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左丘维龙心思如此歹毒,心中恼火的不得了,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混蛋,一定要让他变成小妹的食物。
我右手攥拳,在心中默念:“玄门纷留掌心雷,雷公急急来跟随,神雷常在掌中蕴,掌手一发响惊雷。”
随后将手一扬,一到掌心雷飞射而出,瞬间就打在左丘维龙的身上,雷霆是鬼魂的克星,直接将其打成重伤。
我结了一个法印,向着前面一指,小妹出现在左丘维龙身旁,笑眯眯地将嘴一张,把这个家伙给吞掉了。
小妹抹了抹嘴,随后一挥手,林吟、廖小娟以及任苗苗出现在我们面前,但是其他人并没有出来。
林吟脸色苍白,很显然是被吓的,本身受到的伤害很有限,看那两个女鬼的形象,就已经知道了。
我疑惑的看着小妹,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们三个,其他人虽然已经变成了鬼奴,也不该不管不问。
小妹调皮的吐着舌头说:“哥哥不用这么看着我,这事可不怪我,这个白痴就是吹牛皮,关人的地方是他无意间发现的,根本就不能随意掌控。
那些人能够变成鬼奴,也是那个地方自已弄出来的,只不过因为人是他送进去的,所以才有一些联系。
在我把他吞掉之后,我之前那些鬼奴的联系全都断了,林吟能够被弄出来,还是因为我能感应到廖小娟和任苗苗,和这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和胖子听得目瞪口呆,连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坑人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小妹拍了拍肚子说:“这个家伙的能量勉勉强强,哥哥一定要多抓一些,这样才能让我吃得饱哦。”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把天魔的两只手都吃了,还告诉我没吃饱,你打算像胖子一样,变成一只猪啊。”
胖子一跳老高,气势汹汹的说:“你说话就说话,带上我干什么,你见过哪只猪,像我这么帅,信不信我告你歧视胖子。”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天蓬元帅就比你帅,难道就因为帅,就能否认是猪的事实,简直就是笑话一样。”
小妹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两个活宝,打了一个饱嗝,随后消失无踪,只留下我们两个耍狗坨子,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歉意的看着林吟说:“让林姐受惊了,你和我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吟轻轻的摇着头说:“我也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时站在自拍亭的外面,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一些画面,然后觉得晕晕沉沉。
我就想着向前走,稀里糊涂地来到房子前,感觉好像回家一样,不由得就推门进来了,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在我心里特别害怕的时候,她们出现在我的身边,告诉我用不着害怕,会一直保护我,我们就开始寻找离开的路。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亮光,她们说有人喊我们,拉着我来到亮光的地方,接着就回到这里了。”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林吟作为一个普通女人,能看到的也就是这些了,还得问问廖小娟和任苗苗才行。
不过现在并不是问话的时候,让她们先回去休养一下,等到把这里的收尾工作做完,在琢磨这件事情。
我和胖子带着林吟回到扈朝阳家,大家正焦急不安的等着我们,看到林吟回来了,治安局的人松了一口气。
扈朝阳向着外面张望了半天,结果却没有看到徐敏燕,疑惑的看着我和胖子,随后眼神之中全都是恐惧。
我无奈的摊着手说:“真的非常抱歉,左丘维龙已经让我们给灭掉了,但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把之前抓到的那些女人,投入的一个神秘的空间里。
我们没有找到那个空间的位置,没有办法将这些女人找回来,不过我们会接着努力,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
另外就算是找到入口,徐敏燕也不可能再回来了,她被抓去的时间太久,已经转变为鬼奴,彻底没救了。”
扈朝阳向后退了十几步,一下坐在沙发上,两手插进头发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摇着头说:“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节哀顺变,我想徐敏燕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其他人也在一旁劝说,但是这种劝说苍白无力,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
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我决定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询问廖小娟和任苗苗,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如果要是在她们那里没有有用的信息,我打算去找赵岩斌,总觉得这件事情和傀儡殿有关。
就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扈朝阳颓废的靠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徐敏燕,两个人还打算十一就结婚,现在什么都完了。
扈朝阳正在悲伤的时候,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应该是一个人洗澡的声音。
扈朝阳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向着卫生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徐敏燕正在里面洗澡。
徐敏燕扭头看着他,笑眯眯地说:“老公在那看什么,没看过我洗澡呀,你的身上也有味了,进来一起洗啊。”
扈朝阳没有多想,真的以为是徐敏燕回来了,立刻就向着卫生间走去,刚进入卫生间,所有的灯全都灭了。
我回到家里之后,就觉得一阵阵的心绪不宁,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在心里合计了一下,首先打电话给林吟,她正和其他几个人在一起,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摸了摸鼻子,忽然心中一动,给扈朝阳打电话,根本就没有人接听,立刻就知道不好,连忙到他家去。
我拍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没有人应答,只能结了一个法印,让门锁自动打开,走进屋子叫了几声,同样没有人回应。
我站在客厅里,感受了一下,猛然将眼睛睁开,死死地盯着卫生间,随后向着那里走去。
我来到卫生间的门口,仿佛碰到了一道无形的门,无论如何努力,也没有办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