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曾加尧打破了我对无耻的认知,像这种该死的人渣,就应该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看到胖子把喻丽娟收进小棺材,立刻双手一合,接着向两侧一拉,十几支符令箭出现,随后向前飞射而出。
曾加尧眼睛瞪得溜圆,张嘴吐出一口黑气,符令箭飞到黑气里面,犹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间就没了动静。
我眉头一皱,结了一个法印,大声喝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齐至,白虎杀伐,箭气破障。”
陷落在黑气里的符令箭,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突破黑气而出,向着曾加尧继续射过去。
曾加尧再次大叫一声,双手疯狂的晃动,从失去心脏的心口里,再一次喷出一团恶臭的黑气。
这回黑气漫布在空中,就好像是泥沼一样,符令箭飞到里面,简直就是寸步难行,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我看到这个情形,再次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令,普告九天;”
我随后向前一指,所有的符令箭全都炸开,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力量,将这些黑气炸的四分五裂。
但是并没有令黑气消散,只不过是散布在各处,而且还有向一起靠拢的趋势。
我在心里合计了一下,拿出一个小葫芦,在葫芦的底部画了一个符篆,接着用手一拍,随后向后一引。
葫芦口传出一股吸力,把这些黑气全都吸到里面,眼前的黑气变得越来越少。
曾加尧看到这个情形,手舞足蹈的更欢了,不断的从的口冒出黑气,对这些黑气进行补充,想要撑爆我的葫芦。
但是这个小葫芦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怎么都装不满,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我这个小葫芦,和谢芷馨身上的阴魄珠相连。
这些黑气被吸入角葫芦之后,迅速传到阴魄珠里,接着被阴魄珠转化为能量,用来提升品级,绝对是多多益善。
曾加尧连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从心口放出的黑气,已经变得极其稀薄,照这种情况下去,吸干他是早晚的事情。
曾加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心口砰的一声炸开,彻底变成一个透心凉的大洞,一丝黑气都没有了。
他瘫软在地,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这是经过透支之后,灵魂要消散的征兆,真是报应啊。
曾加尧眼神变得清明,凄苦的看着我说:“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利欲熏心,做出这种恶事来,魂飞魄散是我应得的下场。
我实在是对不起丽娟,求四哥把她放出来,我有几句话要对她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再伤害谁了。”
我点了点头,向着胖子挥了挥手,胖子将小棺材一甩,喻丽娟再次出现在曾加尧的面前。
喻丽娟看着不断变透明的曾加尧,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爱过的人,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曾加尧深情的看着喻丽娟,露出一丝苦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咱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以前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就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你去死,也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当时那个男生告诉我,只要我答应他的要求,就会成为这个世上最优秀的摄影师。
那个时候我刚刚参加摄影比赛失利,一心想要赢回来,就答应了那个男人的要求,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会变成这样。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那么做,成为一名优秀的摄影师,虽然是我的梦想,但是和你比起来,一切都不重要。
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奢求你的原谅,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那么多借口,我只是希望你能放过自已。
我肯定是没有下辈子了,希望你下辈子能碰到个好人,幸福的过完一生,不要再碰到像我这样的畜生。
我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希望你能接受我的祝福,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曾加尧马上就要魂飞魄散,这个时候说的全都是真心话,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因为那颗黑心。
我咬牙切齿的说:“让你答应要求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汪平汉,只有这个该死的畜生,才能做出这种恶事来。”
“让他答应要求的的确是我,但是你这么骂我可就不对了,这颗黑心并不是我加给他的,根本就是他自已的。
我只不过是在他的心里种了一颗种子,只有最阴暗的东西才能让这颗种子成长,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阴暗面,和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汪平汉突然出现在一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显然上一次被水梦柔打伤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了。
我冷冷地看着汪平汉说:“你不要在那里强词夺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阴暗面,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绝大部分人之所以不会被阴暗面控制,是因为能够克制阴暗面,你使用卑鄙的手段,将这种阴暗无限放大,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克制,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汪平汉摊着手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算在我头上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顶多就是一个诱导者,一切的选择权还在他的手里。
如果他对这个丫头的爱,真的能够超越一切,完全可以压制住阴暗面,我之前就试过,对方做的非常好。”
我怒火冲天的指着汪平汉吼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少在那胡搅蛮缠,既然今天你露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把鬼婴交出来。”
汪平汉之前还得意洋洋,但是听到鬼婴两个字,立刻就变得愁眉苦脸。
他耷拉着脑袋说:“我要是有鬼婴在手,还用得着和你废话,早就把你和那个死胖子碎尸万段了。”
我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正打算再问几句,耳边传来喻丽娟的哭声,曾加尧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