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海临兆的讲述,同样觉得头皮发麻,没想到这个村子这么生猛,这回装大了,不知道怎么收场。
我舔了舔嘴唇说:“我在东北的家里煲一锅汤,也不知道火候怎么样了,明天早上坐飞机回去看看,你们不用等我回来了。”
海临兆瞪着眼睛说:“我觉得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调节气氛不是这么调节的,还是换一个笑话吧。”
我摊着手说:“我不是想要调节气氛,是被你吓得连撒谎都不会了,用不用这么夸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你这是坑人没商量,一定要把人彻底坑死,这么生猛的地方,那是咱们能够应付得了,那些老家伙不是顾面子,是压根就不敢来。”
海临兆苦笑着点了点头,以他极其排外的性格,如果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怎么会选择让我帮忙。
我挠了挠头说:“这件事情如果放在东北,我还能找到一些猛人帮忙,但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直接就抓瞎了。”
海临兆犹豫了一下说:“你之前见过邹占德,他没拿你怎么样,说明在他看来,你是非常有用的人。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换了我进那个村子,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得到信息了。”
我想到我在梦里,第一次就是出现在那个院子里,说明我特殊的命格,还是起到一定的作用。
我敲了敲太阳穴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得抓住重点,主要就是这些八岐畜牲,按照你之前的说法,当时那些畜牲全都死了。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不详尽的地方,对方应该有幸存者,或者是在死之前,把消息送出去了。
也就是说关于这个秘密的信息,这些畜牲并非一无所知,起码比咱们知道的多,所以他们才会再来。
邹占德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有一句话很有深意,他说是因为他,才害了父老乡亲,如今要替这些父老乡亲讨债。
也就是说当初那些畜牲,得到村里知道这个大秘密的消息,一定和邹占德有关,所以才邹占德才会觉得是自已害了乡亲们。”
万凡侠赞同说:“四哥分析的太对了,我也觉得一定是这样,但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人都已经好几代了,要怎么知道当初的真相。”
他说的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这也是我很不理解的地方,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八岐人才找上门来。
我们三个人又商量了一番,决定现在去找八岐人,对方也不可能说实话,不如让他们先死一些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去找他们。
我回到房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两个老婆,她们也觉得应该这样,反正八岐人都该死,没有必要心疼。
等到天亮之后,我又发现不同的地方,度假村周边的天空都是晴朗的,而我们的上空却是乌云密布。
说明杀了那两个八岐畜牲之后,邹占德正式开启复仇之路,所以才会把鬼云显现出来,让我们觉得乌云盖顶。
林雪雅张望了一下说:“巫毒娃娃有些焦躁不安,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地方,老公一定要多加小心,免得阴沟里翻船。”
我晃了晃手指说:“你不用担心,我的命格与众不同,而且尸布裹身,就是想翻船,也没那么容易。
你们两个人虽然都有护身之物,但是不要太大意,不光要防备鬼村里的脏东西,同样还要防备那些八岐畜牲。”
谢芷馨攥着拳头说:“老公就放心好了,我们两个也不是弱质女流,甭管他们有什么手段,一定能接了下来。”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叮嘱了她们一番,总之就是有事的时候,一定要往后退,千万不要逞英雄。
我正对两个老婆耳提面命,突然又听到叫喊声,立刻向着声音的方向过去。
这回是在度假村的后面,这里有个假山,一个八岐人趴在假山的边上,石头上全都是脑浆,显然是撞死的。
林雪雅板着脸说:“老公把我从梦里叫出来的时候,我正巧看到两个百姓,被那些畜牲抓着头,在青石上撞死,同样到处都是脑浆。”
我心思一动,把屠云圭叫过来说:“你组织这里的服务员,让客人把他们在梦里,看到那些百姓是怎么死的,全都写出来。”
屠云圭连忙点头答应,立刻去做这件事情,现在这些游客特别配合,没有一个但胡搅蛮缠的,这可是真死人啊。
我让两个老婆统计了一下,村民一共有十几种死法,撞死和刺刀扎死这两种已经实现了,也就是说剩下的八岐畜牲,会按照其他的死法来。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海临兆,他也觉得应该是这样,邹占德既然要替村民讨回公道,必然会使用这种方法。
是为了印证我的话,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又有四个八岐人死于非命,在名单上我们又划掉了四种死法。
林雪雅看了一眼剩余的八岐人,又看了看统计的死法,忽然眉头一皱,显然是发现了不妥的地方。
她指着统计表说:“八岐人剩下的人数,和这些死法数量不匹配,也就是说有一种死法,会被剩下来,万里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我们听到这句话,露出惊讶的神色,立刻把目光放在了八岐人的身上,发现的确是这个样子。
谢芷馨犹豫了一下说:“以前看电视的,每一队八岐畜牲中,都有一个翻译官,这些二鬼子更加畜性,会不会这种死法是为他们准备的。”
我觉得非常有可能,不由得头大如斗,邹占德究竟怎么认定二鬼子,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海临兆捏着鼻梁说:“难道说真让我给说中了,那些已经不是种花家身份的人,会成为选择目标。”
我摊着手说:“看来你的确有乌鸦嘴的潜质,极有可能就是这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对这些人下手。”
大家沉默不语,主要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如今一切都在邹占德的掌控之中,我们只能被动防守,被他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