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刁荣娟怼的哑口无言,知道这样肯定不行,索性就不再讲这些,直接凭实力说话。
我板着脸说:“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绝对是恶贯满盈,马老击毙你是正义所在,不应当受此报。
看在你也是可怜人的份上,我可以网开一面,放你魂入地府,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误了自已。”
刁荣娟嘿嘿一笑说:“你这个小娃娃,不要在那里胡吹大气,好像你有多厉害一样,我当神婆的时候,你还是个蝌蚪呢。”
我眼睛一瞪说:“甭管你当年有多厉害,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恶鬼,终究有所限制,我想要对付你,并不是什么难事。
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误了自已,如果要是执迷不悟,到时魂飞魄散,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刁荣娟张牙舞爪的说:“你这个无知小辈,休要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不光要找这个姓马的算账,还要继续当年的事业,让火莲圣母的荣光,照耀整个天地。”
我眯着眼睛说:“这么说来就是执迷不悟了,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说着双手在腰间一拍,手上多了两张灵符,随后向前一推,灵符化作两团火焰,向着刁荣娟飞过去。
火焰飞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不断的变换轨迹,令人难以躲闪,只能使用手段硬扛。
刁荣娟不由得点了点头,显然觉得我的手段还不错,随后将嘴一张,吐出两团阴气,和火焰撞在一起,同时烟消云散。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空中出现两个冒着绿火的骷髅,发出凄惨的笑声,向着我飘忽而来。
我再次拿出一张符,随手一抖,变成一道水幕,在两个骷髅撞上的时候,又变化成水球,把骷髅包裹在里面。
我随手一抓,骷髅瞬间变得粉碎,碎沫融在水球里,水球表面出现点点磷火,看上去更加诡异。
我口中念念有词,水球好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向着刁荣娟轰过去,结果轻易就被她给吞掉了。
刁荣娟大咧咧的说:“你这个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也只局限于此,并不足以威胁我。”
我甩了甩手说:“刚才不过是热身活动,我是要成为东北将的人,你该不会以为只有这点手段吧。”
我说着双手一合,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同时晃动手指,只见多了两点朱砂,在桃木剑上画了一个符篆。
我在心中默念:“志心皈吕祖,救脱人间苦,疾病无缠绵,安称天拥护,十干十二支、二十八宿主;天神玉女闻,尽皆降吉祥,宝剑自光芒,斩杀邪妖魔。”
这是我新练成的手段,可以借助剑仙之祖、纯阳真人吕祖之威,使用剑类的法器斩妖除魔。
本来我也不想使用这种手段,毕竟这样是借助外力,对自已本身的实力提升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我之前失去了九滴心血,属于残血状态,对实力影响很大,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得使用这种手段了。
刁荣娟没想到我能请到吕祖之力,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双手连续挥动,眼前出现一道道的阴气墙,希望能够挡住我的攻击。
我再次结了一个法印,向着前面一指,桃木剑飞射而出,连续打穿阴气墙,最终刺在刁荣娟的身上。
我抓住这个机会,在掌心画了一个符篆,口中念念有词:“玄门纷留掌心雷,雷公急急来跟随,神雷常在掌中蕴,掌手一发响惊雷。”
一道掌心雷从我的手里发射而出,正好打中刁荣娟的心口,将她彻底打成重伤,最后小妹出现在她身旁。
在刁荣娟惶恐的眼神中,小妹将嘴一张,生生的把她给吞下去了,笑眯眯的抹了抹嘴,露出满意的神情。
小妹笑嘻嘻地说:“这个老太婆在火莲教的地位不低,知道这里的一个据点,要不要把据点捣毁。”
我在心里合计一下说:“你把据点告诉我,我告诉郭老太太,让老太太配合这里的治安局,将这个据点端掉就好。”
小妹笑嘻嘻的把信息传给我,这丫头的实力也在稳步的提升,手段同样变得越来越多。
在小妹离开之后,胖子把马宁壮夫妻从房间里带出来,告诉他这件事情已经完事了,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把据点的情况告诉马宁壮,让他告诉我那些人,最后随后又把这个消息告诉郭老太太,剩下的就用不着我越俎代庖。
家里有一个怀孕的老婆,当然不能在这里多呆,第一时间赶回滨城,把这件事情告诉四个老人,他们高兴的不得了。
我又找到木缘龙,来了个特事特办,和两个老婆把证给领了,不过是两套结婚证,一个用的是我的大名,另外一个用的是朱四,两个名字是有好处的哦。
四个老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让我们旅行结婚,毕竟两个老婆,这个婚礼确实不太好办。
我对结婚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旅行的想法挺多,一共出去玩过两次,每次都搞出事情了,似乎是我和旅行犯克呀。
经过一番商量之后,我们决定这回跟旅行团走,而且到国外去玩,这样总不至于出事了吧。
胖子一家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美其名曰是伴郎和伴娘,对此我也真是很无奈,只能听之任之。
我们最终选择的地点是新罗,那里一直都是很有名的旅游区,而且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可以看着耍一耍。
我们这一次的导游李诗然,是宁素云的闺蜜,这样也有一个照应,不管到什么时候,有人都好办事。
李诗然笑眯眯地说:“我之前听素云说过,胖哥和四哥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这回能认识你们,真是我的荣幸。”
我微微一笑说:“我们又算什么人物,说白了就是混口饭吃而已,也是大家给面子,不然啥都不是。”
本来我们之间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旁边的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居然插话进来,而且说得令人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