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施蝉,会找上门来让我帮忙,我对于这个化验科的美女,一直记忆犹新,毕竟这么彪悍的很少见。
谢芷馨打趣说:“是哪个色鬼这么不开眼,敢盯上你这个女暴龙,根本用不着我老公出手,你就把那个色鬼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施蝉瞪了谢芷馨一眼说:“咱们两个虽然是闺蜜,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编排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次不是我的事情,是我师父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是从春城调过来的,一直和我师父都有联系。
最近一段时间师父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我觉得肯定没那么简单,所以想找四哥帮帮忙。”
我眉头微微一皱说:“你们都是帽檐上带国徽的,受到龙气的保护,怎么可能会被脏东西盯上呢。”
谢芷馨在一旁说:“她的师父马宁壮,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老刑侦,破获了不少大案,前年刚刚退休的。
马老绝对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刑侦,老公一定要帮帮忙才行,如果要是这么好的人,都会受到脏东西的迫害,未免太没天理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退休了,算算年头差不多有三年了,身上的龙气消耗的差不多,怪不得会出现这种情况。
既然谢芷馨这么说,马宁壮肯定差不了,这种事情必须得管,好人不能没有好报,更何况是伸张正义的卫土。
至于说这件事情唯一的麻烦,就是发生在春城,好在我已经得到将的提名,现在过去也不算过界,就当提前适应了。
我点了点头说:“既然是这样,咱们过去看一看,不过我有一点奇怪,你师父没找过当地的大仙吗?”
施蝉立刻说:“春城和咱们滨城不一样,我们是彻底被吓怕了,有点事立刻就找你们,那里十几年也碰不上一次这种事情,所以大家并不相信。
而我师父又有些顽固,所以根本就不信这一套,这次要不是我硬刚,他还不会同意呢。”
我的眉间挤出一个川字,怕的就是这种人,因为人家根本就不信,所以在配合上非常困难。
我摸摸鼻子说:“既然这样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师父要是执意不肯信我,说明他命中有此一劫,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帮忙了。”
施蝉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这年头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做法,马宁壮如果坚持不肯相信,也就只能作罢,这种事情哪有用强的啊。
施蝉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会说服师父,让他好好的配合我,绝对不会搞出事情来,让大家脸上都难看。
我又和几位老人家说了一下,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把我的触角伸到春城去,那里的大仙老大郭桂琴,居然是个章远志的老相好,这事容易多了。
谢芷馨和林雪雅决定跟我们一起去,完事之后去长白山看看风景,张晓颖恰巧也没什么事可做,自然一同前往。
她们三个全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施蝉长相稍微差了点,但是身材绝对没的说,四个人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以至于胖子开玩笑,幸亏我们是抓鬼的,如果要是那种都市类型,出去还不一定惹出多少事,得把多少二代踩在脚下。
施蝉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来到马宁壮家,她和师父的关系确实很好,居然有这里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了。
施蝉看着我们说:“我师父的两个儿子,都是治安战线的人,全都已经牺牲了,所以师父师娘拿我当女儿一样,我也经常回来看他们。”
我和胖子不由得肃然起敬,在心中作出决定,一定要保证他们家无事,否则天理何在,公义何存。
我进了房间之后,就觉得心头有点压抑,立刻借用小妹的鬼眼,向着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房间里有很多的血线。
这些血线颜色暗红,显然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也就是说这一次,陈年老账找上门来了。
我看了胖子一眼说:“看起来应该是血咒,而且年头已经不短了,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
胖子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不太好说,但是可以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血咒的年头越久,威力越大呀。”
我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个样子,不过这就奇怪了,马老已经退休三年,身上的龙气消耗的差不多,怎么只是家宅不宁,没有出现其他的事情呢。”
根本用不着胖子回答,马宁壮听到外面有声音,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他,我就知道答案了。
我极其惊讶的看着马宁壮,他的身上有功德金光,正是因为这些功德的保护,他才毫发无伤,果然是个令人尊敬的老人。
马宁壮看到施蝉,板着脸说:“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回来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该不会是翘班了吧。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只要穿上这身制服,就必须得对百姓负责,一定要有一颗责任心,你这样怎么能行呢。”
施蝉规规矩矩的说:“队里刚破了两个大案子,如今没有什么事,上面听说师父的事情,特意让我带着四哥和胖哥过来看看。
他们两位是咱们治安系统的特别顾问,级别相当高的,就算是领导见到他们,也得客客气气才行。”
她非常了解马宁壮的脾气,知道怎么对症下药,故意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抬出来,让马宁壮服从命令。
马宁壮知道施蝉不敢在这方面骗他,而且滨城是有传统的,所以出两个特别顾问,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笑着说:“马老用不着这么客气,我和胖子这次过来,就是解决你的问题,你这可是一个老问题了。
我一向不喜欢转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你老的身上有血咒,能够下这种咒的人,肯定是我们的同行,只不过练的是邪术。
因为你们夫妻都是治安系统的人,身上有龙气相护,所以才一直没事,不过你们已经都退休了,失去了龙气的庇佑,所以就出事了。”
我话音刚落,卧室里传来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