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听了田鼠的话,不由得眼睛一亮,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怪不得之前什么都没发现,原来是内奸勾结外鬼。
自古以来最麻烦的就是家贼,要不怎么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只要有了内奸带路党,事情通常都不好做。
田鼠是这里的地头蛇,而且还想被供奉,所以话的可信性非常高。
田鼠猜到我们的想法,拍了拍手说:“这个外鬼的实力不弱,而村子里的人也没有供奉我,暂时没必要找不自在,你们去找周亚波就行了。”
我立刻明白田鼠的意思,周亚波就是那个内奸,只要把内奸找到,外鬼还能往哪跑,绝对是手中的菜。
我点了点头说:“真是胆小如鼠,连这种事情都不敢做,不过我这个人说话算数,只要把孩子找回来,一定让村里人供奉你。
不过你成了保村仙,也得尽到自已的责任,千万不要鼠目寸光,要是没人信你了,可与我无关。”
田鼠嘿嘿一笑说:“还用得着你教我,我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说白了就是互惠互利,大家都得到好处嘛。”
我将刚才的钉子从地上拔出来,田鼠一头扎在地上,随后消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和胖子回的荀义涛家,这里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显然是那些丢失孩子的人。
荀义涛着急的问:“抓到那个田鼠没有,孩子在哪里啊?”
我晃了晃手指说:“田鼠已经找到了,这件事情不是田鼠做的,而是另有其人,田鼠知道一些内幕消息,作为交换,我答应你们村以后供奉这只田鼠。”
一个女人哭着说:“只要能把我的孩子找回来,我就让当家的给田鼠砌个小庙,以后天天给他上香。”
其他人纷纷符合,表示只要把孩子找回来,所有的事情全都好说,反正农村也信这个,多个大仙保佑不是坏事。
我点了点头说:“你们村有一个叫周亚波的吧,孩子的事情与他有关,现在就去把他抓过来,一定要快,免得让他跑了。”
这些男人一听和周亚波有关,立刻急匆匆的跑出门,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把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抓到这里。
周亚波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想要干什么,现在这么做是违法的,我要报告治安局。”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手掏出证件,拍在桌子上说:“我是治安局的特聘高管,只要我说一句话,治安局绝对不会管这件事情。
他们把你抓到这里来违法,你勾结外鬼偷他们的孩子就不违法了吗,我告诉你,你不光违法,而且还丧尽天良。
我可以把你的魂魄抽出来,将你贬入炼狱之中,天天受到业火的煎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周亚波听到我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不停的闪烁,由此也可以证明,我这些话都是对的。
李连富看着周亚波,张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爹死的早,你们娘俩相依为命,我和我爹帮过你们多少。
如果要是没有我们家的帮忙,你们娘俩早就饿死了,你连我家的孩子都偷,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周亚波听到这句话,脑袋低了下去,而且越低越深,都快要低到那里了。
其他人也破口大骂,很明显这个村子的风气还是不错,大家对这对孤儿寡母,一直多有帮助。
只不过没有想到,周亚波恩将仇报,勾结外鬼做出这种事情,更是罪不可赦。
我冷冷的看着周亚波说:“那些孩子在哪里,赶快把孩子交出来,你的罪行还能轻一点。”
周亚波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不想把孩子交出来,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眯着眼睛说:“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为了这些孩子,我只能把你的魂魄抽出来,强行得到你的记忆。
这么做,你必然会魂飞魄散,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旁人。”
周亚波还是不说话,显然是铁了心,宁可魂飞破散,也不把这些孩子交出来。
我看到周亚波这副样子,就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后跟直蹿天灵盖,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我大吼一声:“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坚持要做恶到底,把自已的良心喂了狗,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让你这个畜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荀义涛在旁边说:“这个畜生的心已经黑了,四哥不用和他说这些废话,一会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老娘,让他老娘知道自已养了个什么畜牲。”
周亚波听到荀义涛提到他老娘,眼神急遽变化,很显然对于他来说,老娘这个唯一的亲人,是最重要的存在。
我觉得不能再耽搁了,因为有那个外鬼在,所以必须得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我对其他人说:“这个混蛋害了你们的孩子,没有留着的必要,把他乱棍打死,然后我对他的魂魄下手,或许可以把孩子找回来。”
根本用不着这些男人动手,那些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地大叫,各自寻找菜刀一类的东西,打算把这个混蛋乱刀分尸。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艰难的呼叫声,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挣扎着来到院里。
周亚波看到这个老太太,立刻叫了一声娘,冲到老太太面前,一把将老太太扶住。
老太太给了周亚波一个耳光,有气无力的骂:“我是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村里人帮着咱们这么多,你却恩将仇报,你还是个人吗。”
周亚波跪地上,给了自已十几个耳光,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我是个畜生,根本就不配做人。
但是我没有办法,娘已经病入膏肓,如果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就得失去娘了,我已经没了爹,不能在没有娘。”
老太太又给了他一个耳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两眼之中全都是绝望,显然对儿子已经彻底失望了。
我看到这个情形,决定趁热打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