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权的状况非常不好,让人看了之后,身上只起鸡皮疙瘩,绝对不想再看第二眼。
我先让三个女人回避,然后扫了一眼其他人说:“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颠覆你们的认知,而且会成为你们的噩梦,所以你们最好不要看。”
李诗然硬着头皮说:“我是这一次的导游,必须对旅游团的每一个人负责,所以我必须要看,其他人退出去吧。”
其他人听了我的话,最终选择退出房间,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都不由得观望了一下。
我让李诗然拿来一杯水,将一张符溶在水里,随后把符水给赵本权灌下去。
赵本权的身体不停的扭动,同时那些疙瘩全都爆开了,每一个白头都是一条白虫子,从身体里爬出来,场面恶心的不得了。
李诗然看到这个情形,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头扎进洗手间,哇哇的吐个不停,最后吐的都是清水了。
从在那些虫子全都爬出来之后,胖子拿出一口纸棺材,对着地面比划了一下,所有的虫子都被收在里面。
胖子盖上棺材盖,随后走进卫生间,当着呕吐的李诗然的面,把纸棺材点着,一股浓烈的臭味传出来。
胖子见纸棺材烧完之后,留下的全都是黑灰,不由得摇了摇头,出来把这个情况告诉我。
胖子阴着脸说:“不知道这个白痴做了什么,对方摆明了是要他的命,连一线生机都没给,不太好做啊。”
我看着满身窟窿的赵本权说:“岂止是不太好做,咱们在国内到别人的地盘去,都得小心翼翼,更何况这里是国外。
我刚才的做法,已经算是一种挑衅了,只不过勉强能够说得过去,毕竟是咱们的旅行团,咱们算是半个地主,出去直接就白费了。”
李诗然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如今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甭管到什么时候,在人家的地盘找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扫了一眼说:“领他们出去玩的那个司机哪去了?”
李诗然连忙说:“托庆昆把他们送回来之后,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说是找他二叔帮忙,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点了点头说:“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些人全都中了降头,托庆昆是本地人,对这件情况多少也了解一些,找本地降头师的帮忙,倒也在情理之中。”
胖子拍着肚皮说:“既然这小子去找降头师了,咱们就没必要再插手,刚才把虫子逼出来,真不是明智之举。”
我晃了晃手指说:“赵本权一定是这件事情的主因,所以他的情况最严重,如果刚才不那么做,他已经没命了。”
就在我们说话之间,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房间的门打开,托庆昆带着一个中年人走进来,想必就是他找到的降头师。
托庆昆心急火燎地说:“这是我二叔托利维,是这里很有名的降头师,一定能救得了他们。”
我之前已经问过,我们所知道的新罗人的名字,基本都是音译过来的,所以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不过最多的是以托为姓。
另外还有一些人,直接就给自已起了一个种花名字,完全都是以大姓为姓,所以听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外国人。
托利维看了一眼赵本权说:“已经有人救治过了,用的并不是我们的手段,不知道是哪一位?”
我做了一个客气的手势说:“我是吃阴人饭的朱四,他是我的搭档胖子,我们这次是出来旅游的,就在这个团里。
因为他的状况非常不好,如果不就救治一下的话,很有可能命丧黄泉,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还请你原谅。”
托利维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们是一个团的成员,救助一下也未尝不可,不过你的方法过于暴力。
他的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伤到本源,尤其是这一身的窟窿,绝对不可能恢复如初,基本上也算是毁了。”
他说着结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法印,地上出现很多的黑色长虫,爬到其他人的嘴里,这些人将嘴一张,不断的吐出虫子来。
托庆昆连忙拿出一个小口袋放在地上,那些虫子全都爬到口袋里,最后将袋口扎紧,所有的虫子都被拿下了。
托利维皱着眉头说:“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对方下得居然是死将,也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
很少有降头师会这么做,由此可以推断,昨天和这些人交合的全都是尸体,但是为什么要针对他们呢。”
我和胖子听得目瞪口呆,玩的也太绝了吧,这种情况都弄出来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陪着笑脸说:“既然这件事情,大师已经插手了,我们就不丢人现眼,咱们有空再见。”
托利维极其严肃的说:“既然你们已经掺和进来了,哪能那么容易脱身,必须得助我一臂之力才行。”
我摊着手说:“不是我们不想帮大师的忙,我们必须毕竟是外来人,随便插手不好吧。”
托利维毫不犹豫的说:“既然是我让你们帮忙,当然不算是随便插手,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无奈的说:“既然大师这么说,我们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一切唯大师马首是瞻,都由你说了算。”
托利维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放在托庆昆的身上,询问昨天究竟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托庆昆毫不犹豫的说:“我们就是去了风月街,在其中的一个馆子里玩的,那个地方我们以前也去,从来没有出过事。”
托利维皱着眉头说:“风月街的确不应该出事,在那里的女人,本来就是出来做这个的,没有道理去害客人。
你再好好的想一想,你们昨天到风月街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你能够确定去的就是风月街吗?”
托庆昆脸上都是疑惑的神色,一年接待那么多旅游团,去风月街玩的人多了,对那里熟悉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