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再次把目光放在耿照光的身上,看来这个家伙的半身不遂,并不是因为车祸的原因,而是被人封了下半身的经脉。
虽然我们已经看出这一点,但是并没有为他拔出魂针的打算,像这种该死的渣男,就应该这种下场。
我淡漠的看着耿照光说:“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治安局的特别顾问,我是朱四,他是胖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证件。”
耿照光艰难的看着我们,疑惑的说:“我已经这副样子了,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义正言辞的说:“最近发生了连环凶杀案,死的全都是像你一样的渣男,我有理由相信,凶手就是屠紫君。”
耿照光脸上连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从侧面证明了我们的猜想,这个家伙知道的东西不少。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说起来你的运气很不错,只是躺在这里而已,不像那些人,把命给丢掉了。”
耿照光咬牙切齿的说:“你觉得我在这里当一辈子废人,是好运气吗?”
胖子摊着手说:“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你还活着,就是运气不错,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哪天就把你治好了。”
耿照光死死的盯着我们说:“既然你们能说出凶手是屠紫君,必然也是那种人,不相信你们看不出来,我这辈子是治不好了。”
我眯起眼睛说:“你能够说出这种话来,显然之前见过我们这样的人,他们是什么人?”
耿照光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疯狂的摇着头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不要逼我,逼我我也说不出来。”
我轻蔑地看着他说:“你不过就是一个渣男,而且还是一个懦夫,只要我想的话,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不过我希望你能自已说出来,这样可以少受不少的苦,要是让我们动手的话,很多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耿照光极其恐惧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让我说什么呀。”
我对着韩静娜挥了挥手,她立刻带着其他人退出去,片刻之后又推床进来,把剩下的病人全都给推走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耿照光说:“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希望你能挺得住,让我好好的玩耍一下。”
耿照光极其恐惧的看着我说:“你想要干什么,千万不要乱来。”
我拍了拍手说:“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并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在你的身上做实验,如果没有理由的话,这种实验真不好在别人的身上做。”
耿照光拼命地挥动双手,不停地大喊大叫:“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样是不行的。”
胖子露出一副阴狠的样子说:“简直就是笑话一样,只要我们想做,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行的,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耿照光颓废的看着我们说:“你们离我远一点,我都告诉你们也就是了,死了也算是我解脱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你尽管放心好了,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你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赶快给我说出来,你身上的魂针是谁插的。”
耿照光听到我说出魂针,脸上露出希望的神情,显然是想让我,把魂针从他的身上拔下来。
我晃了晃手指说:“想让我替你拔针就算了吧,这根针插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和你的魂魄融为一体,根本就没办法取下来。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实话实说,这样我还能替你报仇,总比你孤零零的躺在这里,独自受罪强。”
我先把他吓唬一顿,接着又说出这番话,彻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耿照光叹了一口气说:“我身上的这根魂针,是屠紫君的丈夫景闫武插上去的,给我交医药费的肯定也是他。”
我不可思议的说:“不是说屠紫君的丈夫,已经带着孩子回老家去了吗?”
耿照光摇着头说:“根本就不是这样,景闫武根本不像表面的那样,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老好人。
景闫武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他绝对凶残成性,屠紫君也不是自杀的,是被他从楼上扔下去的。
另外还有他们的孩子,也被这个恶魔给煮了,屠紫君看到孩子被煮成一锅烂肉,整个人都疯了。”
我不由的眉头一皱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说当时你在一旁看着吗。”
耿照光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当时我被景闫武抓到他们家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眼目睹的,绝对假不了。
景闫武做完这一切之后,拿出一根巴掌长的黑针,插在了我的腰眼里面,然后我就昏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所有的人都说我出了车祸,把腰给撞断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但是我又不能说给别人听,我知道我要是敢说出来,肯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你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一切,不是在你撞车之后,所产生的幻觉呢。”
耿照光一脸苦涩说:“你就不要明知故问了,你不是已经看到,我腰上的那根针了吗。”
我搓了搓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事实摆在眼前,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的话,按照你的说法,景闫武把你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报复你了。”
耿照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你觉得还有其他的原因吗,没想到我渣了一辈子,最终却栽了这么一个大跟头。”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觉得他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于是点了点头,从病房退出去。
我们两个人刚来到楼下,就感觉一个影子从天而降,直接摔在我们两个的脚前,看上去是一个人,身份呼之欲出。
我用眼一扫,正是耿照光这个大渣男,这个家伙还是为自已的行为付出的代价,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不过我的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既然这个家伙会死,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把刚才那番话告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