶本身是个夜店公主,很多事情应该看得开。
如果这个女人就是不上道,非要往凶魂厉鬼那条道上赶,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方丹禹被我的自信感染,决定信我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否则头上总悬着一把利剑,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我们商量妥当之后,下午来到医院,我明显感觉到,方丹禹进入医院之后,这里的气息有所变化。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们来到丁玉琳说的那个洗手间,等待邰世瑶出现在这里。
到了凌晨左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邰世瑶出现。
我听到流水声响起,立刻带着大家走出来,果然看到邰世瑶正在给自已化妆。
我向着前面踏出一步说:“你用不着化妆了,你要等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不过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美好。”
我说完向边上一闪,方丹禹走到我刚才的位置,看着眼前的邰世瑶,脸上都是惶恐的神情。
邰世瑶通过镜子看到方丹禹,极其惊喜的说:“终于等到你来了,你等我一下,我化好妆咱们就走。”
方丹禹战战兢兢的说起,我们下午准备好的词:“你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和你把话说清楚。
之前也和你说过,我家是有名望的人家,祖上书香门第,特别讲究家风,你是夜场公主出身,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
像你这样一条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女人,怎么有资格到我们家去,别说是进我们家的家门,就算把你养做外室,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这番话说的非常含蓄,翻译过来就非常简单了,邰世瑶不过是个出来卖的,连给他当情人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想嫁入豪门了。
邰世瑶所有的想法都是一厢情愿,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完全不切实际,就算是白日做梦,都不该往这方面想。
邰世瑶猛然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方丹禹,眼神特别的冷厉,令方丹禹心头一阵阵发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
邰世瑶咬牙切齿的说:“你和我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并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不会介意我的身份,不会介意我的过去,一定会好好对我的,你都忘了吗。”
方丹禹壮着胆子说:“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而且还是干这行的,应该见多识广,我这么说你就信啊。
先不说我是大户子弟,我们家有头有脸,就算我是普通人家,知道你是干这个的,你以为会要你吗。
干你们这行的,哪个不是猛劲攒钱,然后找一个小地方,在找个老实人接盘,这还要把自已的过去藏得严严实实。
如果要是藏不住的话,即便是老实人都不会干,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接受自已的女人,有这样的过去啊。”
邰世瑶露出凄苦的笑容,两眼之中流出血泪说:“你说的没错,是我太天真了,我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一个烂货而已。
就应该被那些男人欺负,等到将来年老色衰,自已找一个垃圾堆,在里面等死就得了,就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幻想。”
我看到邰世瑶虽然特别痛苦,但是身上的怨气在消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把话说清,这步走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