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普通人的眼睛,打量着这个村子,除了特别荒芜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妥的地方,于是向着九龙柱走去了。
我来到第一根柱子前,认真的打量一番,柱子的高度应该在九米九,直径也是九十九厘米,全都做到极致。
我丈量九根柱子的距离,果然也是九的极数,如此可以说明,当初设置这个法阵的人,完全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钉下九根柱子。
在最后一根柱子上,有一道黑色的印记,觉得应该是喷出的血,看来那个人都未必走出这个村子。
由此可以看出,这个村子当初凶残至极,所以这个人才不得不以命相搏,之所以会说,因为九龙柱,只有种花家的人才能用,这是一种血脉上的要求。
而这个人能够做到极致,就不单单是纯正的种花家血脉,而且在思想上,还得绝对以种花家为主。
否则不能得到祖宗的庇佑,还没等钉下九根柱子,就已经反噬而亡,因此我之前的想法是错的。
我对着那款黑色的印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甭管到什么时候,这种为了大义舍身的前辈,都值得尊重。
我再次回过头,一根根的检查九龙柱,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九条龙的眼睛都被人抠下去了,彻底变成九条瞎龙。
九龙镇压这条村子,必须得能看到才行,如今变成了瞎子,什么都看不到,还镇压个屁啊。
我仔细打量雕龙空旷的眼眶,里面镶嵌的应该是黑曜石,这也是风水阵上常用的石头,由此可以证明,布置九龙柱的那位大师,在风水上也颇有造诣。
要知道这样的全才很少见,细说起来胖子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有意隐藏了一部分天赋,和我彻底形成互补,变成最完美的搭档。
我用手按着太阳穴,和小妹远距离沿线,让小妹和唐冰凝通过我的眼睛,看到这里的一切,然后说说他们的想法。
随着风水八卦越来越强,小妹的幻境越来越厉害,再加上阴气通道的补充,拥有足够的动力,能够使用的手段也越来越多。
我现在使用的就是新增加的手段之一,有小妹的幻境做后盾,我等于开了一个作弊器,这年头没作弊器也不好混啊。
唐冰凝疑惑的说:“按照道理来讲,九龙柱互为犄角之势,想要把九条龙的眼睛抠下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觉得动手的肯定是人,而且是没修为的人,只有这样才不会遭到反噬,如果你去抠的话,直接就让九龙撕成碎片了。”
我眉头一皱说:“大家都知道这里是不干净的地方,平时过来看看还行,谁的胆子这么大,敢把这些龙眼睛都抠下来。”
小妹顽皮的说:“我觉得可能是那些网红干的,这些人为了蹭流量,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不过这也是命数。
如果要不是有人把龙眼睛抠下来,被镇压的脏东西怎么出来,又怎么为自已报仇,一定是老天爷的安排,否则哪能这么巧。”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唐冰凝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抠龙眼睛人不能有半点修为,这里不光包括我们的手段,还包括那些练武的人。
今天看到的那些八岐畜牲,多少都有些功夫在身,因此他们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小妹的推测很有道理。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些八岐畜牲到这里来,不是简简单单的投资,肯定还另有所图,但图的是什么呢。
就在我合计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闭上眼睛倾听一下,是门吱嘎吱嘎的声音,应该是从村子中央传过来的。
我睁开眼睛,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道祖敕吾护身咒,吾化身形如道尊,头上毫光千万丈,身披八卦定身形。”
随后又借用小妹的鬼眼看去,村子在我的眼中又发生了变化,墙壁上全都是血,还有很多抓过的痕迹。
并且家家户户的屋顶,都有一条黑线伸向天际,黑线延伸的方向,正是度假村那里,自然是和鬼云连在一起。
我暗自吸了一口气,向着村子中央走去,看到一个最大的宅院,大门正在不停的晃动,所以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我看着院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我的梦里出现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院子,这里是村子的核心,必然不是一般的地方。
我正打算到院子里去,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立刻向后退了两步,同时暗中戒备。
院子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人,从里面走出来,显然这个人在活着的时候,是村里的富户,通常也是管事的人。
这个人看到我,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而是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似乎是在欢迎我这个外来的客人。
我微笑着说:“我是到这里来旅游的,觉得你们村子很有意思,所以到这里来看一看,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这个人笑着说:“我叫邹占德,是村子里的保长,也到省城去过几次,多少还算有些见识,像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来旅游的呢。”
我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之前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给自已加了护身咒,如今就像黑夜里的电灯泡,绝对耀眼的很,随便谁都能看出我是有本事的人。
我暗中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老人家果然目光如炬,一下就让你看出来了,不过我真的是来游玩的,就住在那边的度假村里。
我的运气不太好,刚刚到了度假村,度假村就鬼云盖顶,本来我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所以才到这里来看一看。”
邹占德叹了一口气说:“你这回倒是没有说谎,昨天晚上你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已经看明白了。
我并不想伤害其他人,只是想为村民讨回一个公道,我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什么样的罪孽,我都愿意承担,但是那些畜生必须得付出代价。”
我听得非常奇怪,正打算在询问一下,邹占德向我挥了挥手,我就到了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