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和赫淑华之间,除了一战之外,已经没有选择,至于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到时就看小妹了。
我用手指着赫淑华,厉声喝道:“之前我是觉得你可怜,所以才和你好说好商量,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黑手狠了。”
赫淑华轻蔑的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分明没把我放在眼里,令我心头火起,一定要让这个老太婆知道厉害才行。
我双手一合,向着两侧一拉,掌心出现三支符令箭,最后向着前面一指,成品字形飞过去。
赫淑华晃动手中的尸油灯,几个脏东西一脸不情愿的,向着符令箭迎上去,想要凭借他们的力量,把符令箭挡住。
符令箭对脏东西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这几个家伙不过是飞蛾扑火,眨眼之间就灰飞烟灭。
我冷喝一声:“你这个歹毒的老太婆,让这些孤魂野鬼送死,绝对是罪孽深重,我要剥夺你转世投胎的资格。”
赫淑华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是从封门鬼村出来的,本来也投胎不了,你们所谓的规矩,在我这都不好用。
我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打赢才是硬道理,至于说其他的那些,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她说着再次晃动尸油灯,盘踞在身边的那些脏东西,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嗷嗷的嚎叫起来,向着我飞扑而来。
我看到这个情形,飞快的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斩妖缚邪,度人杀鬼;中山神咒,元始玉文,诛邪散尽,群鬼退避。”
我念完口诀之后,面前出现十几个光闪闪的字,随后向前一指,这些字化作无数光芒,覆盖在脏东西的身上,令他们消失无踪。
赫淑华见到用尸油灯召来的脏东西,全都被我给驱散了,懊恼地大叫一声,不停的晃动尸油灯,希望再召唤一些过来。
我把马灯拿出来,在上面画了一下,同样放出一道光,把尸油灯笼罩住,瞬间就将里面的尸油吸干。
我冷笑着:“你手里的尸油灯,不过是用凡夫俗子的尸油炼制而成,我马灯里的尸油,是用大仙的油炼制成的,你哪能干得过我。”
赫淑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的本事大半都在尸油灯上,只不过一直使用的尸油灯,留在封门鬼村顶替他们母子,否则他们也出不来。
现在用的这盏尸油灯,不过是临时炼制的,威力上的确相去甚远,和我的马灯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赫淑华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该死的小辈,不要这么猖狂,你以为废了我的尸油灯,就能对付我,保住他们的性命,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她说着将油灯向我扔过来,在我躲避的时候,飞快地掐了一个法诀,这样做是为了驱动井元松胸口的那根魂针。
井元松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喷出一口血,一头栽倒在地,彻底一命呜呼。
我对此根本就不在意,极其淡漠的说:“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说了,我解除不了魂针,救不了井元松的命。
所以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了,这也是他这些年作恶多端,应该遭到的报应,你想以此来打击我,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赫淑华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再次结了一个法印,向着井元松的尸体一招,把他的魂魄招出来。
她将手按在井元松阴魂的头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井元松头上出现一道裂痕,脑袋被震坏了。
胖子瞪着眼睛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已经把他给杀了,替你儿子讨回公道,现在还废了他的魂魄,让他生生世世只能做呆傻的人,未免太绝了吧。”
赫淑华凄厉的大吼:“我和儿子相依为命,他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争不抢,如今让这些坏人给害死了,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
既然上天不公,让这些坏人横行霸道,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光是这辈子,生生世世都不能再害人。”
我摊着手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做的确实太过了,如今你已经堕入魔道,彻底无可药救,让我超度你吧。”
我说着使用赶山步,一下冲到赫淑华面前,右手呈剑指,点在她的眉心。
我口中念道:“一敕不降,道灭于无,二敕不降,道绝于仙,三敕不降,斩首献天。”
赫淑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着头,向着后面飞退,最终一头栽倒在地,魂魄从尸体上站起来。
我掐了一个法诀,小妹出现在赫淑华身边,将嘴一张,想要把她吸进去。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黑洞,里面传来无边吸力,硬生生的虎口拔牙,把赫淑华吸到里面去了。
小妹看到这个情况,恼火得不得了,发出一声怒吼,一头撞进黑洞,接着一起消失无踪。
我心中大惊,立刻联系小妹,联系并没有中断,说明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不能确定她的方位,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妹重新出现,身边还跟着唐冰凝,显然这丫头也叫人了,不过看两人披头散发的样子,应该是没干过人家。
唐冰凝捋了捋头发说:“那些人太无耻了,居然群殴我们两个,这个仇我记下了,以后一定找人,把那给平了。”
小妹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边磨牙一边说:“冰凝说的没错,现在有天道护着他们,暂时拿他们没办法,早晚有他们哭的时候。”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心里非常清楚,小妹两个人肯定是去了封门鬼村,结果好虎架不住群狼,让人家给打出来了。
小妹一向是无往而不利,头一回遭遇滑铁卢,自然是恼火得不得了,所以在话语之间,透露的一些信息。
小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拉着唐冰凝在我们面前消失无踪,果然只要是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
我看了井元松的尸体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