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潘石农身上的几个洞,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于是拿出一根针,插进一个洞里。
我这根针是特制的,在需要的时候,针尖可以变成一个勾,很快就把里面的东西勾出来,是一条黄色的小虫子。
我双眼一眯,还是萨满的手段,由此可以推断,潘石农的死,依然来自于面具的诅咒。
我琢磨了一下说:“吴队长去查一下,潘石农是什么民族,在过往的经历中,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吴金海连忙答应立刻派人去查,很快得到信息,潘石农的确是萨满教那个种族,而且他在小时候,还和萨满教的人学过。
就在这个时候,岳地胜打电话过来,已经找到之前那批盗墓的人了,不过这些人全都死了。
但是其中有一个人,有记日记的习惯,根据日记显示,他们这次盗墓,幕后的主使就是潘石农。
我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一切都是潘石农搞出来的,他想要得到原始传承,所以使用这种手段,让岳余明成为祭品。
至于为什么选择岳余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有可能是利益相争,可能是有人指使,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面具找回来,和盔甲放在一起,送到寺院里镇压,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安全。”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想到方田那个时候,出现在墙上的张坚毅,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根本用不着深究,以后自然会有个结果。
我并不在乎张坚毅,这家伙活尸化煞,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只是个鬼魂,真敢在我面前得瑟,弄死他并不难。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我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总觉得就像另外一个我,而一个人最难对付的,绝对是自已。
吴金海听了我的话,连忙说:“咱们到哪去把面具找回来。”
我拿出之前那张黄纸说:“潘石农本领浅薄,想要控制面具,最终却被面具所害,我断定面具就在他家里。
吴队长申请一张搜查令,咱们到他家里去,肯定能把面具找出来,一切包在我身上。”
吴金海表示一点问题没有,立刻去办这件事情,因为上次监狱的事,整个系统都知道我的存在。
以他这张老脸,再加上打着我的旗号,分分钟就把搜查令弄下来了。
我们来到潘石农的家里,我让林雪雅把这张纸折成一只纸鹤,手上蘸了两点朱砂,给纸鹤点上眼睛。
我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点你左眼看天机,点你右眼识地理,天机地理皆可断,为我寻得珍宝来,去。”
这只纸鹤扑扇着翅膀,跌跌撞撞的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向着一个房间飞去。
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们也算见多识广,但是让纸鹤飞,又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我笑着说了一声跟上,带头跟着纸鹤走,其他人跟在后面,不停的啧啧称奇。
纸鹤围着一张画打转,我让人把画摘下来,后面是一个小保险箱,不过谁也不知道密码。
胖子嘿嘿一笑,走到保险箱前面,用手敲敲,说了一句开,保险箱自已就打开了。
林雪雅极其惊讶的说:“这是什么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胖子得意洋洋的说:“我们家世代都是做棺材的,棺材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个盒子,所以只要能算得上是盒子一类的东西,我想开就能开。”
谢芷馨摸着下巴说:“你要是将来不做棺材了,去当小偷的话,肯定能成为老大,没什么门能挡得住你啊。”
大家对此深以为然,毕竟只要是密封的空间,就可以算是盒子,胖子简直就是这方面的克星。
说归说,笑归笑,我将目光望向保险柜,里面的东西真不少,光前至少就得有上百沓,另外还有很多金银首饰。
我一点都没客气,明目张胆的让小妹收起来,随后在最里面,找到那个面具。
大家对我的做法视而不见,慷他人之慨这种事,基本上人人都愿意做,送人一个人情,总比结怨强。
我看着面具,将手指咬破,把血滴在面具眉心的位置上,随后又拿出朱砂,在上面画了很多的符咒。
胖子看到我用自已的血,露出极其凝重的神色,这个面具比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光靠佛法未必镇得住。
我向着胖子点了点头,胖子珍重的拿出一口黑木袖珍棺材,所谓返璞归真,越是这种看上去普通的才越厉害。
我慎重的把面具放在棺材里,冷着脸说:“原先的计划都改变了,咱们两个去科沁草原,把面具和盔甲送回去。
然后让人把坟给封了,如若不然的话,麻烦肯定不小,死人还是小事,容易弄出大灾呀。”
胖子舔着嘴唇说:“就咱俩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要不回去找陆大叔,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和其他人交代一声,匆匆来到扎纸店,在店里意外的看到一个中年人。
陆大胜挥了挥手说:“你们两个要说什么,我已经知道了,和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萨满教的高手那天平。”
那天平微笑着说:“我这次就是为了面具来的,正巧看到你们查这件事情,就想着让你们玩一玩。
你们的表现令我很满意,把面具交给我就行了,至于那套盔甲,没有面具在,根本不值一提。”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极其不满,这家伙太可恶了,分明就是拿我们当免费的劳工用,现在还说风凉话。
那天平猜到我的想法,拍了拍手说:“年轻人不要想那么多,多干活不会吃亏,有你想不到的好处,将来你就知道了。
这次算萨满教欠你一个人情,在我们认为必要的时候,会把这个人情还给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在心中吐槽,这一家伙也太不要脸了,这话也能说得出来,让人想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