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跟着胡东勇来到卧室,娄红梅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她眉宇之间有一股黑气,的确是撞到脏东西。
我打量了一下说:“阿姨的问题并不大,不过是受到一些惊吓,一杯符水就能解决,不过要先弄明白是什么情况,否则治标不治本也白费。”
胡东勇连连点头说:“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红梅赶快把事情说说吧。”
娄红梅喝了符水之后,精神立刻就变好了,不过想起之前的事情,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娄红梅舔着嘴唇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总能见到自已,每一次都令我惊慌失措。”
胡怡不可思议的说:“妈说见到自已是什么意思,咱家也没有那么多镜子呀。”
娄红梅瞪了女儿一眼说:“你妈又不是傻子,是不是照镜子不知道啊,就是突然之间看到自已的,而且还对着我做各种表情。”
我晃了晃手指说:“这是脏东西常用的手段,并没有什么大不了,阿姨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是在什么时候?”
娄红梅若有所思说:“第一次是在一个星期之前,我老公值夜班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
当时我正在看电视,突然听到敲门声,心里觉得很奇怪,不知道大晚上的谁会来,就趴在猫眼上看了一下。
看到一个穿着睡衣低着头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睡衣和我的睡衣一模一样,而且披头散发的样子,也和我差不多。
我心中琢磨决定,不确定要不要开门,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突然抬起头来,结果我看到自已的脸。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头偏向一旁,深吸了几口气,又再次通过猫眼去看,发现那个女人已经看不到了。
本来我想开门出去看看,不过又想到前几天宣传的,说是现在有很多不法分子,用各种手段骗人开门。
而我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万一要是碰到这些坏人,我根本应付不了,最后打消了开门的念头。”
我摸了摸鼻子,娄红梅没有把门打开,绝对是正确的选择,否则那个东西当时进来,还不一定是什么情况。
娄红梅继续说:“就在这次之后,我就总能看到自已,每一次都是转瞬即逝,弄得我还以为自已花眼了。
这两天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好几次和我自已对视好几分钟,甚至做一些表情,我感觉对方变得越来越真实,似乎我反倒变得不真实了。”
我点了点头说:“看来这件事情想的要严重,这个脏东西缠上阿姨,不只是要吓唬你,而是想要取而代之。
阿姨好好的想一想,你当年有没有做过什么错事,这件事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的话,或许很多东西都会不一样。”
娄红梅皱着眉头说:“我以前确实很任性,但是好歹还是能分得出来的,而且我家里也绝对不允许我,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应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胖子赞同说:“我觉得阿姨说的对,我在阿姨的身上,并没有看到非常明显的因果线,应该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才对。”
我皱着眉头说:“脏东西害死人问题不大,但是取人而待之,绝对是犯了大忌,如果没有明显的因果,不应该这么做才对。”
胖子同样大惑不解的说:“你说的没错,但是我绝对不会看错,阿姨的身上肯定没有明显的因果线。
虽然有一些小的因果,这是不可避免的,随便找个人出来,身上都有这种小因果,除非这个人他不是人。”
我知道胖子说的没错,这就出现了一个很麻烦的情况,里面一定有想不到的猫腻,否则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我敲着太阳穴说:“如果这个因果不在阿姨的身上,就只能在叔叔的身上了,叔叔在和阿姨结婚之前,一定有婚前好友吧。”
大家明白我的意思,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是和自已的初恋结婚的,在结婚之前都有几个恋人。
胡东勇点了点头说:“在我和红梅结婚之前,确实有过几个对象,后来都是和平分手的,不应该有问题吧。”
我目光炯炯的说:“叔叔在好好的想一想,真的全都是和平分手的吗?”
胡东勇琢磨了半天说:“都是和平分手的,不过在我和红梅谈恋爱期间,有一个叫薛迎春的,回来找过我,想要和我复合。
因为当时我和红梅已经如胶似漆,而且当初是薛迎春认为我没有出息,把我给甩掉的,我当然不会答应这个要求。
还和我闹过两次,这件事情红梅是知道的,后来薛迎春见闹没有用,也就销声匿迹了,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
娄红梅在一旁说:“这件事情我确实知道,薛迎春绝对不是个善茬子,当时还来找我,让我把东勇还给他。
我当然不能惯着这个脾气,直接就把她给怼回去了,为此我们还发生了冲突,我把她给揍了,家里第一次支持我打人。”
我点了点头说:“这么说就对了,想必这个脏东西就是薛迎春,这个女人肯定是婚姻特别不幸福。
但是又不从自身找原因,只是想着当初如果怎么怎么样,现在会变成怎么怎么样,越这么想越钻牛角尖,最终把自已给钻死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牛角尖就是她的执念,所以才变成冤魂怨鬼,不能进入地府转世,然后就过来找你们了。”
胡东勇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的说:“这件事情都得有二十年了,薛迎春居然还不放手,不用这么夸张吧。”
胖子拍了拍肚皮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这夸张的,我们见的多了,女人这种生物是不能理解的。”
我打电话给谢芷馨,让他查一下薛迎春的情况,主要是看这个女人死没死,以此来确定我们的判断对不对。
谢芷馨很快就给我回事,薛迎春确实已经死了,不过已经死了十多年了,这个时候找回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背后一定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