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何宁野的话听起来很有意思,这个脏东西没事就停在别人的床前,难道有这方面的癖好。
脏东西吓人的手法很多,但是这么做的很少,因为这样所产生的效果,并没有那些血腥的,有视觉冲击力。
我合计了一下说:“光在这里说是没有用的,咱们得去看看才行,我现在就叫胖子,在小区门口会合。”
我们来到小区门前,胖子已经在这里了,他不停的到处张望,一副评头论足的样子。
我笑着说:“你这个半吊子风水师,有什么发现没有,不要跟我说这里是阴阳交汇之地,这个我也看出来了。”
胖子摇头晃脑说:“你看出个屁,这里不只是阴阳交汇之地,而且还是山水分割之地,风水上被称为割裂地。
住在这里的人,必然有一兴一衰,具体的因人而异,不过有随大流这个说法,所以会有一个主流。
我的水平还低,不能确定兴衰主流是什么,如果想要确定的话,只有把我师傅叫出来才行。”
我斜着眼睛说:“兴的是哪方面我不知道,衰的肯定是运气,如果不是运气不好的话,也不可能见鬼啊。”
胖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我认为此屁很有道理,所谓有因才有果,像这种人口密集的小区,是日夜游神重点照顾的对象。
即便是他们的运气不好,也不应该任由这个脏东西在这里上蹿下跳,你猜猜是什么因果。”
我晃着头说:“这玩意谁能猜出来,各种因果千奇百怪,什么怪异的没见过,不过我敢肯定和那双高跟鞋有关系。”
胖子翻了个白眼,虽然没有反驳我,但是意思不言而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这么回事。
何宁野显然对我们的态度很不满意,冷着脸说:“我请你们过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看你们耍狗坨子的。”
我点了点头说:“何主任岁数大了,果然和我们有代沟,我们两个同样也是在分析情况,怎么跟你说的这么不堪。”
胖子拍着肚皮说:“老四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是出钱的主顾,也就是咱们的上帝,被上帝说两句又怎么了。
既然上帝不喜欢咱们嬉皮笑脸,一定要把脸板起来,这样看起来才像好人嘛,多符合身份啊。”
我和胖子在话语之间,对何宁野充满了嘲讽,在我们看来他就是一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主。
何宁野并非没有听出我们的话中之意,但是并没有反驳我们,不知道是不屑为之,还是心中有鬼。
我们一边说一边走进小区,胖子四处张望了一番,用胳膊肘撞了撞我,示意我自已看一下。
我借用小妹的鬼眼,发现在小区里有一股黑气飘忽不定,不断的在各个楼房之间盘旋。
我们索性不再说话,蹲在路边打量这股黑气,计算对方的盘旋轨迹,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黄新崇见到我和胖子突然蹲下不走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有心开口询问,被何宁野给制止了。
我和胖子看了一个多小时,站起来揉着发麻的腿说:“找物业的是不是那几号楼最多,另外的楼只是偶尔有人找。”
何宁野点了点头说:“的确是你们说的这样,最严重的是九号楼,几乎家家户户都见过高跟鞋。
如今这个楼里的人,都已经搬出去了,有事没事就跑到我那里去,一定要我把问题解决了,不然就要去告状了。”
我捶着腿说:“这里在盖小区之前,是什么地方,周围有没有坟地。”
何宁野毫不犹豫的说:“当时这里就是一片荒地,周围绝对没有坟地,因为这里靠近大学城,根本就不可能让埋人。”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何宁野说得非常有道理,由此就可以排除,这个脏东西是这里土著的可能。
但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脏东西也不是小区建成之后外来的,只能是在建的过程之中,死在这里的。
这里又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是建筑过程之中,出现意外事故的工人,是肯定不会穿高跟鞋的。
所以可以排除工程事故这个可能,按照这个方式推断,只能是与施工无关的外人了。
我摸了摸下巴说:“这个小区的甲方和施工单位都是哪一伙?”
何宁野毫不犹豫地说:“甲方就是我们办公室的,当时负责这里的负责人,已经在半年之前退休了。
而且我们只在这里派了一个负责监督的人,剩下的是全权包给何氏集团的,在这方面我们是通过招标的,没有任何问题。”
我晃了晃手指说:“你用不着和我解释这个,不管你们有没有问题,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只负责解决这里的事情,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个脏东西一定是在施工过程之中,被固定在这里的,具体在哪里还不好说。
不过九号楼的嫌疑最大,我和胖子会在九号楼搜索一下,希望能够有些收获,因为现在情况不明。
我很难保证不会殃及池鱼,最好把小区里的人疏散,至于说处理这件事情需要多久,暂时还不好说,通常一个礼拜差不多的。”
黄新崇为难的说:“能搬走的早就搬走了,剩下的都是无处可去的,实在是不太好弄啊。”
我摊着手说:“这个同样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应该关心的,如果真要是殃及池鱼,这份因果要算在你们的头上。”
我和胖子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向着九号楼走去,很快就进入了黑气最频繁的活动轨迹圈。
我们明显能够感受到,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一些,这个东西能够做到这一点,一定不是一个善茬子。
我对胖子小声说:“你让吴春带着那几个女人,出去好好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探听一些消息,这小子不能整天呆在温柔乡里,一点正事也不干啊。”
胖子点头答应,悄悄地结了一个法印,把命令传给他们,然后和我来到九号楼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