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衡量了一下我们的阵容,绝对称得上超豪华,而且这个时候肯定团结,毕竟是面对共同的威胁。
我把韩莎莎推到前面,正好是车祸的位置,一阵阴风吹起,接着亮起两道光,绝对是车大灯的光亮。
两道光之间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是上次见过的郇庆国,这回特别有范,和情景里面凄凄惨惨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我上前一步,做了一个手势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肇事者带来了,另外还有那个死肥猪,当初的幕后推手之一。
至于说幕后真正的大推手,已经在几年之前完蛋了,现在应该压在地狱里面,具体情况如何,你可以到地府去问判官。
剩下的那些人只是办事的人,而且他们已经认识到自已的错误,以你的名义创办了一个慈善基金。
以后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由此赚取的功德,完全归你所有,相信有这些功德加持,你肯定能够有所成就。”
我这番话说的非常有技巧,把这些人犯错的层次划分出来了,韩莎莎作为肇事者,肯定是第一责任人。
幕后大推手已经完蛋了,如今把这个肥猪推出来,作为幕后推手的代表,任由郇庆国处置,让他消消气。
剩下那些富豪定义为跑腿办事的人,拿钱出来弄基金会,帮助郇庆国赚取功德,为以后铺路,也算是有所交代。
郇庆国淡漠的看着我说:“你倒是挺会办事,而且速度也很快,让我很满意,不过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没这个必要吧。”
我嬉皮笑脸的说:“你连大头七都弄出来了,我哪敢怠慢,我这套阵容看上去不错,真是连敌人都拖进来。
不过和你比起来,依然有很大的不足,本来我还想把阴兵总管和鬼差弄过来,但是他们两个也没给面子…。”
“你小子不要瞎说,谁说不给面子了,我们是临时有点事,稍稍的耽搁一会,这不立刻就过来了吗。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帮郇鬼王办点事情,还敢谈条件,弄这么多人干什么,当拉拉队庆祝啊。”
鬼差宫华和阴兵总管关韦玉出现在我的身旁,都是一副满脸堆笑的样子,当然不是冲我,而是对着郇庆国。
我本想扯虎皮拉大旗,吓唬一下郇庆国,没想到这俩家伙真的冒出来了,而且还这副德性,真是让人郁闷的。
由此也可以证明,郇庆国绝对不是一般的鬼物,起码也是四班那个级别的,我们之前的阵容,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亏我还洋洋得意呢。
卞剑波这个老家伙看到这种情形,立刻说:“郇鬼王千万不要误会,老夫是来做个见证,证明天地之间还有公理。
谁要是敢对鬼王不满,根本就用不着鬼王出手,老夫就替鬼王打发了,伸张正义这种事情,我一向乐此不疲。”
我惊讶的看着这个老家伙,他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脑袋上不安两个避雷针,都躲不过雷劈。
赵岩斌表现的更为夸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对鬼王大人的遭遇,绝对是感同身受,我同样也有悲惨的过去,被一个贱人先骗了感情,然后还害了命。
所以鬼王大人要为自已主持公道,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谁要是敢不同意,我第一个跳出来喷他一脸吐沫,咱们要个公理不容易啊。”
我恶狠狠的看着赵岩斌,这丫的说归说,一个劲地看着我干什么,好像我阻碍了公理正义一样。
申屠奕婷板着脸说:“你们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来,这次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弄清楚是什么情况。
如果这个女人是冤枉的,即便我的本领不如鬼王大人,也一定要伸张正义,既然现在她是咎由自取,我坚决支持鬼王大人,绝对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再蒙骗别人。”
曲津杰连声附和:“他们说的没错,我连录像设备都带来了,就是要记住这个伸张正义的时刻,记录鬼王大人的雄姿,顺便把这个宵小之辈的嘴脸也记录下来,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大叫:“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谁是宵小之辈。
这个女人和死肥猪是我抓来,交由鬼王大人处置的,我才是伸张正义的那个人,鬼王大人明察秋毫,绝对不会让你们给骗了。”
我们这个阵容已经土崩瓦解,大家各展所能,一定要让郇庆国相信是自已人,免得一会殃及池鱼。
何员义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在他心中牛的电光闪电的强人,居然会是这副德性,果然不管是什么人,最擅长的都是欺凌弱小,面对强者一样卑躬屈膝。
郇庆国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们全都给我闭嘴,今天是我报仇的大日子,不想和你们斤斤计较,你们全都做个见证好了。”
我们立刻停止吹捧,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凶狠的看着韩莎莎和那个肥猪,如果要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这两个混蛋已经千疮百孔了。
韩莎莎苦苦哀求:“当初我真不是有意的,那天晚上我喝了些酒,头脑非常不清楚,结果就在这把你给撞了。
我倒车回来本来是想看一看,没想到又把你给轧了一下,我看你肯定是没救了,又怕让人抓住,这才开车跑掉。
我找到大干爹,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说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撞死也就撞死了,赔点钱就行。
没想到治安交通局不依不饶,非说这件事情过于恶劣,于是我就找了一群砖家叫兽,说我有那种病,最终不了了之。
我真的知道错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但我真不是有心的,我还这么年轻,有大把的日子好过,求求你放过我吧。”
郇庆国冷冰冰的说:“你有大把的日子好过,怎么没想想我也有老婆孩子,也有大好年华。”
韩莎莎低着头不说话,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接下来就看郇庆国如何处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