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具——自我暗示,我们一生都在使用它,但是是在非常自觉地使用。当它被良好、正确地使用时,是一种非常有益的工具,并会产生绝妙的结果,产生一种我们所称之的奇迹。当它被错误、不利地使用时,则会导致灾难和不幸。
女士们,先生们:
我要请大家原谅,我的英语不如我所期望的那样好,但是你们都知道,我出生在法国,从未在英国或美国生活过。我这样的人讲出与你们同样流利的英语,是相当困难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所说的一切。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对我的盛情款待,我简直被搞糊涂了,但是我还是要衷心地感谢你们。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在南锡着手研究出来的那些方法的原理简明扼要地介绍给你们,因为在某些人已经取得成果的同时,有一些人仍然还没有获得。
当人们来我这儿看病的时候,我首先对他们说:大多数人来的时候,都以为会看到一个十分出众的人,现在你们看到了,他并不出众。你们原来以为会看到一个有着非凡力量、有着特殊魔力的人,因为他能治好很多人的病,就像我现在所做做的那样(做手势)。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完全不是。我并非如同许多人对我所称呼的那样——一个治医术士,也不是一个魔法师,根本不是!
我只是一个人,正如你们所看到的,一个非常平凡的人,一个好人,假如你们愿意这样认为。不管怎么说,我仅仅是一个人而已。
我的职责不是治疗别人,而是教别人如何治疗他们自己,或者至少使他们的状况有所改善。此外就是向他们表明:他们将通过一种“我们一生都在运用”的方法来获得这个结果,而我们却对这个方法一无所知——这就是自我暗示。
自我暗示是一种我们生来就具备的工具,从我们出生的第一天起,我们日日夜夜都在使用这个工具。我们的梦境都是自我暗示的结果,我们所做的、所说的也都是自我暗示、潜意识的自我暗示的结果。
你也许会认为我有些夸大其词,我没有夸大其词。我们生下来的第一天就在使用这个工具,有一个我经常列举的例子可以证明:一个出生两天的小婴儿躺在摇篮里突然开始啼哭。
他的父亲或母亲把他从摇篮中抱出来,婴儿就停止了啼哭。再把他放进这个摇篮,他又立即哭起来。当第二次将他从摇篮中抱出来时,他又不哭了,如此循环不断。
这个婴儿在试图暗示他的父母,并经常获得成功。而不幸的是他的父母,假如他的父母对自己说:每当他哭的时候,都要把他从摇篮中抱初来,而结果可能会需要一年或更长的时间把婴儿抱在怀中而不是任其躺在床上。在这里,他会感觉更舒服一些。婴儿也会对自己说:“每当我想要人把我从摇篮中抱出来时,我就哭。”于是他就大声啼哭,不是吗?
相反,如果婴儿的父母让他哭上一分钟、一刻钟、半小时,甚至一小时,婴儿就会认为已经没有哭的必要了,这是徒劳的,所以他不会再用这种方法了。
正如我前面所提到的那样,这个工具——自我暗示,我们一生都在使用它,而且是在非常自觉地使用。当它被良好、正确地使用时,是一种非常有益的工具,并会产生绝妙的结果。产生一种我们所称之的奇迹。当它被错误、不利地使用时,则会导致灾难和不幸。
我在向人们表明:他们就是存在于他们自身的这种工具,并教给他们如何自觉地运用它。当你有意识地使用一种危险工具时,这种工具就不再危险了。我的职能是向你们表明它是如何被实施的,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它如此的简单,以至人们难以想象:如此简单的事情怎能产生这么精彩的结果?
在对你们提出忠告之前,我这样讲是因为提出忠告时我不施行任何暗示也不实施催眠。我起初学习了催眠术,并且一连实践了好几年。但逐渐地我停了下来,我放弃了这种方法的使用,开始采用我将要向你们演示的这种新方法——暗示法。
在对你们提出忠告之前,在我将对你们进行一些试验——这些试验将表明建立在我的理论之上的两条规则。接下来,我将向你们解释我的自觉的自我暗示的方法。
这时库埃先生关切地问:你们能听清我说的话吗?
一个听众问道:请大声点儿好吗?
库埃先生:谢谢,我会的。这个实验将向你们表明,建立在我的自觉的自我暗示理论之上的一些问题。
在具备可能性的情况下,我们头脑中的一切想法都会实现。如果一件事情是可以被实现的,它就会发生。这是因为,除非我们感觉它们确实有发生的可能性,否则我们一定不能在头脑中树立这种观点。
例如,假如你的一条腿被截肢了 ,你想象这条腿还会长出来,而它肯定不会再长出的。因为直到现在我们还无法创造这样的奇迹。但是,假如我们有悲伤的想法,假如我们的某个器官运转不正常,假如我们身体的某一部位疼痛,我们只要想象悲伤的思想被良好的思想所取代,我们的器官将逐渐运转正常,我们身上任何部位的疼痛都会消失,它真的会发生,因为这是有可能的。
睡眠的想法会创造睡眠,失眠的想法也会导致失眠。能够睡得香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他是那种认为上床并非为了睡觉的人,当他上床的时候,他认为他这一夜不会比前一夜睡得更好。
神经衰弱的想法导致神经衰弱,认为他被邀请到某某夫人的家中吃饭的那天会犯严重的头痛。如果那一天是星期四,它就会在星期四这天头痛。
只要想“我瞎了”“我聋了”“我瘫痪了”,就足以使人变瞎、变聋、变瘫痪。我不是说所有患有这些疾病的人都是因为这样想象而造成的,但是有很多这样想的人确实都得了这些病。我可以向你表明这一点,因为我就曾见过这类人,正是在这类人身上产生了所谓的奇迹。
假如我有功绩的话,并不伟大。我曾经治愈过一个根本没有生病的人,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给你们举个例子,去年年初的时候,在南锡,一位年轻的女士来到我这儿,她只有23岁。从3岁起,她的左眼就看不见任何东西,完全看不见。
你知道,她来到我这儿之后左眼立刻就能看见东西了。在场的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奇迹。这不是奇迹,我将向你们解释,这其实非常简单。
这个年轻的女士在2岁的时候左眼生了病,持续了一年才被治好,一年中她的左眼一直缠着绷带。而在这期间她也习惯了不用左眼看东西。当绷带打开的时候,左眼还保持着不看东西的习惯,一直持续了20年。如果她当初没有去 找我治疗的话,她的症状还将会持续到现在。我劝她说,她是可以看清东西的,因为她是有可能看到的。她理解了,很容易地理解了。
我还见过相同的病历,或者相似的病历。那是在巴黎,有一位瘫痪的妇女被带到我这儿,就在一楼。她的右半身几乎一点儿都不能动。而经过仅仅一次治疗之后,她就好了,不仅能站起来,而且能行走,曾经瘫痪的手臂也可以正常活动。
人们认为这是一个奇迹,其实这很容易解释。我想在最初的时候,她确实真的瘫痪过。她中了风,血管中出现了凝块。
这个时候的瘫痪是真正的。但是正如常出现的那样,凝块逐渐减少,直至消失。同时,瘫痪也以同等比例逐渐消除。但这个妇女还是认为“我瘫痪了”。于是她继续瘫痪着。
后来,凝块完全消失了,这时真正的瘫痪也消除了。但她还是在脑中坚持认为“我瘫痪了”。于是她继续瘫痪着。我劝她说,她是可以按她想象的方式运动的,于是她做到了。
从第一个叙述中,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呢?在具备可能性的情况下,我们头脑中的一切想法都会成为现实。生病的时候,我们在头脑中输入痊愈的念头。如果具备可能性,病人就会痊愈,如果不具备,就不会痊愈。但在这种情形中,我们获得了可能得到的最大改善。
我不是说运用自觉的自我暗示就一定要禁止采用人们所惯用的药方,或者不去遵循主治医生的指导,自我暗示与医学并非天敌。相反,他们可以被看做一对好友,这对他们彼此都有利。
可以告诉你们,我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将自我暗示的研究引入到医学中去,这会给医生和病人都带来巨大的收益。
人的第一特质是想象,而不是意志力。我要重复这一点,因为这是我的方法与其他方法的区别之一,也正是由于这一点,我获得了其他方法所没有获得的结果。人的第一特质是想象,而不是意志力。
每当意志力与想象相冲突时,往往是想象获胜,毫无例外。每当我们说起“我想做某件事,但是却做不到”时,不但无法达到目标,其结果还会与所期待的完全相反。意志力越强,其结果就越相反。我将通过列举我生活中的一些实例来向你表明我的结论是正确的。
我举的第一个例子是失眠,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将会认为我的结论是对的:
如果一个夜间失眠的人不想睡觉,也不会作任何入睡的努力,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就会睡着。相反,如果这个人想睡觉,努力去睡觉,会出现什么结果呢?这个人越是想睡觉,就越兴奋,完全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本想入睡,却格外清醒——与入睡正好相反。这样的例子人人都知道。
忘记一个人的名字也是如此,假如它还未发生在你的身上,今后也会发生,每当你想努力记起某某夫人的名字的时候,你会努力地想:她的名字是什么?你们知道,这时你总是记不起来。通常,一分钟后你又想起来了。我有必要分析这个现象,它包含两种情形。
你回到家中,对你的妻子或丈夫、姐妹、兄弟或者母亲说:
“噢,我刚刚遇见……”你犹豫了,这个犹豫给你带来了这样一种念头:我已经忘记了。
由于我们头脑中的一切想法都会成为现实,当你头脑中有了这种想法时,你就肯定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你可以努力,但还是想不起来。你可以追索这个名字,但它逃得比你还快,你不可能跟上它。这种情形曾发生在你们每一个人身上。
通常,几分钟之后,当你放弃努力并对自己说你很快会想起来时,这个名字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脑海中。在被“我很快就能想起来”这种将成为现实的念头替代之后,这种“我已经忘了”的想法就会消失。这样,在谈话中你就会插嘴道:“噢,是XX夫人。”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
拿无法控制地大笑来说,在某种情况下,我们越是想停止笑,就笑得越厉害。骑摩托车的人越是想避开障碍,就越容易撞上去。我敢肯定,这种事情曾发生在许多人身上。口吃者越是想避免口吃就越结巴,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这很容易使我们想起处于那种情形中的人:“我想睡觉,但是我不能睡着”“我想想起某某夫人的名字,但是却不能想起”“我想避免口吃,但是我不能”。
在冲突中,想象总是占上风。想象是人类的第一特质。你必须了解在我们身上有两个存在:第一个是意志,是我们知道的为意志所控制的存在;第二个在第一个存在的背后,是潜意识存在,或者如你们的想象。
我们没有注意这些存在,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错误,因为正是这“第二个存在”完全在操纵着我们。
所有的人都有器官,每个人都有一个心脏,有一个胃,有一个肾,有一个肝脏,等等。
没有人能够通过他的意志力来控制这些器官的运行。然而,这些器官一直在运行,甚至在夜里,当意识开始休眠的时候,它们仍然在运行。它们在前者的影响下工作,前者就是无意识或者潜意识。这些潜意识不但操纵着这些器官的功能,甚至操纵着我们一切生理、心理器官的功能,假如可以这样表达的话。
正是“第二种存在”(潜意识)操纵着我们,而我们要学会如何去操纵它,并通过它来学会如何操纵我们自己。你们能理解吗?我再重复一遍,因为这是一个规则,正是“第二种存在”操纵着我们,而我们要学会如何去操纵它,并通过它来学会如何操纵我们自己。
这是一种小技巧,当一个人学会这些小技巧时,他就能成为自己的主人。假设你们已经理解了,在看到我经常(甚至不是经常,已经成了总是)对一些人所做的试验,你就会更好地理解。通过这些试验,我将让那些人看到、感觉到我所说的全是事实。
我将在自己身上做这个试验,之后再和到我这儿的一些人一起做。我将在我的意志和想象之间有意识地建立一种冲突,我将把我的双手尽最大的努力紧紧地握在一起,然后在我的脑中输入“我将无法张开双手”的念头现在,我已经把这种想法灌输到脑中了。我越是试图分开它们,就握得越紧。
现在我病了,患的是真正的病,叫做肌肉萎缩症。在你们一生之中,总会看到这样的病,包括在场的每一个人,还有那些患了这种病的人。你们都曾见过这样的人,例如,他们无法分开或合拢双手,或者走起路来一条腿僵直着,像一根木头一样。我认为在100个人当中有80个人无法做成他们所期待的活动,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做不到,并且如果他们在头脑中保持着这种想法:“我不能”,那他们一生都将保持着这种状态。
当我生病的时候,要想治愈自己,我必须将头脑中“我不能”这种思想替换成“我能”。那么,我就会立刻感觉到我能做到了。
(此刻,库埃先生用上面的药方作了一个演示。)
你们看,你们认为我是有目的的这样做,为了向你们表明我要讲的,我会有目的的去做,但是这个实验确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将和你们当中的一位、二位或者三位朋友一同来做这个实验。
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当我们的头脑中有一个想法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会变成非常有说服力,我让一个人合拢双手,然后去想“我无法分开它们”,如果我看到那个人把手合得越来越紧,并且想“我无法分开它们”,那么我将是对的,他无法分开他的手。
相反,如果在我让这个人去想“我不能”之后,他分开了双手,那么他已经想了“我能”。我说得不对吗?你们理解了,很难说出相反的观点。我将请那些已经理解了的人来做这个实验,因为如果他不能理解的话,当然这种情况也就不会发生。
(在演讲台上对一位女士说)请把你的双臂僵硬地伸直,把双手尽可能紧地压在一起。用力,用点儿,再用力点儿,用尽全力。你的双手必须颤抖。对你自己说“我想分开我的手,但是我不能”。手会合得越来越紧,现在,开始想:“我能”。
现在请你尽可能紧地握住你的拳头。要想成功,就要用尽全力。现在,请你看着它并想“我能”。我请这位朋友这样想,但是如果他想的是恰好相反的结果,那么相反的结果就会出现。我不知道,对于我所说的,你是否能够理解。
现在,还是要尽可能紧地把双手合拢。看着它们想:“我想分开我的手,但是我无法分开它们。”然后,当你试图分开双手的时候,它们合得更紧了。现在想“我能”。
你是一个很好的被试者。经常出现在公众中的人是不一样的。在南锡的时候,人们总是满怀信心地来看我。渐渐地,实验都无法进行。在你们的国家则不同,人们不相信这一点,这是有区别的。但是就在昨天,每一个实验都取得了成功,我希望今天也是如此。
现在,请你用两根手指把这个钥匙球悬挂起来,尽可能紧地夹在手中,并对自己说“我不能让它落下来”,它就不会落下来,且被夹得越来越紧。现在,想“我能”。谢谢你!
(这个实验被重新试用于其他一些观众身上。)
通常,如果一个人想成功地经营他的土地,就要进行耕作,以此做准备。因为他很了解,如果不做准备,种子就不会生长。当人们来到我这儿的时候,我把他们都看作是未经耕种的土地。通过那些我曾给你们做的解释和演示来对他们进行“耕种”。当他们被开垦好时,我就可以播撒种子,种子就会成长。我是通过作一次演讲来播撒我的种子。
在英国,我对他们说:“你们的身体的功能都将正常运转,你将会有很大的胃口,正常地消化、良好地吸收,每晚都能香甜地入睡。”
我不会对你们进行一番演讲,这太冗长了。当我进行忠告时,我告诉他们我会数3个数,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睁开眼睛,就会感觉非常好。我告诉他们闭上眼睛倾听我对他们讲话。他们轻轻地睁开眼睛,微笑着望着人们。过一会儿,你会看到,我已经带给你良好的忠告,我已经尽了我的职责,现在该轮到你们自己了。如果你想从我的忠告中受益,你就必须自己去做。
只要你活着,你就可以这么做:每天早晨起床之前和每天晚上上床之后,闭上你的眼睛,活动你的嘴唇,声音的大小以自己能够听到为准,不要试图去想你所说的话。如果你想了那也没什么,不再去想就行了;如果你没有想起它,也没什么。借助一根有20个节的绳子,你将下面的话重复20遍,“每一天,在每一个方面,我正变得越来越好”。
在这一小段话中,有一个重要的短语——“在每一个方面”,它包含于所有的暗示中。因此,施加任何特别的暗示都是丝毫无用的,因为它们全部都包括在这个短语中。但是,你必须注意去非常简单地进行暗示,进行自我暗示。
用这种方法来尝试一下,就像那些在教堂里祈祷的人一样,不做任何努力地说这句话。诸如此类地进行下去,说上20遍。
通过在耳边机械地重复这句话,“每一天,在每一个方面,我正变得越来越好”。这样,你将成功地将它输入意识、潜意识中。
通过我对你们所做的解释和我们一同做的试验,你可以看到,当我脑中有某种想法时,它往往会成为现实。因此,只要你想“每一天,在每一个方面,我正变得越来越好”,那么每天,在每一个方面,你真的会变得越来越好。
你看,这非常简单,非常容易,我所重复的太简单了,以致真实的时候无法使人清楚地理解。
那么,为了向你们表明这种习惯能够带来的结果,请允许我为你们读几封信,来告诉你们这种方法的作用。你们愿意吗?
(这时,库埃先生开始读信。)
“亲爱的库埃先生:
1920年,我出了一次事故,造成了脑震荡和瘫痪。我咨询了一位专家,他没有任何宝贵的医疗成果,只是思想开放,崇尚先进的医术。他接收了我,把我送到乡下去休养。6个月后,我只能在1小时内走100来米,心理也没有获得平衡。在读了你的精彩的报告之后,仅仅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变得非常健康,一次可以走上9英里。”
另一封信是写给一位女士的,后来被送到了我的手中:
“我恰恰在变得越来越好——就是这个药方。实际上,许多已经开始相信自我暗示的人恰恰是由于看到了我和我的健康的改善。人们都说他们几乎认不出来我了,我看起来如此的不同,我想不起什么时候曾感觉这么好。”
(库埃先生开始读第三封信。)
亲爱的库埃先生:
我保证你一定很愿意知道,自从7月在南锡听了你的演讲之后,我获得了很大的改善。你可能会想起我,我就是那个10年来每天至少犯一次重病的人。在我到南锡一周之后,病情就没有再复发过。
(库埃先生停止读信,开始面对听众继续演讲。)
你们看,我敢向你们保证,只要每天早晚去进行我所建议的自我暗示,你就会在每一个方面变得越来越好,这样会给你带来一种强大的力量,因为你对自己充满信心,而当人充满信心时,往往就会成功。我希望我的忠告能使你们有所收益,并感谢大家对我的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