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郭桂香的话,不由得心头一动,想到之前得到的那张图,那个洞穴就在长白山,离这里不远了,要不要去一趟呢。
我最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觉得以现在的实力,未必能够应付得了那里,还是等实力再提升一下吧。
郭桂琴看到我目光闪烁,猜到我的心中另有想法,不过并没有点破,很多事情都得由自已做主,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我笑着说:“多谢老太太的指点,既然这些人这么不知好歹,一定要晚节不保,我不介意成全他们。”
郭桂琴叹了一口气说:“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我也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正如你说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啊。”
我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很多事情在做的时候,可以心狠手辣,但是没有必要说出来,那样只会令人心生不满。
我们和老太太聊了半天,在很多事情上深入的交流的意见,然后才离开这里,回到马家准备对付刁荣娟的事。
我在路上把自已的想法告诉胖子,胖子也觉得应该怎么做,如今我们已经打破的第一个规则,很多东西恐怕有所变化,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既然规则已经被打破了,好的坏的都会有,以前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却未必尽然。
风险和机遇并存,指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但是我绝对不后悔,没有什么比延续血脉更重要。
现在唯一令我头痛的是,这种事情不能厚此薄彼,我得怎么才能让谢芷馨也怀上宝宝呢。
胖子猜到我的想法,笑话了我一路,这就是两个老婆的坏处,如果要是一个弄不好,很容易后院起火。
我说胖子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他倒是只有一个老婆,而且连证都领了,还不是没有收获。
说起来回去之后,我可以找一下木缘龙,让他给我开个后门,和两个老婆把证领了,毕竟孩子都有了,也不能继续无证驾驶。
很多的事情说难不难,关键得看什么人去办,很多难于登天的事情,往往一句话就能搞定。
我们两个回到马家,汤桂香已经能够起来活动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是精神相当好,剩下的就是休养的问题了。
汤桂香感激地说:“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样呢,那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我晃了晃手指说:“老太太千万不要这么说,你们都是好人,好人自然有好报,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磨难过后情更真。”
我自已都觉得是在胡言乱语,但是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告诉老太太,这年头好人不得好报的多了,她就是运气好吧。
汤桂香也是人老成精,明白我的意思,随即岔开话题,商量怎么对付刁荣娟。
我拍了拍手说:“这件事情就不用管了,我只要借助你和刁荣娟之间的血咒纽带,把对方找出来就行。”
马宁壮担心地说:“这样会不会对我老伴有影响,另外刁荣娟当年就是很有名的神婆,你们能不能应付得了。”
胖子拍了拍肚皮说:“不管刁荣娟当年有多厉害,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恶鬼而已,我们收拾的恶鬼多了,根本不在乎这一个。”
我点了点头说:“胖子说的没错,脏东西在我这里根本算不了什么,难的只是把他们找出来,其他的都好说。”
两位老人见我们说的这么自信,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张罗的一桌家常饭,吃得非常开心。
很快到了晚上,我对马宁壮说:“马老先躲到里屋,等到我把那个女鬼弄过来,就会把老太太送到屋里,凭借你身上的功德金光,你们两位肯定不会有事。”
马宁壮重重地点了点头,作为一名老刑侦,这点勇气还是有的,只不过掌心里全都是汗,心中有些忐忑。
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对着房间的方向留了一个小口,这是为了送老太太方便,随后让老太太站在里面,准备做法招鬼。
我这回并没有开坛,因为我还不是东北的将,所以算是客场作战,在没有地利的情况下,根本就开不了坛。
我念动咒语,汤桂香身上冒出道道红光,这些红光交织在一起,慢慢地形成一个光球,在空中飘忽不定。
我向着胖子点了点头,胖子立刻把老太太送进房间,随后守在门口,手里多了一口黑木棺材。
我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天清地灵,阴浊阳清,血引干阳,血引坤阴,以血为引,溯本归源。”
我向着红色光球一指,光球碰的一声炸开了,形成一道血门,接着一个中年女人,从血门里走出来。
我看到在这个女人额头的位置,有一个血红色的小洞,显然是当初被枪击的地方,打中脑袋还能下血咒,她的本领果然不凡。
刁荣娟一脸阴笑,看着我说:“你这个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居然破了我的血毒咒,不过看你这副样子,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啊。”
我板着脸说:“你不要在那得意,我的确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是又能如何,如果要是让你得逞,天理何在,人道何存。”
刁荣娟癫狂的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才止住笑,好像我说了一个非常好听的笑话一样。
我明白刁荣娟的意思,以她经历过的事情来看,我讲的确实是一个笑话,而且是一个不断延续的笑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当年的委屈,而且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到什么时候都有畜生。
但是整个世道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这种事情一定会越来越少,而且正义不会不来,只不过会迟到而已。”
刁荣娟轻蔑的看着我说:“你口中的正义要迟到多久,等到那些人寿终正寝吗,我告诉你迟到的不是正义,是真正的邪恶。”
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以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