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影子,不觉得摇摇头,最后用手指点住自已的眉心,默念了一个咒语,接着将手点在女人的影子上。
我的眼前景色一变,出现在一个昏暗的房子里,看这个房子的情形,似乎是某一处库房。
我不由的眉头一皱,闭着眼睛倾听了一下,听到一阵阵的哭泣声,立刻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我看到一个女孩子,衣衫不整的靠在一个跳码的前面,她面前围着几个男生,男生的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样子。
一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男生,指着这个女生说:“你这个小女人,味道还真不错,照片已经都照下来,你最好知道怎么回事。
你要是敢声张出去,我就把这些照片,都贴到学校的宣传栏里,看你这个清纯校花,以后还怎么活。”
这个家伙说完这句话,扭头看着在一旁捧着相机瑟瑟发抖的曾加尧说:“回头把照片给我送来,不然我就弄死你。”
曾加尧连连点头说:“我洗出来就给宝良哥送过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男生哼了一声说:“我就没见过你这种怂包,把自已女朋友骗出来,让我们兄弟尽兴,还替我们拍照片,真是好男友啊。”
曾加尧一脸贱笑说:“只要宝良哥喜欢就好,谁不知道宝良哥是真正的大哥,在这里说一不二。”
男生在女孩的脸上拍了拍,嘲讽说:“真是一个瞎眼校花,看看你找的男朋友,是个什么德性。”
女孩愤恨的看着男生,随后又看了一眼曾加尧,接着闭上眼睛,泪水滑落眼角,看上去可怜无比。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曾加尧来到女孩面前说:“我知道你心中恨我,我也没有办法,汤宝良家里有势力,根本就不是咱们惹得起。
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就当刚才是我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回头我把照片送过去,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女孩睁开眼睛,冷漠的看着曾加尧说:“我确实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把那些照片毁了。”
曾加尧连连摇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汤宝良一直都无法无天,我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听我的话,不要和他们硬顶,不过就是一些照片,就当是拍写真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又不是没给你拍过。”
女孩终于爆发出来,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该死的人渣,就不是个男人,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曾加尧瞪着眼睛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我怎么可能为了你去得罪汤宝良。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照片我肯定会交给他,只要你老老实实,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这番话,转身向外走,只留下那个女孩子,在那里嚎啕大哭。
我刚想要上前,眼前的景象一变,又回到别墅里,而照片上那些女人的影子,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不由得摇了摇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女孩想不开,最终选择的自杀,如今回来找他们报仇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曾加尧这样一个人渣,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没有必要管它。
但是这件事情撞到我的手里,我必须得管一管,一旦这个女鬼陷入魔道,必然会带来大麻烦,到时候就热闹了。
我给吴金海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查汤宝良是谁,着重向他说明,对方应该是个地痞流氓。
吴金海很快来到我这里,把一份资料放在我面前说:“汤宝良是有名的地痞流氓汤兴兵的儿子,绝对不是个好鸟。
不过这小子非常狡猾,每次出事之后,都有人替他顶罪,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他犯什么事了。”
我嘿嘿一笑说:“这个麻烦很快就要解决了,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女鬼,汤宝良是这个女鬼的仇家。”
吴金海眼睛一亮说:“四哥的意思是说…。”
我晃了晃手指,示意他不用说出来,做人一定要懂得变通,对于没有办法,通过正常手段处置的人,非常手段是特别必要的。
我摸着鼻子说:“叫你的人盯着汤宝良,另外还有一个曾加尧,肯定能有所收获,不过什么都不要做,看戏就行了。”
吴金海兴奋的点了点头,对于汤宝良这个混蛋,他们也是头痛的很,如今这个畜生能人间蒸发,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一晃过了三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我把门打开,看到曾加尧带着汤宝良,气急败坏地站在门口。
我扫了两人一眼说:“你们想要干什么,马上在我眼前消失,不然我就报告治安局,说你们私闯民宅,看我能不能收拾你们。”
曾加尧急忙说:“我们过来是找四哥救命的,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们做过什么事情,自已心里清楚,我这行有三不救,你们属于该死不救。
你不是很愿意拍照片,尤其愿意拍那种照片,拍自已女朋友被人欺负,是不是特别爽,现在你们会更爽的。”
曾加尧脸色惨白,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从我这离开之后,立刻找人询问,打听到初恋情人喻丽娟,因为那件事情得了抑郁症,在几个月之前自杀了。
他心里害怕的不得了,知道是喻丽娟回来找他了,于是就打电话给汤宝良,结果发现对方也被喻丽娟缠着不放。
而且当初做那件事情的几个人,除了他和汤宝良之外,全都已经死于非命,而且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汤宝良现在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听曾加尧说有我这么个能人,立刻就找过来了,想要让我帮他解决,没想到我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汤宝良立刻大叫:“你这个神棍,知不知道宝爷是谁?”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随后说了一句话,把这个家伙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