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叫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踢他的响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将门打开。
我们一家三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真的很难想象,她居然是在医院时,绝对御姐范的胡千柔。
胡千柔显然对此习以为常,满不在乎地看着我们说:“怎么会是你们,到我这来干什么,进来说话吧。”
我们来到了茶馆里面,从外面看茶楼很破,但是里面却截然不同,绝对的古色古香,而且特别的干净。
我随意扫了一眼,茶楼所有的木头全都是槐木,另外墙壁上刷的应该是参着骨粉的涂料,真不愧是招待鬼魂的地方。
谢芷馨看着胡千柔说:“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啊。”
胡千柔晃了晃手指说:“我们家的人全都过夜生活,一干就是一个晚上,所以除非有特殊的事情,白天全都睡觉。
另外我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用工抵债的鬼魂,也习惯了晚上干活,白天都猫起来了,所以这里特别冷清。
你们过来找我干什么,该不会就是想看看我吧,一看这小子就是个花花公子,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我摊着手说:“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要是真有这个心,也不可能带着老婆过来,是有件事情想向你询问一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询问有没有请双笔仙的玩法。
胡千柔让我们稍等一下,转身回到卧室,过了半个多小时走不出来,再次变成医院的御姐。
胡千柔板着脸说:“根据我们家的记载,的确有这种玩法,只不过当时我太爷爷,碰到的是双碟仙,碟仙和笔仙差不多,应该有一定的互通性。”
我眼睛一亮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知道你太爷爷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胡千柔大咧咧的说:“当然是弄了一个法阵,把那个害人的碟仙给镇压了,据说当时很轻松,没有任何难度。”
我直接就郁闷了,这话简直和没说一样,我和当年那些老祖哪有可比性,人家打个喷嚏都能喷死我。
林雪雅在一旁说:“既然你太爷爷能用法阵镇压碟仙,想必你也可以镇压这个笔仙,还请姐姐出手相助。”
胡千柔耸了耸肩膀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谁都知道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这话你和我爷爷说还差不多,和我爹都白费,就更别提我了。
我也就是能够在灵异茶楼,这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出去同样白费,就我这点水平,连个简单的法阵都弄不出来。
现在我在外面主要靠的是太奶奶,创出来的灵异心理学,通过了催眠术的力量,让这些鬼魂动手,单纯的说到战斗力,未必能比得上你家男人。
我能为你们提供的只是咨询,分析一下这些鬼魂的心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破绽,剩下的就不要指望我了。”
我们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胡千柔实在是太直接了,把我们所有的话都给堵死了,真不愧是个心理学大师。
不过有这么一个心理学高手做咨询,也是一件大好事,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谢芷馨好奇的说:“姐姐刚才说有双碟仙这个玩法,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怎么玩?”
胡千柔皱着眉头说:“不要说是你们,就算是我都没听说过,刚才如果要不是你们说,我去查一下,也不会想到可以这么玩。
按照我们家的记载来看,想要玩这种双碟仙的游戏,要求极其苛刻,在第一个碟仙保留的情况下,再进行第二次游戏。
我觉得你们说的这个笔仙,总体说来应该差不多,也是两场游戏的衔接,进行第一场游戏的肯定是,死掉的四个女孩。”
谢芷馨皱着眉头说:“按照姐姐的说法,第一个游戏没有完成,笔仙跟着她们,怎么会在进行第二个游戏,难道说两个笔仙不冲突。”
她问的非常有道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两个笔仙,恐怕直接就打起来了。
胡千柔点了点头说:“妹妹说的没错,这也是出现这种情况,最关键的问题所在,按照道理来说,两个笔仙肯定是互相不相容的。
尤其你们这个第二笔仙,是猛到不像话的慕容玲玉,想要变成这样就更加困难了,第一个笔仙跑到她的地盘,简直就是摸老虎屁股。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按照我们家记的,当时双碟仙共存,是因为这两个碟仙是母女。
而且是先后遇害,并且彼此之间隔的时间还很长,结果两个碟仙见面,直接变成了认亲大会。
因为第二个碟仙给第一个碟仙打掩护,当时这件事情陷入僵局,后来还是在一个老鬼的帮助下,解决了这件事情。”
我摸了摸鼻子说:“如此说来,慕容玲玉和第一个笔仙有一些关系,所以才能容忍对方,而她有意弄走裴语薇,并且让这丫头看到一切,也是用意颇深。”
胡千柔赞同说:“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慕容玲玉很可能是欠第一个笔仙的人情,所以才会如此隐忍。
而慕容玲玉又不希望就这么算了,故而使出一些手段,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是着落在王秀艳的身上。
王秀艳选择以慕容玲玉为第二笔仙,就是想借她的名号,震慑像你这样的人,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借助慕容玲玉的力量。
慕容玲玉并不是一般的鬼物,即便是咱们都不知道她,王秀艳能够知道她,还了解她喜怒无常,本身就能说明问题了。”
我们三个人连连点头,胡千柔不愧是心理学大师,分析的极其到位,显然就是这个样子。
胡千柔笑着说:“既然你们找到我,说明这件事情和我有缘,我就跟着你们去看一看,兴许会有所收获,帮助我的灵异心理学突破一下。”
能够得到这么一位分析大师的帮助,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自然是连连答应,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学校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