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引魂术,从陈玲玲的身上引出一丝魂魄,让这次魂魄和纸鹤结合在一起,找到空间的入口。
这么做是最安全的选择,即便是这丝魂魄受到损伤,对陈玲玲的伤害也不大,休息个把月就缓过来了。
我手指上多了两点朱砂,在纸鹤身上画的一个符篆说:“点汝左翅,辨识阴阳,点汝右翅,探寻乾坤,开启双睛,明察秋毫,寻踪觅迹,灵鹤无双。”
纸鹤扑闪着翅膀,从窗户飞出去,胖子让吴春带着廖小娟和任苗苗,在这里守着陈玲玲,防止出现意外。
我们两个人跟着纸鹤,在街上不停的乱转,最终来到一个荒废的厂房,纸鹤在厂房上空赚了一圈,砰的一声化作火焰。
并非是纸鹤受到攻击,而是已经确定目标,把陈玲玲的那丝魂魄还回去,同时变成一团引路灵火。
火球飞到厂房里面,滴溜溜的转了一个圈,最后一头扎在墙上,变成一个火红色的符篆。
我和胖子看着符篆,知道这里就是入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利用符篆的力量,把这个入口打开。
我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令,普告九天;”
随后将手一扬,九十九块符令凭空出现的,围着火红色的符篆,贴出了一个大门。
符篆消失不见,一个黑洞洞的门户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要跨进这扇门,就进入空间里了。
没有找到入口的时候,特别焦急地想要找到入口,如今找到入口了,我和胖子又觉得头大如斗。
现在最困扰我们的问题,就是要不要进去,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人家那边,进去就好像肉包子打狗一样,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但是不进去的话,里面的情况不明,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就算是没有的话,想封闭这个入口也不容易。
我舔了舔嘴唇说:“你觉得怎么样,咱们是进还是不进呢?”
胖子挠着头说:“以咱们两个的命格,死在里面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并不代表困不住,如果真的被困在里面,多久可说不好。
万一要是困个三五十年,咱们两个再出来就垂垂老矣,就算咱们两个能接受,让老婆独守空房,你觉得能接受吗。”
我对此也很无奈,胖子说的非常有道理,虽然说祸害活千年,我们两个就属于弄不死的祸害,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办法,真关在里面出不来,才是生不如死。
胖子犹豫了一下说:“要不咱们把小妹和我师父叫出来,让她们进去看看,她们都不是一般的主,而且还有个幻境,兴许能逃得出来。”
我斩钉截铁的说:“这个主意绝对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妹和唐冰凝冒险,她们两个真要出点事,还不如咱们两个出事呢。”
胖子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愁眉不展,不停的在地上转圈圈。
就在我们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公羊梦晗和苏丛从地下冒出来,看着我们两个发愁的样子,露出嘲讽的笑容。
公羊梦晗嘲讽说:“两个哥哥都是狠人,一直以来所向披靡,绝对是胆大包天,怎么被一道鬼门给吓住了,真是丢人啊。”
我耸了耸肩膀说:“这有什么可丢人的,是人总有怂的时候,现在我们两个就怂了,难道不可以啊。
你们两个到这来干什么,就是为了看我和胖子的笑话,愿意笑就笑好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苏丛晃着拳头说:“大哥真不愧是要当将的男人,脸皮果然够厚,让人佩服得不得了。”
我无所谓地说:“你这个小子用不着激我,我一向信奉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我连脸都不要了,谁能拿我怎么样。”
包括胖子在内,四个人全都竖起大拇指,对于我不要脸的精神,予以高度的肯定。
我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忽然发现情况不对,胖子应该是三个人,怎么现在多出来一个,立刻向着那个人望过去。
多出来的是一个好像打更老头的人,与在火葬场看门的张老头有一拼,显然不是一个善茬子。
胖子他们也反应过来了,同时跳向一旁,目光囧囧的看着这个老头,猜测他是什么来路。
老头瘪嘴一笑说:“你们把我库房的门打开,在门口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究竟是几个意思呀。”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老头就是南郭昌宝,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我眯着眼睛说:“想必前辈就是东郭阳的大师兄,也是这个空间的创造者南郭昌宝了。”
南郭昌宝嘿嘿一笑说:“东郭阳确实是我师弟,不过这个空间并不是我创造出来的,是我无意之中得到的,耗费了大半辈子的时间,才算把这个空间修好。
本来我只是把这个空间当仓库,没想到我那个时候师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拿我的空间抓人炼制鬼奴。
你说练也就练了,偏偏人还不聪明,惹出了事端来,结果本领还不行,上来就让你给干掉了,想想就让人觉得郁闷。
我师弟虽然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但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师弟,如今让你给弄死了,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东郭阳胆大妄为,做下那种恶事,绝对容他不得,你作为他的师兄,在他犯错之后,非但没有进行管束,反而还放任自流,同样也有责任。
而且听你话的意思,还想要为这个混蛋报仇,更是罪加一等,你最好把这个空间交给我,然后自已到地府去认罪,这样对大家都好。”
南郭昌宝嘿嘿一笑说:“你这个小娃娃,倒是会扣高帽子,只可惜这一套对我没有用,我本来也不是正道的人,做坏事理所应当。”
我们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多加几分小心,免得被他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