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左丘维龙的生辰八字,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的命格虽然比不上我和胖子,但也算是极品扫把星了。
我晃着头说:“左丘维龙是孤煞命,也就是所谓的扫把星,专门克父母亲人,要不怎么会父母早亡。
看起来他找的那几个女朋友命都不错呀,早早把他给甩了,不然现在都到小盒里呆着去了,这小子还有什么可怨恨的呢。”
胖子接过生辰八字,同样长嘘短叹一番,命格是非常神奇的存在,没有人能够逆天改命,所谓的改变命运,不过是异想天开。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已的命运,究竟是怎么样的,也许你自认为改变的命运,才是你真正的命运。
胖子嘿嘿一笑说:“这小子活着的时候是个丧门人,死了同样也是一个丧门鬼,只可惜运气不好,撞到咱们的手里。
说到命格相克,除了咱们两个彼此克不动之外,谁的命格能和咱们比,这小子算是撞枪口上了,连老天都想收拾他。”
我斜着眼睛说:“咱们两个这种烂命格,有什么可炫耀的,如果要是可能的话,我宁愿当个普通人。”
胖子目光微微一滞,脸上闪过一丝苦涩,随后又恢复笑呵呵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向着胖子点了点头,刚才话说过了。
胖子无所谓的晃了晃头,早就已经习惯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身边有个人陪,已经非常知足了。
我转移话题说:“只要有生辰八字就好办,今天晚上把那个白痴弄过来,最好是乖乖听话,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他。”
很快到了晚上,我就在这个房子里开坛,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庙都让我给占了,看他往哪跑。
我将法坛摆好之后,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沈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开坛施法。”
这是全新的开坛法咒,也是真正的高级货,之前我的法力不够,只能用低级的先糊弄着,如今本事大了,档次自然也提上来了。
我拿出三支高香,插在香炉里,随手抓了两把米,向着烛火打去,米穿过烛火,变成点点火星,落在地上之后,组成一个符篆。
我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五六阴尊,出幽入冥,脚踏七星,灵光永在,鬼符招引,幽魂现身。”
火星所组成的符篆,立刻冒出一股黑烟,一股阴风刮起,接着一个鬼影出现,鬼影迅速凝时,要找的鬼魂来了。
我冷声喝道:“左丘维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拘人害人,就不怕天谴吗。”
左丘维龙看着我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些人敢嘲笑我,就得付出代价。”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以为自已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左丘维龙撇了撇嘴说:“你脑袋秀逗了,我现在是个鬼,已经死过一次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再说我已经这副德性了,我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能把我怎么样,还能让我再死一次啊。”
我被这个家伙怼的哑口无言,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和一个鬼魂讨论死字怎么写,脑袋被驴踢了。
我恼羞成怒的吼道:“你这个该死的白痴,给老子闭嘴,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对不起我自已。
你丫的把那些女人弄到哪去了,识相的赶快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左丘维龙得意地说:“你少在那吓唬我,那些女人被我送去的地方,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得到,那些贱人想要再回来,简直是白日做梦。
而且除了我今天抓走的贱人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变成鬼奴了,让她们嘲笑我的品位,以后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成为最卑贱的奴隶。”
我看到左丘维龙说这番话的时候,脸都已经扭曲了,说明这个家伙这里无可救药,即便让他转世投胎,下辈子也是个大奸大恶之徒。
我咬着牙说:“你这个心灵扭曲的丑鬼,自已品味不怎么样,居然还不让人说,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你父母为什么会死,是被你给生生克死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根本就怨不了别人,你这个扫把星。”
左丘维龙听着我的话,两只眼睛变成血红色,就像一只困兽一样咆哮起来。
左丘维龙面色狰狞,大声咆哮:“你胡说,我才不是扫把星,这一切和我没有关系,是老天爷对我不公平。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把你的女人都扔到那里去,让她们全都变成鬼奴,做我脚下的烂泥。”
我冷冷一笑,双手一合,接着向两侧一分,掌心出现一把金钱剑,我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这种法器了,今天一定要给这个混蛋来个狠的。
我手指在烛火中过了一下,指尖带着一团火,最后在金钱剑上一抹,整把剑变成火红色,还散发着热气。
我向着前面一指,金钱剑飞射而出,在脱离我手掌之后,立刻变成一把火剑,这是法坛加持的结果。
左丘维龙发出一声怪吼,面前突然出现两个鬼影,义无反顾的挡住金钱火剑,一下就被化为灰烬。
我知道这两个鬼影,就是之前失踪的女人,左丘维龙果然是个心思歹毒之辈,把这些女人练成鬼奴,彻底成为他的傀儡。
我不由得心中一动,左丘维龙使用的这种手段,应该是来自于傀儡殿,那些家伙憋了这么久,憋出了这么一个玩意来,真是令人恼火。
这些鬼奴因为魂魄受损,已经不能再转世投胎,在我的手里灰飞烟灭,是一种解脱,所以我非但没有业力,反而还有一丝丝公德。
不过这种功德我宁愿不拿,这个该死的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一定要把他喂小妹,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