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闫武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在屠紫君魂飞魄散的时候,没能上演一出狗血剧,依然是坚定的不原谅。
我看着一脸恨意的景闫武,不由得暗自摇头,这才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原谅。
如果什么事情都能原谅,做下错事之后,随便给自已找个借口,弄得悲情一点,就想让对方原谅,然后得到解脱,太没天理了吧。
我竖起大拇指说:“我对你的坚持非常赞赏,像这种犯了错的贱人,的确不值得原谅,她在快活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自已还有丈夫和孩子。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在哭叽尿嚎的说自已错了,又有什么用呢,这种人才是最贱的,也是最可恨的。”
景闫武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以前总是宣扬原谅,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很多错误是不可弥补的,也是不能原谅的。”
我们两个在这方面完全达成共识,并且说得非常开心,就好像是老朋友一样。
我舔了舔嘴唇说:“刚才你也说了,想去陪自已的孩子,那你就不能魂飞魄散,否则还怎么见孩子呢。
我在地府有几个朋友,可以帮你的忙,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可以我就动手了。”
景闫武叹了一口气说:“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让我怎么样都行,你动手吧。”
我严肃地走到了景闫武面前,结了一个法印,随后把手指点在他的额头。
我在心中默念:“一敕不降,道灭于无,二敕不降,道绝于仙,三敕不降,斩首献天。”
景闫武被我破了法之后,一口血喷出来,随后栽倒在地,接着魂魄从尸体上站起来。
我再次结了一个法印说:“五六阴尊,出幽入冥,脚踏七星,灵光永在,鬼差引路,魂入地府。”
景闫武看着面前的黑洞,又看了一眼屠紫君魂飞魄散的地方,眼神极其黯然,最终叹了一口气,跳到黑洞里消失无踪。
我能看得出来,景闫武真的是个老实人,而且他的心里是很爱老婆和孩子的,梦想也就是有一个温馨的家。
只可惜那些该死的渣男,把这一切都给毁掉了,他杀渣男的行为,虽然不可取,但是绝对值得点个赞。
我们回到外面,把这件事情告诉吴金海,至于说怎么结这个案子,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吴金海绝对是一个聪明的主,景闫武毕竟是一个活人,连替死鬼都不用找了,直接就是被击毙的凶手。
而且这个案子对外公布的时候,基本的事情都是属实的,只不过改成景闫武为了报复渣男,把对方杀害而已。
景闫武在网上受到追捧,很多人都称赞他是英雄,认为他的做法虽然不可取,但是绝对值得原谅。
同时大家开始谴责那些女人,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要是光有渣男,没有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好像屠紫君,明明有家庭有孩子,却要和那些渣男混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死了也不值得可怜。
不管网上吵的有多凶,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日子再次恢复平静,可以继续当咸腊肉。
好日子终究是有时限的,胡怡这个小丫头过来找我,说是她妈见鬼了,让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看着胡怡说:“你确定你妈见鬼了吗,按理来说不应该,谁不知道你和我们家的关系,哪个鬼这么不开眼。
再说那岚彤多少也有些本事,让她跟你去看看就行了,这丫头对付一般的小鬼,还不是手到擒来。”
胡怡翻了个白眼说:“姐夫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打算帮我的忙呗,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总比狗强吧。
那岚彤前两天回奉城,说是有什么重要仪式要参加,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有你这个大神在,哪里用得着她呀。”
林雪雅在一旁笑着说:“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得找个男人好好管管你才行,大学流行谈恋爱,你就没给自已找一个。”
胡怡极其郁闷地说:“姐姐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论身材我比不上岚彤,论相貌比不上语薇,性格更是被梦萱碾压。
这么三个主天天围着我,有男生他也看不上我呀,最关键她们三个不找,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我郁闷的看着两个女人,迅速将问题转向,不觉得用手捂着脸,娄红梅生下了这么个女儿,也够悲哀的啊。
我咳嗽一声说:“你到这来是让我给你妈看事的,不是过来和我老婆讨论怎么找对象的吧。”
胡怡这才想起正事,不好意思的说:“我一说到终身大事,就把正事给忘了,姐夫赶快和我去吧。”
我把电话递给胡怡说:“你自已给胖子打电话,胖子要是不去,我真喝不过你爹啊。”
我表面上说得轻松,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正如我之前说的,胡怡算是我这个圈子里的人,有人敢动她妈,绝对没那么简单。
要么就是奔着我来的,要么就是个楞头青,甭管哪一种都不太好对付,必须得小心一点才行。
胖子接了电话之后,同样觉得非常惊讶,别说我们两个声名在外,就是看公羊梦晗这个妹妹的面子,也没有哪个脏东西敢找不自在。
胡怡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既然是圈子就不是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有份的,娄红梅撞鬼,等于打我们所有人的脸。
如果要是楞头青还能好一点,最后受到损失,被折磨的也是娄红梅,如果要是有人有意为之,故意针对我们,这事就不太好弄了。
我们两个人碰面的时候,彼此对望的一眼,在眼神交流之中,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话,很多时候心知肚明就行,没有必要说出来,免得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胡东勇看到我们来了,连忙迎上来,说了几句客气话,把我们带到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娄红梅。
我认真的打量了一番,不由得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