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酒的事情过了一个多星期,杨雅琦带着一男一女上门,说是有事情请我们帮忙。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谢芷馨明显不待见那对男女,完全是一副鼻不鼻子脸不脸的样子。
我有些惊讶的问:“老婆认识他们,你要是不喜欢他们,就让他们去找别人。”
那个女的看着谢芷馨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夫人,不知道在哪里得罪过夫人。”
谢芷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们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们,他叫国中迟是滨城晚报的主编,你叫白永珍,是一个法治板块的记者,没错吧。”
国中迟眉头一皱说:“夫人说的没错,我这个人记性应该还不错,的确跟夫人没有什么交集啊。”
杨雅琦也在一旁说:“他们两个人在业界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说开了就好了。”
谢芷馨不屑地说:“口碑不错还能害死人,要是口碑不好的话,死的人岂不是更多的,我是刑侦队的,现在知道了。”
林雪雅恍然大悟说:“就是你前一段时间说的那对王八蛋,赶紧撵出去,别把咱们家沙发弄脏了。”
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谢芷馨前一段时间回来说过,他们办了一个案子,当时有一个目击证人,为案子的破获提供了重要证据。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没想到报纸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直接把目击证人的真名给说出去,结果目击证人遭到报复,被人捅了十几刀,最终流血过多而死。
最可气的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那个写文章的记者,拒绝出来道歉,还嚣张的说自已就用了真名,又能怎么样。
而这个记者得到主编的庇护,主编还在微博里说,目击证人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他们是做这个的,结果这件事情并没有闹起来,后来报社赔了一笔钱,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两个家伙,看来是做多了,被人家找上门来,杨雅琦知道这件事,就把他们领到我这来。
我冷冷的看着杨雅琦说:“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指望你变好,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把这种口碑的人,领到我这来做什么,还不走。”
杨雅琦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之前只想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忘记了我有一个老婆是刑侦队的,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杨雅琦急忙说:“四哥千万不要误会,我早就已经改邪归正了,不再做那些事情,这次是他们找到我,说是碰到的那些的东西。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带他们过来找四哥,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以后一定打听清楚了,再往四哥这领人。”
林雪雅打着圆场说:“这件事情倒不能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帮朋友的忙,不过眼睛一定要擦亮一点,别让人给拖累了。
像那种做出恶事,还不知道悔改的人,肯定得遭报应,真要是把你给牵连了,你说你冤不冤啊。”
杨雅琦连连点头说:“夫人说的太对了,一切都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一定不会这样。”
他们在这里自说自话,国中迟和白永珍脸色极其难看,心中恼火的不得了,有心想要走,心里有些忐忑。
我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我们这行有三不救,你们属于该死不救,还是回去给那个人,多烧一些纸钱,看看能不能求得他的原谅。
一切都是你们自已种下的因,自然要承受这个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绝对怨不得旁人。”
白永珍生气的说:“我当时因为心情不好,结果出现了这个失误,我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死抓着不放。”
我板着脸说:“就因为你心情不好,结果害了一条人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白永珍不服气说:“人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过来找我,谁杀的找谁去啊。”
我眼睛一瞪说:“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是这件事情的前因,当然要承受后果。
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知道你有多嚣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已有错,为自已的错误付出代价,是你应有的报应。”
白永珍还想说话,国中迟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现在是求人,哪能这么嚣张。
国中迟满面堆笑说:“她实在是太年轻了,根本就不懂事,四哥是有本事的人,何必跟她一般计较,以后就会懂事了。”
我极其淡漠的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和死人计较的习惯,这辈子她是没机会了,希望下辈子能懂事一点。
路我已经指给你们了,至于说能不能做得到,就是你们自已的事情,一切都是命数,听天由命吧。”
国中迟连忙说:“四哥千万不要这样,还请你救救我们,我愿意出钱。”
我哈哈一笑说:“的确有花钱买命这个说法,不过每个人的价格都是不一样的,而且还要看犯的是什么事儿。
你们两个的身份地位本来没什么了不起,但是这个事不小,你拿一亿出来,这件事我替你办了。”
国中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说:“四哥是在耍我们玩,我们就算把全部家当都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我晃了晃手指说:“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耍你们玩,有这时间我陪老婆不好吗。
我给你开的是正常价码,你想要花钱买命,就是要逆转因果,当然得花大价钱,都说命是无价的,要你这些一点都不多,舍不得就算了。”
国中迟苦着脸说:“我不是舍不得,是真的没有,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我冷冷一笑说:“刚才就已经说了,你们是该死不救,给你们一个买命的机会,你们又没钱,能怪得了谁呢,不送啦。”
我说完起身回到楼上,意思明确的不得了,这件事情肯定不会管,一切就看他们的造化吧。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谢芷馨的电话,来到一个小区,看到了极其血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