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塑形裤,心中暗自冷笑,不管是多聪明的角色,在面对仇人的时候,都会表现的不够冷静。
就在我心里合计的时候,塑形裤放出一道光芒,上面长出一个男人的身体,应该就是赵岩斌了。
叶薇颖看到赵岩斌夏的花容失色,整张脸惨白无比,两条腿不停的打颤,没尿裤子已经算是不错了。
赵岩斌恶狠狠的看着叶薇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欠我的一定要还给我。”
叶薇颖勉勉强强的说:“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都是那个混蛋的意思,再说我也没想让你去死。
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想不开,当初你和我滚床单的时候,信誓旦旦的和我说,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我也没让你干什么,不过就是把设计专利给我,一切都是按照你说的来,你怎么能怪我呢。”
我们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目瞪口呆,不要脸的人见过不少,这么不要脸的倒是生平仅见,真是人间极品啊。
万云峰也是个奇葩,在后面说:“你这话说的不对,即便你们双方有约定,也是你和他在一起。
结果是你把设计专利据为已有,然后又把他给一脚蹬了,这可就说不过去了,你应该继续和他在一起才符合要求。
哪怕你和他在一起之后,天天给他戴绿帽子,让他头上像一片草原,整个人变成绿巨人,也算是履行承诺。”
胖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这话说的没错,我看这小子对这个烂女人,当时已经迷到骨子里了,即便这样也是愿意的。”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令我们听得目瞪口呆,但是认真想一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这样比较有契约精神。
赵岩斌愤怒的咆哮一声:“你们给我闭嘴,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混蛋在,我才会有这样的遭遇,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拍了拍手说:“你不要一派胡言,你被这个女人骗,只能说你蠢,绝对的其他人,说起来也奇怪,你白天对付我的时候,表现的智商很高,怎么会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松可未子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四哥这么说是不对的,智商高不代表情商高,像他这种被骗,多半属于情商低下,说白了就是学傻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觉得松可未子说的很有道理,情商低确实很可怕,特别容易被人耍。
我们在这里自说自话,赵岩斌和叶薇颖都恼火的不得了,毕竟他们两个才是这事的主角,我们太抢戏了。
两人同时叫了一声:“你们全都闭嘴,还能不能解决事情了。”
叶薇颖喊完这句就后悔了,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岩斌,眼神里面全都是哀求,显然她不想死啊。
我摊着手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之间的交流,咱们书归正传,害你的这个女人我带来了,让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但是不管到什么时候,公平还是要讲的,这个女人害了你,你可以向这个女人报仇,你杀害的那些人,你怎么说呢?”
赵岩斌毫不犹豫的说:“这条裤子一共杀了两个人,杀人就得付出代价,同样交给你处置就是了。”
我刚刚已经观察过了,赵岩斌必须以裤子为载体,也就是说他把裤子交给我,等于自已承担所有的罪行。
我点了点头,向着后面退了两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薇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我真没想到你会死,而且咱们两个在一起,有过一段美好时光,求你放过我吧。”
赵岩斌深情的看着叶薇颖,显然他是真的爱这个女人,也许他选择自杀,并不是因为失去了专利,而是因为失去了这个女人。
叶薇颖绝对是一个对付男人,很有经验的女人,看到这个情形,立刻向前爬去,抱着塑形裤的裤腿,表现出绝对的媚态。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虽然叶薇颖在长相和身材上,与林雪雅和谢芷馨差了不止一筹,但是从取悦男人方面来讲,完全能把她俩扔到太平洋里了。
叶薇颖是一个真正令男人心动的尤物,别说赵岩斌这么一个技术宅,就算换了情场浪子,都未必能顶得住。
赵岩斌低头看着自已,好像一只猫一样乖巧的叶薇颖,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同时陷入回忆之中。
叶薇颖看到这个情形,心中暗自高兴,连忙诉说两个人在一起时的幸福时光,希望能让赵岩斌心弱,放她一条生路。
赵岩斌柔情的看着叶薇颖说:“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非常快乐,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不忍心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真是一个愚蠢的男人,被你这个女人随意摆弄,即便是到了现在,也忘不了那时的快乐,但是我不再愚蠢了,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吧。”
我们听前半句的时候,全都在心中摇头,觉得赵岩斌就是一个蠢货,但是听到后半句,在看到他冷厉的眼神,知道我们猜错了。
赵岩斌嘴角挂着一丝狞笑,塑形裤的两个裤腿,好像两条蛇一样,缠住叶薇颖的身体,飞快的收缩着。
叶薇颖发出痛苦的惨叫,这种收缩不断的压迫她的骨头,最终将骨头一点点的勒碎,虽然没有粉身,但是绝对碎骨。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绝望的看着赵岩斌,没想到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傻男人,最终会这么对她。
一个人在快死的时候,总会想到最美好的时光,叶薇颖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快乐的时候,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赵岩斌看着惨死的叶薇颖,眼神变得极其黯然,黯然之中又有一次决绝,杀掉这个女人之后,他才真的得到解脱。
我小心谨慎地看着赵岩斌,如今这个男人,绝对是最可怕的时候,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