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山里回来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并没有维持多久,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打破了。
打电话的是被林雪雅和谢芷馨,戏称为太子妃的苏倩柔,郇晶宇是第三鬼王的儿子,自然是太子了。
林雪雅打趣说:“我们的太子妃大人,怎么会给小女子打电话,真是令小女子受宠若惊啊。”
苏倩柔焦急的说:“没时间和你开玩笑,赶快让你老公到我们学校来,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林雪雅听出苏倩柔着急的语气,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表示没有问题,现在就让我过去。
我听了老婆的话,皱着眉头说:“谁都知道郇晶宇是第三鬼王的儿子,哪个不开眼的敢招惹他,真是老寿星上茅房找屎(死)啊。”
林雪雅晃着头说:“我觉得应该和郇晶宇无关,恐怕是有别的事情,甭管是什么事,既然太子妃找上门,你也得去呀。”
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就算不是太子妃开口,知道有事发生,也得过去看看,学校可是大主顾,绝对不差钱的主。”
我在学校门口和胖子会合,一眼就看到齐涛铭和苏倩柔站在那里张望,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看样子事不小啊。
让人看到我们过来,立刻快步迎上来,完全是一副盼星星盼月亮的架势。
我看着齐涛铭说:“让你这个大校长亲自迎接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啊。”
齐涛铭点头哈腰说:“四哥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又能算得了什么,有事还不是得找四哥和胖哥,赶快里面请。”
我和胖子哈哈一笑,大摇大摆的走进校门,胖子突然停住脚步,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让我自已用鬼眼看。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借用小妹的鬼眼,不由得吓了一跳,校园里的好几座建筑,都被特殊的黑气笼罩。
我添了添嘴唇说:“你们学校这两天没少死人呢,应该就死在这几个楼里吧。”
齐涛铭看着我手指的方向,极其敬佩的说:“四哥说的太对了,这几天我们连着死了好几个职工,就是死在这几个楼里。”
苏倩柔在一旁补充:“而且她们死的都很惨,并且死法极其诡异,我觉得这里有事,所以才让你们过来看看。”
我点了点头说:“找我们就对了,这事确实挺麻烦,关键这几个楼上笼罩的气息,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又有所不同。
幸亏你们学校有太子爷在,太子爷得到地府的庇护,本身具有强力的威压,另外这些东西不敢太造次,否则肯定比这惨。”
齐涛铭疑惑的说:“不知道四哥说的太子爷,究竟是哪一位,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人物。”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用不着打听那么多,你只要知道郇晶宇,是不能招惹的就行了,他不管说什么,你最好都乖乖地照办,否则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齐涛铭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然的样子,但是把这句话记住了,很多事情不需要弄的太清楚,知道怎么去做就行。
胖子拍了拍肚皮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妃和我们交个实底,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两眼一抹黑,只能被人收拾。”
苏倩柔已经习惯了我们这么叫她,轻轻地晃了晃头说:“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我有几位同事,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而且死的非常惨。
并且每一次的时候,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幸亏我们学校对手机控制的严,没有被录下来传到网上,不然真就热闹了。”
我眯着眼睛说:“学生的手机管得严,你们学校的监控不会不好用吧,让我们看看怎么个怪异法。”
齐涛铭连连点头说:“当然没有问题,四个胖哥跟我去校长办公室,所有的影视资料都在那里。”
我和胖子点头答应,看着苏倩柔说:“虽然有太子爷这层关系,轻易没有人敢动你,但是不意味着没有亡命之鬼。
以后不要管那么多闲事,没事的时候,多呆在太子爷身边,对你的安全有保障,你在这方面是有前科的哦。”
苏倩柔连忙点头答应,急匆匆的跑开了,当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想想就觉得后怕。
我们跟着齐涛铭来到他的办公室,这里有一个大投影仪,正好用来播放影视资料。
第一个片段是在一个体育馆里,学生正在比赛,在边上的一个女人,不停的大呼小叫,突然用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接着这个女人就疯狂的拉了,不断的蹿着黑色的稀屎,绝对是一泻千里,地上喷出长长黑色的痕迹。
这个女人的脸上都是惶恐的神色,旁边也有几个学生跑过去帮忙,但是根本就止不住,只是越拉越多。
接着能看到长长的东西出来,很明显是把肠子拉出来了,那些学生吓坏了,立刻做鸟兽散,这个女人趴在地上,手不停的抓着地板,痛苦地折腾着,直到最后不动了。
齐涛铭一脸惶恐的说:“她的名字叫孙丽芬,是我们死的第一个人,肠子肚子都拉出来了,绝对是惨得不得了。
医院方面进行鉴定,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疾病,至于说究竟是什么病,到最后也没有定性,反正就不了了之了。”
他接着又放其他的视频,现在的几个人果然死法各式各样,不过没有一个是正常的,确实稀奇古怪。
我摸了摸鼻子说:“从视频上来看,的确是有问题,再加上我们刚才看到的黑气,已经可以确定的,他们是被神秘力量害死的。
这股力量非常趋近于脏东西的力量,但是我可以肯定,凶手一定是个人,只不过对方会借用这种力量而已。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死的这几个人有什么共同点,另外他们有什么劣迹,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否则不敢保证下一个死的不是你。”
我心里很清楚齐涛铭这种人,要是不吓唬的话,嘴里连一句真话都没有。
这件事情看上去很麻烦,必须得小心应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