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好好的问问汪平汉,喻丽娟凄厉的哭声传来,曾加尧已经魂飞魄散,一点都没有剩下。
我们看着喻丽娟悲伤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件事情的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有没有解脱。
汪平汉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世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没有人知道一个人的心究竟如何,都是命啊。”
我斜着眼睛说:“你装什么犊子,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如果要不是你,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曾加尧怎么会变成这样。”
汪平汉一副你不懂的样子说:“你终究是个年轻人,考虑事情过于肤浅,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攥着拳头说:“你不要在这里装大野狼,就算你不知道鬼婴在哪,刘琳萱在哪,你总知道吧,把人交出来。”
汪平汉摊着手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也在找这个丫头,我知道你以为我就是月蓉,但是让你失望了,男扮女装这种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
我现在也在找这个丫头,好歹她也是我女儿,毕竟血浓于水,只要让我找到她,一定给她全部的父爱。”
我瞪着眼睛说:“收起你的虚伪吧,都说父爱如山,你就是五行山,把你女儿压的粉身碎骨。”
汪平汉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转移话题说:“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关心那个女鬼,她魂体已经不稳了,真要是发生变异,你就有事干了。”
我不由得心头一惊,连忙扭头看着喻丽娟,果然和汪平汉说的一样,她的魂体变得极不稳定。
我连忙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动安神咒,接着拿出两张符篆,贴在喻丽娟的身上,把她的魂体稳定住。
就在我做这些的时候,自我定位非常准确的胖子,眼睁睁的看着汪平汉,不失时机的跑掉了,我也是一阵郁闷。
我无奈的看了胖子一眼,死胖子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作为一名后勤人员,战斗不是他份内的事情。
我叹了一口气,对喻丽娟说:“如今算是有了一个结果,曾加尧为自已的错误付出代价,我觉得你应该满足他最后的愿望。
我在地府有位大姐,最愿意收容你这样可怜的女鬼,我把你送到她那里,她一定会照顾你的。
等到你阴寿尽了,大姐会帮你打通关系,让你投生到一个好人家,有一份完美的爱情,不必再受这样的苦。”
喻丽娟眼神不停的变换,最终还是在我担惊受怕的目光中,重重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意见。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我飞快的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五六阴尊,出幽入冥,脚踏七星,灵光永在,鬼差引路,魂入地府。”
我随即向着地面一指,地上出现一个黑洞,随着我的地位提升,这个口诀也进行了升级,不再是过鬼门,而是直接送到里面去,并且还能确定地方。
喻丽娟向我道谢,随后跳入黑洞,直接到了任洁琼那里,以后也算是有个着落。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全都唏嘘不已,这个事实上最难的就是情情爱爱,多少人为之心碎,最后幽魂飘零。
我把这件事情的结果告诉两个老婆,她们在电话里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林雪雅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佟玉丽,写出来让大家感动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再出现任何幺蛾子,我又过了半个多月猪一样的生活,一大家子终于旅游回来了。
我们破天荒的吃了一顿饭,小弟在饭桌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对这个小家伙来说,出去玩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看着兴高采烈的小弟,脸上都是笑意,小弟能够享受到父母的爱,真是替他高兴啊。
爸爸妈妈看我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歉意,同样都是他们的儿子,想想我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多事情说事没有用的,只是对父母笑了笑,一笑泯恩仇这句话,放在这里可能不太合适,但就是这样。
我们回到家里,谢芷馨把一些礼物放在我的面前说:“这些都是妈妈看过,当着我们的面,说过好几遍你会喜欢,然后我买回来给你的。
我给你买一样东西,妈妈就会花同样的价钱,给我买一样东西,我知道她想送礼物给你,但是又不敢这么做。”
我非常随意的把东西放在一边,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在她们睡着之后,立刻来到这里,看着这些东西,觉得眼睛湿湿的。
这个事实上有很多的事情,本来就充满了无奈,很多事不是不想去做,而是不能去做,这种感觉更令人心里难受。
我看着这些东西一直到天亮,才重新回到床上,一切又恢复之前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正在研究最新的鸡蛋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没想到是柳黑彻子打过来的,邀请我和胖子到居酒屋去。
这个女人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都快要把她给忘记了,上次因为八岐风情街的事情,我已经被八岐里世界的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不过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区区一个八岐女人,还不被我放在眼里,我和胖子来到居酒屋,想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居酒屋白天是没几个人的,大家一般都是晚上到这里来,除了喝酒之外,也找些其他的乐子,就当是为国争光了。
柳黑彻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四哥和胖哥能够赏脸光临,真是我的荣幸,赶快里边请。”
我斜着眼睛说:“我都快忘记滨城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之前说让你给我通风报信,结果你来了个销声匿迹,我还以为你让风吹跑了呢。”
柳黑彻子惶恐的说:“关于那个阴阳师的事情,我当时没有收到风声,所以没能提前报告给四哥,的确是我的过失,还请四哥惩罚。”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这副德行了,也没办法和她计较,还是先看看她干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