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确定文东夕这件事情和山魈有关,而且还是我上一次进城的时候,拦住我去路的那只山魈。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山魈居然是个母的,所以放虎归山留下隐患,即便我这次把山魈解决了,谁敢保证它没有种。
这些我只是在心中想想,并没有表现出来,我现在的实力,和当初进城的时候比起来,起码要高两倍,绝对有信心对付这个山魈。
文东夕听了胖子的话,觉得的确是这样,必须得把根源找出来,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
文东夕点头哈腰说:“这次就靠四哥和胖哥了,你们一定要帮我彻底解决这个祸害,我必有重谢。”
我晃了晃手指说:“那些事情你和胖子说,现在可以确定迷住你的是山魈,这东西肯定是外来的,城里能有妖怪,绝对不可能有山精水怪。
而且山精水怪和其他的东西不同,必须得有一个根本才行,他们不可以离自已的根本太久,否则就会虚弱而死。
而你这种情况又不是一天两天,所以说这个山魈的根本,肯定在你附近,你自已想一想,最近有没有收到,和山里有关的东西。”
文东夕认真的想了一下,一拍大腿说:“在我出事之前,有一个朋友送我一个盆景,说是用山里的老树根雕的,不知道算不算。”
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算,植物和动物不同,根系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山里碰到那些孤树根,绝对不能轻易去坐。
如果要是运气不好,碰上那些邪性的,就会迷失在山里,根本不要想着再出来,最终变成山鬼,永远在山里飘荡。
拿这种树根做盆景,必须得经过特殊的手段处置才行,现在会这种手段的人已经不多了,所以这种盆景很容易出事。”
文东夕吓得脸色惨白,极其惶恐的说:“我现在就回家把那个盆景烧掉,四哥觉得会不会是,我那个朋友要害我。”
我晃了晃手指说:“这件事情现在不好说,如果真是这个盆景的问题,你根本就不可能把它烧掉。
咱们在这说是没有用的,现在到你家去看一看,然后再确定怎么做,只要把这个山魈拿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文东夕连连点头,带着我们来到他家,一进门就在客厅的中央,看到一个很大的盆景,的确特别漂亮。
我看着这个盆景,眼睛一眯说:“这个盆景的确有问题,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送你盆景的人,是不是想要害你,让我把这个山魈叫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我拿出一根红布,来到盆景前,想要缠到它的根部,盆景突然就动了起来,向着我恶狠狠的砸过来。
我向着边上一闪,盆景砸在地上,大瓷盆摔得粉碎,所有的根系都从泥土里冒出来,像蛇一样蠕动着。
文东夕和韦朝安吓了一跳,惶恐的退向一旁,紧张的看着盆景,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我冷冰冰的看着盆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果然是个穷凶极恶的山魈,居然想对我下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最好自已出来,不要逼我对你下手,我要是出手的话,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到时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话音刚落,瓷盆的碎片突然飞起来,锋利的边缘就好像飞刀一样,想要把我打成破布娃娃。
我随手拿出火铳,对着那些碎片就是一下,铁砂准确的击中这些碎片,碎片全都落到地上,彻底摔成碎末。
我接着拿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的是特殊的黑油,泼在植物的根系上,最后拿出一盒火柴,意思不言而喻。
盆景的根系疯狂的晃动,想要把上面的黑油甩掉,但是这些油的依附性极强,根本就不可能被甩掉。
我摆弄着火柴,冷冰冰的说:“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乖乖的给我出来,如果要是继续耽误时间,我就把你给点了。”
从盆景上冒出一团红雾,在红雾散去之后,一个披着红纱,极其妖艳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文东夕看着这个女人,脑子里面突然多了一些记忆,都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的场景.
他不由得脱口说道:“你是素英,怎么会是你呢,不应该是这样啊。”
红纱女人一脸哀怨的看着文东夕说:“你这个狠心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那么多的甜言蜜语,说是和我一生一世。
如今却找人来对付我,你真是太没良心了,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你对得起我吗?”
文东夕露出伤心的样子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不知道是你,我怎么舍得伤害你,现在我就让他们走。”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这个该死的孽障,到了这个时候,还敢使用迷书害人,真是不知死活。”
我说着双手一合,将这两个一分,掌中多了一根红线,红线的正中央是一块符令,随手将红线一扔,正好套在文东夕的脖子上。
符令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素英用红纱挡住脸,向着后面退了好几步。
文东夕两眼恢复清明,再次望向素英,眼神之中全都是恐惧,同样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文东夕嘴唇颤抖说:“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素英放下红纱,冷冷的看着我说:“我知道你是谁,上次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把我给打伤了,没想到这次又是你。”
我嬉皮笑脸地说:“原来你还记得上次的事情,上次可不能怪我,我好好的和你商量,让你借条道给我走。
但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无论如何也不肯,所以我只好出手教训你,不过你的运气不错,当时我着急进城,并没有追杀你。
你侥幸逃得性命,就应该知好歹,没想到你还敢到城里来,而且做下这种恶事,再次犯到我的手里,你以为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素英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脸色极其难看,如果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我身上起码多了十几个窟窿。
我冷冷一笑,开口询问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