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胖子询问康艳梅一些问题,自已向着棺材走去,想要看看棺材盖上,那个小方块究竟是什么。
我站在棺材前,这回看得更加清楚,小方块有一张麻将大小,扣在棺材头上。
我拿出一根红线,上面串着两个五帝钱,随手结了个套,向着那个东西套过去,没想到套不中。
我不由得一愣,立刻招呼胖子,说到弄棺材这块,胖子才是真正的专家,毕竟人家祖传就是干这个的。
胖子让我又套了一次,然后说:“看来是从棺材里映现出来的,咱们得开棺才行。”
我看了一眼宁春礼,毕竟是在人家的地方,很多规矩还是要守的,再说有他们自已人说话,事情也好办。
宁春礼毫不犹豫的说:“我们找你们管这件事,自然是相信你们,一切都由你们说了算,我们没有任何问题。”
我又看了看康艳梅说:“如果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和胖子就开棺了。”
康艳梅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话,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一切都听宁春礼的安排。
胖子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天道、地道、人道、吾行其道,鬼神无忌,开棺。”
他说这一掌拍在棺材盖,接着向前一推,棺材盖立刻开了一个缝隙,这叫开棺放气,防止里面的尸气袭人。
胖子在心中默念了九十九个数,随后手臂较劲,棺材盖直接翻下来,露出里面的尸体。
我探头望向棺材里面,是一个泡的肿胀的尸体,皮肤都已经囊肿了,白白的特别渗人,在尸体的脑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
我见这个黑色方块,和棺材盖上那个一模一样,知道这个才是正主,再次扔出红线,套在小方块上。
就在这个时候,周丰龙眼睛忽然睁开,同时将嘴一张,从嘴里吐出一股水。
我立刻闪向一旁,这股水飞在空中,接着好像细雨一样,落回棺材里,把周丰龙全身滋润。
我看到这个情景,手中多了两根桃木钉,毫不犹豫的射出去。
因为周丰龙脑门被那个小方块给挡住了,所以我选择的是胸口和丹田,只要将这两个地方钉死,一样可以将他制住。
没想到桃木钉打在他的身上,一下子滑到一旁,似乎刚才的水,起到润滑的作用。
我刚想继续动手,胖子踏前一步,手里拿了一把纸刀,在周丰龙身上砍了一刀。
胖子口中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门神护卫闪两旁,六神回避四煞遁,手握金刀来除丧,头顶北斗魁罡踏,雌雄二煞速速藏,金刀一砍凶殃灭,钢刀一下化吉祥。”
周丰龙身体一阵颤抖,两只眼睛再次闭上,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力向回一拽,把那个方块给拽下来了,然后拖回手中。
胖子脚在棺材盖上一挑,棺材盖立刻把棺材盖上,随后手里拿出几个纸钉,还有一把金纸做成了斧头。
胖子向着金纸斧头和纸钉吹了一口气,立刻全都变得坚挺,随后开始封棺。
胖子一边钉一边说:“手持金斧来封钉,东西南北四房名,一钉添丁钱财进,二钉旺运永不停,三钉三羊开泰运,四钉全家享太平,天官赐福,地府安康。”
胖子拍了拍手说:“不用在家里停了,按照你们这里的规矩,赶快处理了,一定要在日落之前搞定。”
我笑着说:“你们这回可赚到了,胖子轻易不做这种事情,这次亲手替你们封棺,你们以后就等着大富大贵吧。”
我绝对不是忽悠他们,金钉封棺是胖子家的绝技,如果不是这次我们生抢周丰龙的东西,胖子也不会用这个办法来弥补因果。
宁春礼连忙说的不少感谢的话,接着叫几个人,把棺材运到扔尸体的水域,扔下去就完事了。
在他们做这些的时候,我打量着手中的小方块,居然真的是个麻将牌,而且还是个红中。
我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随手把麻将牌递给胖子,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胖子也是郁闷的不得了,毕竟这么个玩意,能有什么想法,难不成周丰龙有一把大牌,因为红中没胡上,所以到此都惦记着这张红中。
我琢磨了一下,询问康艳梅:“你丈夫在活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愿意打麻将。”
康艳梅毫不犹豫的说:“不光是我丈夫,我们岛上的人不出海的时候,闲着也没什么事做,每天就是打麻将。”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不要说这样的海岛,就是在乡下,大家也经常会玩一玩,干打没什么意思,怎么也会弄点小钱。
我眯着眼睛说:“你丈夫在出事之前,有没有和人打麻将,输赢怎么样?”
康艳梅晃了晃头说:“我丈夫每天都玩,他根本不把输赢当回事,按照他的说法,玩这个本来就是有输有赢,今天输,明天赢,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听到这个话,再看看手中这张红中,推翻了刚才的想法,周丰龙有这么好的心态,不可能会那样。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周丰龙之所以会被淹死,和这张红中有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害人的人,用的是麻将牌。
胖子听了我的分析,犹豫了一下说:“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个世上有一种邪术叫人骨麻将。
据说一个人如果找到和自已生辰八字及其相近的尸骨,把尸骨的两只手拿下来,做成一副麻将牌。
每天对麻将牌进行供奉,就可以逢赌必赢,尤其是在打麻将上,绝对是如有神助,但是供奉麻将牌可不简单,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我哼了一声:“肯定是用人的血肉,估计这次的事情,和这种人骨麻将有关,现在得知道,淹死的这几个人,都和谁一起打麻将。”
宁春礼连忙说:“这件事情容易,我现在就去各家各户问一问,基本上我们的局都是固定的,一下就能打听出来。”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一件事情,让宁春礼一并打听打听,兴许会有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