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5点以前用这5美元为自己买一个礼物,或用于任何一项开销(例如房租、付款或还贷)。
而其他人的指示上则写着:
今天下午5点以前用这5美元为别人买一份礼物,或者捐给慈善机构。
此外,有些人虽然得到的是相同的信封,但是里面是20美元而不是5美元。人们拿着这一笔额外的现金和指示走了。当天晚上,他们接到了一个电话询问他们感觉有多幸福,以及把钱花在了什么地方,花在谁身上?可以想象,仅仅一张指示单会得出多少个答案。要求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的人买了耳环、星巴克的咖啡或寿司。其他被要求通过送人的形式用于所谓的“利他性开销”(例如捐献给慈善机构或是为别人买礼物)的人又是怎样呢?这些人反馈说为年轻的亲戚买玩具,把钱捐给无家可归的人。某些人也同样买了食物和咖啡,但是对象不同:他们是为别人买的。
这些购物方式对人们有何影响?一天结束后,把钱花在他人身上的人比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的人感觉更加幸福——尽管两组人在早上并没有区别。结果证明,信封里装的钱数,无论是5美元还是20美元,对一天结束时的幸福感没有任何影响。人们花钱的方式比有多少钱更加重要。
这一实验证明了,即使用5美元去帮助他人也能提升幸福感。你可能会想:我给的钱多吗?花一点时间在下表中填上每个月花在每一类别上的钱数。
现在先把前两项加起来(开支/租金/账单/还贷和为自己买礼物的钱)算作个人开销,再把后两项加起来(为别人买礼物的钱和捐献给慈善机构的钱)算作利他性开销。接着,用个人开销除以利他性开销。结果是多少?
在600多名美国人的代表性样本中,个人开销占大部分人预算的一大部分。个人开销与利他性开销的平均比例大于10∶1。但是花在自己身上的钱数与整体的幸福感无关。那什么与幸福感有关?与他们捐出去的钱数有关。捐献的钱数越多,感觉越幸福。即使考虑到个人收入的不同,利他性开销与幸福的关系也是成立的。令人惊讶的是,这种单一消费模式的影响与通过收入预测幸福的影响一样大。如果你只关注如何赚更多钱,请记住捐献一部分与赚更多带来的利益是一样的。
我们再一次见证了巴菲特投资建议的正确性。虽然这一次他建议把钱投在其他人身上的回报不是现金,而是幸福。当然,巴菲特是第一个承认真正的自我牺牲与慷慨无关的人。正是由于财富庞大,他说自己和家人“虽然捐献了99%的财产,但并没有放弃任何所需和所要的东西”。拉瑞的研究中,收到装有现金的信封的人有点像小巴菲特。他们不依赖这种意外之财满足基本需求。他们用这笔额外的钱来买寿司、星巴克咖啡这些非必需品,而更接近享受的事物。那么,通过帮助他人来提升幸福感对于需要钱的人也适用吗?让我们看看东非的情况如何。
全球各地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本章节所述的所有研究都在美国和加拿大进行,这两国都属于富裕国家,普通人的生活水平是人类历史和当今世界的大多数人都难以想象的。投资他人的原则适用于相对贫困的国家吗?适用于经常入不敷出,投资他人可能以牺牲自己的基本需求为代价的人吗?在最近的一项实验中,参与者包括800多名加拿大人和东非乌干达人,参与者需要回忆曾花掉一小笔个人财富:20加币或10000乌干达先令,购买力大致相当。在这两个国家,有一部分人要求回忆一个将这笔钱花在自己身上的事例,而另一部分人则要求回忆一个将这笔钱花在别人身上的事例。
加拿大和乌干达几乎在任何方面都不一样,包括历史、宗教、气候以及文化,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国家的人均收入属于两个极端。加拿大排名全球前15%,而乌干达排名后15%。参与同一实验的两国人民面对同样的要求,却得出完全不同的消费经历。加拿大的一名年轻女士回忆将钱花在他人身上时写道:
我跟妹妹一起去给母亲买生日礼物。我们去了商场的佩饰店,给她买了一条紫色围巾。奥尔多佩饰店的价格差不多是15美元。
面对相同问题时,一名乌干达的年轻女士回忆道:
一个周日,我散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老朋友,她儿子患了疟疾,而孩子的爸爸又没钱,他们准备去一家附近的诊所看病。最后我给了她10000先令让她支付医疗费和交通费。
第一个是投资他人的一则熟悉而完美的事例。这位年轻女士也许跳上车,开着车去商场,买了这条围巾;也许还在Cheesecake Factory吃了一顿午餐后再开着车回家。但这个事例与第二个事例相差甚远,在第二个事例中,一名乌干达女士贡献自己的钱拯救了其他人的生命。的确,大约15%的乌干达人投资他人案例都与不好的事件相关(经常是健康相关问题),而这种情况在加拿大几乎不存在。
习相远,而性相近。人们回忆的各种利他性消费中也有很多相似之处。乌干达的一名年轻男子写道:
我打电话约我暗恋的一名女生出来。我们去了peers joint餐厅,点了两份餐和一升苏打水,总共花了10000先令,但是到现在我都没有赢得她的“芳心”。
想用10000乌干达先令——约20美元就赢得心仪女生的“芳心”似乎显得有点廉价。另外一个浪漫的年轻人也有类似经历,而这位年轻人来自加拿大:
我带女朋友去当地一家餐厅庆祝生日。之后去电影院看电影,电影太烂,我们看到一半就离开了,从电影院出来后便去了她家……
你和这位年轻的加拿大小伙儿可能并不期待真正的“蛋糕”,而是希望有一个更有趣结尾。这位乌干达小伙儿似乎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赢得心仪女生的“芳心”。不同的文化,投资他人的形式也不同。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在加拿大还是在乌干达,幸福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对于两国人民而言,当想起把钱花在别人身上时比想起花在自己身上时的感觉更加幸福。即使在相对贫困的国家,投资他人也能提升幸福感,尽管人们手头紧张,利他性消费一般都是用来帮助急需钱的人,而不是用于逛商场。
的确,利他性消费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全球适用。2006~2008年,盖洛普世界民意调查访问了来自186个国家的受访者,这是从地球上出现人类以来最清晰的心理快照。20多万名受访者回答一系列问题,答案按1~10分排名,问题包括上个月是否为慈善机构捐款,以及对生活是否满意。在这186个国家中,为慈善机构捐款的120个国家的人表示对生活满意度高。这一关系适用于贫困国家和富裕国家,即使个人收入不同,这一结论也同样适用。在盖洛普世界民意调查访问的186个国家中,为慈善机构捐款对幸福感的影响与家庭收入增加一倍对幸福感的影响相同。
因此,与为小狗买蜜蜂服装不同,帮助他人的情感回报不仅仅是现金过剩社会的产物,相反,通过帮助他人获得快乐应该构成人性的基本组成部分。
小孩
如果从给予中得快乐是人类的天性,那么小孩子把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人也应该能感到快乐。但是,尝试过教育小孩与他人分享东西的人都知道,让小孩慷慨并不容易。那么,投资他人提升幸福的原则适用于这些难对付的小家伙吗?
在对20名刚满两岁的小孩进行的一项调查中,每个小孩面前都有几个木偶,这些木偶都喜欢“吃”金鱼饼干和小熊饼干。实验员给每个木偶一个饼干,木偶则假装吃,并发出“吧唧”的声音。接下来,小孩面前又放了一个新的猴子木偶,名字叫“猴子”,它们也很喜欢吃饼干。每个小孩手上拿了八块饼干,好戏即将上演。实验员从自己手中拿了一块饼干递给小孩,让小孩把它给“猴子”吃。随后,实验员又让小孩把自己手里的饼干给“猴子”吃。
哪一种情况最让小孩开心?正如你所猜,两岁小孩无法对幸福感进行评分,因此,实验员根据小孩感到开心时的天真表情进行排序。他们到底有多开心?当小孩收到八块饼干时感到非常开心。然而,当收到饼干并分给“猴子”时他们显得更加开心。最令人惊奇的是,小孩子将自己手里的饼干分给“猴子”时竟然最开心。当小孩面对金鱼饼干时,相比将更多饼干占为己有,他们将自己宝贵的东西分给他人时更加开心。当给予的代价最大时,即将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人时,投资他人对幸福的影响最大。
有一些家长可能会担心自己的孩子缺乏人性中可爱的成分。当然,有时候凯特琳(Caitlin)或吉米(Jimmy)蹒跚地走向你,递给你一个Cheerios燕麦圈,当你吃掉后他们会出现欣喜的笑容。但有的时候,让小孩分享食物会导致一团糟。虽然全球各国的人,包括小孩,都通过分享呈现出高兴的表情。但这些发现并不意味着帮助他人总是会获得纯真、绝对的幸福。每个人与他人分享的意愿不同,分享带来的快乐也不同。丽斯是一名研究生时,每次她从成熟、迷人的男友本杰明(第2章提及过)盘子里拿食物时都会碰壁。本杰明的妈妈回忆他的童年生活时摇摇头,伤心的说道:“他从来都不喜欢与人分享。”
研究还发现,即使撇开这些个体差异不谈,分享方式的不同也会造成不同的结果。投资他人的方式有千万种,包括捐献给慈善机构帮助遥远国度的陌生人,以及给朋友买午餐。什么时候给予带给人们的幸福感最强?了解这一复杂问题的答案,能够让我们从利他性开销中获得最大的幸福感,并帮助我们为小孩、委托人、客户和员工的给予创造积极影响。以下是促进投资他人产生积极影响的三大策略:为捐赠人提供选择权,为捐赠人和被捐赠人建立沟通,让捐赠人看到影响。
为捐赠人提供选择权
艾米莉·史密茨(Emily Smits)以前是一名喜剧作家,20岁出头的时候,她在繁忙的街角说服路人为慈善捐款。尽管她向人们保证她不伤害人,但是艾米莉仍然记得一位商人为了避免遇见她而绕开人行道,在逃跑的过程中跑进一辆停放的汽车内。大部分人都经历过被强迫提供帮助的情况,例如过于热心的街头推销员,同事的孩子为自己的篮球队推销高价的巧克力棒,以及朋友开口借钱,又不好意思拒绝(这种事情太普遍了,如果在谷歌中搜索“不好意思拒绝的借款请求”,你能得到9000万条记录)。毫不奇怪,强迫会让人无法获得给予的喜悦,188名大学生每天写日记记录他们每天的感受,以及是否帮助别人,或做过哪些有价值的事情。当学生们从事一些利他事情时,他们反映感觉很好,但是只有在自愿的情况下才会感觉良好。如果学生感觉不得不帮忙,或是不帮忙的话别人就会生气时,即使做了好事他们也感觉很糟糕。
从脑部扫描图中也可以看到选择的价值。在俄勒冈大学进行的一项研究中,研究员给被试100美元,并让他们将部分钱捐给粮食银行,这些活动均在一台扫描仪内部完成,以便检测捐赠过程中被试的大脑活动情况。有时人们可以选择是否捐赠,但有时是强制捐赠,与纳税相似。即使是强制捐赠,只要值得去做,仍然会激活大脑正向回馈区。但是当人们自愿选择捐赠时,正向回馈区(以及个人反馈的满意度)的激活力度比强制进行利他性消费强烈。
如果你是一名专业的募捐人,或者你参加“强悍泥人”比赛,要为其下属的慈善机构(负伤战士项目)捐款,那么你应该创建一个漂亮的网站,让人们自行决定是否捐款。但是这一方案有一个问题:筹集的款项可能不多。人们反馈,捐款最常见的原因之一是其他人要求他们捐款。所以,你需要精心设计慈善募捐标语,鼓励人们给予,又不会让人有强迫的感觉。
只要对请求进行细微的改变,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在一项研究中,一名研究生寻求一些帮助,并将请求方式设计成两种:“是否提供帮助完成由你自己决定”以及“我真心觉得你应该帮忙”。两种情况下的个人请求都很有效。超过97%的人同意帮忙。但更重要的是,被告知可以选择是否帮忙的人比告知应该帮忙的人感觉更加幸福。此外,有选择权的人提供的援助质量更高,与获得帮助的人的感情更亲密。
为捐赠人和被捐赠人建立沟通
戴夫·道威斯(Dave Dawes),47岁,他跟女朋友安琪拉(Angela)在一起已有四年,但是一直没结婚,因为他们在为婚礼东拼西凑。2011年10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这对英国夫妇中了价值1.01亿英镑(约1.68亿美元)的彩票。戴夫拿到奖金后承诺给安琪拉买一枚新的钻石婚戒,并共同期待着让婚礼“更豪华一些”。与本书序言提及的那些想中彩票的人不同,他们打算将中彩票的部分钱用来做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捐给儿童慈善事业。但是他们决定首先帮助最亲密的朋友和家人成为百万富翁。戴夫说:“我们挑选了15~20个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承诺给每个人100万英镑。(所有电话已经打完,如果你没有接到电话就不要再期待了。)名单上这些幸运的人会有何反应呢?安琪拉说:“他们都惊呆了。”
尽管戴夫和安琪拉的慷慨行为非同寻常,但是先帮助朋友和家人的决定代表了没有中全球最大彩票的人的消费习惯。戴夫一家中彩票的同一周,美国人告诉盖洛普组织,他们计划平均消费700多美元用来买圣诞礼物,而这部分消费主要用于为朋友和家人买礼物。由于送礼的平均开销比接受礼物的人自己花钱买相同物品的平均开销高,经济学家乔尔·沃德佛格(Joel Waldfogel)认为,仅在美国这一个国家,圣诞节至少导致40亿美元的无谓损失。
直线经济分析并未考虑到送礼对加强人际关系的重要作用。的确,恋爱很久的男人知道女朋友为自己挑选了一份理想的礼物,他们更可能说这段感情会持续,最终步入婚姻。不仅如此,人们为“关系近”的人(例如伴侣、亲密的朋友和直系家庭成员)花钱获得的幸福感比为“关系远”的人(例如朋友的朋友,或继叔叔)花钱获得的幸福感多。
当然,与礼物接受人的关系并不是最重要的。送礼的方式也很重要。为了弄清这一问题,拉瑞决定分发10美元的星巴克优惠券。他让一组人拿着这张优惠券邀请别人去星巴克喝咖啡;让另一组人将这张优惠券分给其他人,但不陪同拿到优惠券的人一起去。这样,两组人都有机会通过请人喝咖啡的方式投资他人,但是只有一组人允许与拿到优惠券的人一起喝咖啡。同时,拉瑞将多出的优惠券分给第三组,让他们用这张优惠券为自己买一杯咖啡;一半人独自去星巴克;另一半人则与朋友同去,但是可以用这张优惠券为自己买一杯咖啡。一天结束后,谁感觉最幸福?是将这张优惠券分给他人,并一同前去的人感到最幸福。投资加交流的人感觉最幸福。想象你在交流方面的利他性支出预算。如果你投资他人的方式能够让你与他人交流,尤其是与你在乎的人,那么这部分利他性支出一定会回报你最大的幸福。
其实与陌生人也能建立一种沟通。DonorsChoose.org网站(迈克尔捐献50美元Crate&Barrel优惠券的慈善机构)的灵感来自创立者查尔斯·贝斯特(Charles Best)的一段经历。查尔斯·贝斯特之前是一名公立学校的老师,他与其他公立学校的老师一样,经常自掏腰包为资金不足的班级买教学用品。有一天,他对一位富裕的朋友偶然提起他的购物之旅,这位朋友同意为查尔斯的班级买教学用品。将具体的捐献者与具体教室联系起来,会让冰冷的金融交易呈现一种情感连接。
现在,网站创建者查尔斯赋予潜在捐献者和机构巨大的灵活性,即可以自行选择为哪个班级捐款。你可以搜索家乡的学校,还可以搜索母校班级,为离家近的学校捐赠。你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根据自己的兴趣捐赠(马克·吐温作品或显微镜)。你还可以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搜索最贫困的班级,而不考虑学校所在地和老师贴出的具体项目。DonorsChoose.org网站不仅为捐赠者提供选择特定班级里特定学生的权利,还创造了一种有形的、情感上的联系,这是其他捐献所没有的。除此之外,老师们还会给捐赠者寄感谢卡,学生自己也经常寄感谢卡。“我们第一次为捐赠者写感谢卡时,并不是让他们捐款,而是让他给我们回信,我们通过计算捐赠者与班级的通信数量来衡量捐赠的成功。”查尔斯说道。
DonorsChoose.org网站这种组织让捐赠者看到自己的礼物会带来什么影响。更广泛地说,当我们在星巴克会见朋友并请他们喝咖啡,或培养小孩热爱科学的热情时,我们看到了利他性投资带来的影响。文章后面部分也将讨论,知道自己对别人产生影响是将好事转为幸福感的另一个关键因素。
让捐赠人看到影响
凯文·斯塔尔(Kevin Starr)是旧金山的一名医生,无意间进入了慈善行业。他与良师益友雷纳·安利(Rainer Arnhold)在玻利维亚工作,但是后来雷纳意外死亡。从朋友死亡的悲痛中出来后,凯文了解到更多关于雷纳的情况,“他有一个温馨的家,”凯文解释道,“他们家几代人都在银行工作。并且很在行。”雷纳将大部分时间用来改善贫困地区孩子的生活状况,他的家族希望将这项工作持续下去。他们请求凯文帮助他们建立穆拉戈基金会,并由凯文担任常务董事一职。现在,凯文解释说,穆拉戈基金会“寻找方案来解决贫困国家面临的最大问题”。在做这项工作时,他们“对影响达到了痴迷的程度:计算、筹款、按比例增加”。在为组织提供资金以前,凯文团队会使用一套严密的体系评估潜在影响,不仅关注宗旨是否使用乐观言语,还关注实际计算出来的结果。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捐款能够产生穆拉戈基金会评估的影响,但是10美元或20美元的捐款很难看出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捐款可以用来帮助全球的儿童。并不是否认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但是很难看出为如此庞大而模糊的组织捐出小小的一笔款项能对一个小孩的生活带来怎样具体的影响。这与Spread the Net项目不同,Spread the Net这一项目是让捐赠者捐10美元为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家庭买一个防疟疾蚊帐。他们的标语是什么?“每分钟就有一名无辜的小孩死于疟疾。一个防疟疾蚊帐可以保护五个小孩五年内不感染疟疾。一个防疟疾蚊帐=10美元=一个小孩的生命,请挽救他们!”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与Spread the Net都是致力于改善儿童生活的有意义的组织,而且二者是合作伙伴。但是为Spread the Net捐款很容易看到善款产生的影响。相比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款,为Spread the Net捐款的人获得的幸福感更多。
产生影响的好处也会融入你的职业生涯。在一项调查中,84位募捐者负责为北卡罗来纳大学筹集数百万美元款项,而同意“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对别人生活产生积极影响”的募捐者对工作感到疲惫的概率较低。
要看到组织作出的贡献并非易事。凯文认为Kickstart的贡献显而易见。Kickstart“发明并销售手工灌溉水泵,让人们收获高产量高价值的作物”。凯文说:“他们会带来真正的影响。”让贫困农民收入增加10倍。这种产品价格昂贵,“要让一个家庭得到一台泵,Kickstart需要花250美元。”如此看来,仅帮助一个家庭的开销就很多,凯文解释道:“如果将标语改成‘捐献250美元,就可以帮助一个家庭永远摆脱贫困’,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让捐助者看到慈善举措的具体影响会产生巨大的潜在回报。将给予的情感利益最大化可以鼓励人们未来更加慷慨。最近的一项实验表明,给予和幸福相辅相成,能形成一种正反馈回路,为夏令营时最喜欢的歌曲“幸福转转圈”(Happiness Runs in a Circular Motion)提供实证支持。学生们收到一个装了现金的信封,并回忆自己是将钱花在自己身上还是花在别人身上。这一次,学生们可以自行选择如何花这笔意外之财。当学生回忆自己将钱花在别人身上时他们感觉很幸福,而且,以前的消费经历让他们感觉越幸福,他们越愿意将这个信封里的现金花在别人身上,而非自己身上。
如果只捐献一美元,是否也能够看到产生的积极影响,并感到喜悦?很难想象如此微小的捐赠能有所作为,除非你与他人合作。2012年,丹尼尔·霍金斯(Daniel Hawkins)组建了Dollar Collective团队。团队成员每人捐1美元,并一起决定如何使用这笔钱。情人节当天,他们为一对过节的年轻夫妇支付了整顿晚餐费用,这对夫妇大吃一惊。Dollar Collective的几位成员见证了这一场景,并拍摄下来与团队其他成员分享。收到这顿意外免费晚餐的夫妇有何反应呢?他们决定将晚餐省下的钱捐给当地慈善机构(并为小猫买了一些好吃的。)
只要利他性消费的方式正确,为捐赠人提供选择权,为捐赠人和被捐赠人建立沟通,让捐赠人看到影响,那么即使小小的礼物也能提升幸福感,刺激慷慨行为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唾液的秘密
投资他人不仅会让你感觉更幸福,还能让身体更健康,甚至让你感觉自己很富裕。对1000名老年人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为亲属和非亲属提供财政支持和其他形式支持的人反映说自己的整体健康状况更好。即使考虑收入、流动性和其他变量,这一结论仍有效。虽然帮助他人的健康利益要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显现,但是一次利他性消费也会产生积极效果。在一项实验中,实验员给被试每人10美元,并告知他们可以与其他人分享,数量多少自行决定。一旦给出,其他人就必须接受,但同时,就算全部占为己有也不会有惩罚。想象你会给多少钱。在这项实验中,被试平均决定给出不超过10美元的一半,确切地说是4.48美元。人们给出的钱越多,感觉越幸福。分享越多钱的人表示越不会感到羞耻,大概是觉得私藏意外之财会带来社会耻辱感。
除了让人们谈论自己的感受外,研究员还做了一个不寻常的请求。他们让每个人咀嚼一个名为唾液采集管(salivette)的棉花卷(如果我们的描述已经激起了你的食欲,你可以从德国宁布雷希特的Sarstedt公司买一个)。为什么让人们嚼棉花?这是为了测量皮质醇的含量,皮质醇是一种与压力有关的激素,可以通过唾液测量。事实证明,当人们决定自己占有多少钱时,越是感到羞耻,唾液中皮质醇含量就越高,这表明慷慨或吝啬的经济决策对皮肤以下的组织也会产生影响。尽管一点皮质醇不会对人体有伤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应激激素积累得越来越多,就会对身体有害。皮质醇与很多健康问题都有关系,包括心脏病。
还记得之前的研究表明奉献时间会让我们感觉自己更充裕吗?其实捐款也有类似的效果。据反映,即使考虑实际收入,为慈善机构捐款的人也感觉比没捐款的人更加富裕。即使捐1美元也会让自己感觉更加富裕。在一项实验中,被试收到一个装了1美元现金的信封,一组人被告知保留这笔钱,并捐献给一家慈善机构(选择DonorsChoose.org网站上的一个项目),另一组人则要求将钱还给实验员。谁感觉更富有?从逻辑上来讲,必须把钱还给实验员的人与捐给慈善机构的人感觉一样穷,因为他们都没拿到这1美元。但是将钱捐出去的人感觉比还回去的人富有得多,从这个程度来说,他们与免费拿到1美元的人感觉一样富有。就像奉献时间会让我们感觉自己有很多空闲时间一样,捐款也会让我们感觉自己有很多钱。
投资他人能够给投资者带来很多好处,不仅提升幸福感,还会让人变得健康,感觉富裕。在下一节,我们将讨论捐款不仅能让人感觉富有,还能创造财富。
底线
2009年,百事可乐公司宣布退出超级杯,这一举措震惊了广告界。百事公司在连续赞助超级杯广告23年后,在2010年超级杯时撤回了所有商标品牌的广告。相反,公司将2000万美元超级杯预算用来赞助一个新的公益项目:百事焕新项目(Pepsi Refresh Project)。该项目集思广益,让社区“焕然一新”,得票最多的想法将获得百事公司的奖励。令人惊讶的是,百事焕新项目的选票比2008年美国总统选举的选票还多。不做广告而做出这一令人惊讶的决定,反而让百事公司比其他买超级杯广告的公司得到更多关注,Facebook上的粉丝数量达到300000。
虽然该项目的目标受众是百事可乐的顾客,但是百事团队却发现该项目对本公司员工也造成了强大的情感影响。百事公司的高级营销总监兼,百事焕新项目领导人艾米·伊拉扎巴尔(Ami Irazabal)说:“百事公司的其他品牌员工也来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品牌团队针对百事公司员工举办了一场特殊比赛:每组人员提交一个方案,争夺10000美元奖金,所有员工均有机会投票,CEO英德拉·诺伊在市政厅会议上宣布获奖者。内部研究发现,97%的员工感觉该项目让他们为自己是百事公司一员而感到骄傲。百事可乐饮料有限公司通信部高级经理克莉斯汀·欣克(Kristine Hinck)告诉我们,一名员工这样写道:“我在百事公司工作了30年,却从未感觉如此骄傲!”
在另外一项研究利他性消费利益的更严格的测试中,澳大利亚国家银行给随意挑选的一部分员工100澳元,让他们登录慈善网站karmacurrency.com.au选择一个项目进行捐款。捐款后,这些员工不仅感觉更加幸福,还在随访调查中表示对工作满意度增高。
很多公司不仅为员工提供慈善机构捐款的机会,还提供为其他员工捐款的机会。谷歌的人力运营高级副总裁拉兹罗·博克解释道:“任何一名员工都可以从特殊基金中拿出150美元捐给另一名员工。”“没有监督,没有管理评审,无须批准。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解释为何拿这笔钱。”即使在有些过分的公司(正如拉兹罗所说),这150美元其实是从大多数员工的收入中抽出的一部分,但是,谷歌研究显示这笔小型福利“比经理或主管的现金奖励更加有效,让员工感觉更加幸福。”
这笔让团队成员之间相互捐献的小小福利除了可以提升接收方的幸福感,是否还能增强团队凝聚力?为了找到答案,研究员潜入一个康乐闪避球联赛展开调查。一支球队的队员收到了20美元,要求用这笔钱为队友买礼物。而另外一支球队的队员也收到20美元,要求用这笔钱用来支付账单或为自己买礼物。显然,为自己买礼物的队员买了闪避球队员喜爱的食物,包括果汁、皮塔饼、一瓶Dr.McGillicuddy撒旦威士忌。而为队友买礼物的队员也买了很多食物和酒,但不是买给自己的,而是买给别人的。有一个队员甚至为团队买了一个皮纳塔。[11]想想为自己买威士忌与为一个团队买皮纳塔的区别。(我们可以想象所有球队成员将一头鲜艳的驴打碎,然后开始一场糖果大战的场景)那些用来为队友买礼物的奖金能否提高球队的表现?收到为自己买礼物奖金的球队之前的比赛胜率是50%,而收到奖金之后降低为48%。但是收到为队友买礼物奖金的球队,从50%的比赛胜率变成称霸联赛,收到奖金之后的比赛胜率变成80%。
众所周知,赢得躲避球比赛与组织的努力有很大关系,但是利他性奖金对其他组织是否也有效呢?研究员将躲避球研究方法用于另一项研究中,这项研究也给成员分发现金,但这次的对象是14名比利时药品销售人员。每一组有7名成员,研究员给每位团队成员15欧元,并评估前后两次的销售业绩。一组成员用这笔钱为自己买礼物,而另一组成员用这笔钱为其他成员买礼物。为自己买礼物的小组业绩不变,而收到利他性奖金的小组业绩狂涨。对于将15欧元用来为自己买礼物的团队成员来说,公司只赚回4.5欧元的成本,净亏损。因为销售业绩没有上升,个人奖金是一种浪费。相反,对于将15欧元用于其他成员买礼物的成员来说,公司盈利78欧元。
考虑到调查团队数量不多,因此这些研究也不能全信,这一点很重要,但是观察结果表明,对传统意义上奖励员工的最佳方式提出质疑是有价值的。公司制定了一系列不错的薪资方案来激励员工,包括绩效工资和年终奖。这一系列方案都基于一个共同假设:提供现金奖励,让员工把奖励用于自身是激励员工的最佳方式。但是,为员工提供奖金,并让员工用于慈善机构和同事身上,这一方法不仅新颖,还有潜在利益。
鼓励员工投资他人能为公司带来利益,那么鼓励客户投资他人会带来什么影响呢?泽维尔·赫尔格森(Xavier Helgesen)和克里斯多夫·“克雷斯”·富克斯(Christopher"Kreece"Fuchs)在圣母年夜学上大学时发现了一个赚钱的创新法子。他们收集朋友的二手书在网上卖,并从利润中抽出一部分。这两位好朋友决定将部分销售利润捐给慈善机构,这样在赚钱的同时也能回馈社会。这一想法造就了他们的公司——更美好世界书店(Better World Books),这是一家网上二手书店,该公司将利润的1%捐给图书慈善机构,例如Books for Africa以及国家家庭扫盲中心等机构。更美好世界书店遵循“为捐赠人和被捐赠人建立沟通”这一原则:尽管客户从未见过从购书中获得帮助的人,但是网站创建了一个紧密“沟通”,让读书的捐献者知道世界某个角度的读者也会阅读这本书。
的确,建立这种沟通是商业模式中最关键的一部分,公司称其为“让圈完满”。CEO大卫·墨菲说,公司试图在客户的脑海里“串联生活中的点滴”:“将书捐给更美好世界书店,然后又从那里把书买回来,但是每一个举动都能为有需要的人提供帮助。”想象一家汽车公司让你从公司买车,然后免费退还给他们,再买另一辆车,如此不停地循环往复,你会有何感想。而这正是更美好世界书店的模式,这种模式之所以行之有效是因为客户感觉能与自己珍惜的事物沟通。
虽然动机营销很流行,但是无法保证公司长久盈利,客户的喜悦感永恒持续。如果没有执行好,让客户通过购买普通消费品为慈善机构捐献反而会适得其反。在一项实地调查中,研究员在密歇根大学设立一个慈善摊位为美国癌症协会筹款。其中几天,他们只是简单地让路人将零钱捐献出来,通过这种方式总共筹集了52.27美元。另外几天筹集善款时,他们让路人花2.5美元买一罐红牛,其中的50美分捐献给慈善机构,他们总共卖了15罐红牛(其中7.5美元捐给慈善机构),并筹集到了10.55美元善款。当人们只是简单地让路人捐款时,善款数竟有三倍之多。问题出在哪里?动机营销会“排挤”直接慈善捐赠,虽然有时候只将购买价格的一小部分捐给慈善机构,但仍会让人们感觉只要购买商品就完成了捐赠任务。更糟糕的是,由于动机营销会让人关注自己的欲望(我想要什么样的iPod),而忽略捐款所带来的影响(这笔钱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好处),从而降低捐献所带来的幸福感。
尽管早在20世纪70年代就已经出现了动机营销,但是最近才开始对这一举措的广泛结果进行严谨研究。www.buylesscrap.org这类网站鼓励客户直接为慈善机构捐款,而不是购买与慈善有关的产品。因此,对社会负责的公司应该怎么办?首先,我们应鼓励公司创造条件,扩大给予的光辉,制定动机营销方案,让客户感觉支持慈善是自己的选择,与受益者有沟通,并且会产生一定影响。
[11]译者注 皮纳塔是一种用彩纸做成的容器(形状千变万化),里面装有精美的礼品。人们将其悬挂起来,用棍子击破,里面的礼物散落一地。打皮纳塔通常是小朋友玩的游戏。
明显的事实
美国游客去加拿大都需要办理海关手续,几年前,迈克尔去阿尔伯塔大学演讲时也需要办理海关手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海关官员审问时他都会感到恐慌,或许是爱尔兰天主教徒的内疚感让迈克尔觉得自己肯定做错事了。更糟糕的是,迈克尔当时留了大胡子,剃了光头,而有年头的护照照片上,迈克尔却是头发浓密。海关官员看看照片,又看看迈克尔,然后又看看照片,又看看迈克尔。可能是迈克尔的光头上紧张地出了汗珠,海关官员决定问几个问题。
海关官员:你是工作还是旅游?
迈克尔:工作。不,旅游!我是说,边工作边旅游,就跟其他人一样。
海关官员:(停顿许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迈克尔:我是一名教授。
海关官员:(停顿更久,打量迈克尔像流浪汉似的胡须和撕破的牛仔裤)教授?哪个学校的教授?
迈克尔:哈佛商学院。
海关官员:(感觉停顿约37分钟之久后,又仔细检查了照片、服装和胡须)你要去哪里?
迈克尔:阿尔伯塔大学。他们邀请我给营销专业做演讲。
海关官员:(考虑是否要把迈克尔带到安全室)关于哪个方面的演讲?
迈克尔:关于将钱花在别人身上比花在自己身上让人感觉更幸福。
海关官员:(开始是半信半疑的,现在确信这一切都是迈克尔编造出来的)哦,这不是很明显嘛!
这则小故事除了反映迈克尔潜在的社交焦虑外,还反映了本章的原则。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们对他人友善,学会分享。只是因为海关官员确定这是明显事实,不相信竟然会有人愿意听迈克尔的演讲,就有必要讨论这一原则吗?是的。就像我们知道应该锻炼身体、健康饮食,但是又忍不住窝在沙发里抱着薯片狂吃。知道应该投资他人并不意味着我们会这样做,至少不会尽力去做。很多人抽象地意识到给予让人感觉很好。但是当被问及今天准备买什么时,大部分人会觉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比花在别人身上感觉更开心。
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与花在别人身上的正确比例是多少呢?记得有些调查显示的是10∶1。如果你的比例比我们之前让你计算的比例高,那么一定要考虑将更多的钱花在别人身上。即使你的比例低,我们猜测将额外的5美元或15欧元捐给慈善机构、朋友或同事带来的幸福感也比混乱塞在口袋里,用作惯性购物带来的幸福感强烈。我们并不是说将所有钱拿来捐献是明智的选择。再一次说明,钱在某种程度上能提升幸福感,尤其是能让你过上体面的生活。在前几章中,我们建议用口袋里的5美元去做与平常不一样的事情。这里,我们建议你偶尔想想可以用这笔钱为别人做点什么。
如果你想不到投资他人的方法,可以借鉴印第安纳波利斯匿名捐赠者的创新方法。她的情况与丧偶的维珍银河宇航员玛西娅·菲亚门戈的情况差不多。只是玛西娅决定去月球,而这名印第安纳波利斯女士决定去凯马特。她在凯马特商店为50位陌生人预购了礼物。最后,她离店时将50美元的账单分给陌生人。一名店员说:“她这样做是为了纪念刚去世的丈夫本(Ben),她说不想花这笔钱,而是希望让陌生人开心享受。”这名女士只希望人们“记住本”。
结 语
缩小范围
以上就是通过花钱带来幸福感的五大原则,这五大原则并非相互独立。在日常消费中,不要只是买体验或投资他人,而应该尽可能多地应用这些原则,甚至可以在一次消费中应用多项原则。请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每5美元都带给你最大的幸福:应用到的原则越多,感觉越幸福。
第5章我们讨论过,人们拿着星巴克优惠券为他人买咖啡并陪同他们一起去,能够提升幸福感,这一行为可以在投资他人(第5章)的同时买到体验(第1章),同时改变了度过这一天的方式(第3章)。在日常生活中,你还可以应用到其他两个原则,在每周前期提前买一张星巴克卡(第4章),卡里的钱正好够你周一至周四买一杯普通的咖啡,周五买一杯法布奇诺,让美味的奶油咖啡成为一周的享受(第2章)。当然,如果可以改变你用来购买咖啡的这部分钱的消费方式,想想如何将这些原则应用到日常购买中。
认真想一想,原则列举如下:
1.花钱买体验
2.当成一种享受
3.买时间
4.先付款,后消费
5.投资他人
现在来总结一下——除了法布奇诺,如果暂时把它放在一边——想想一般家庭是怎么消费的。2010年,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普通美国家庭(或从技术上称为一个“消费单元”)的税前年薪是62000美元,而花在如下事物中的费用总计达48000美元(费用四舍五入到100美元整):[12]
如何根据幸福消费五大原则改变这些类别的支出或合理分配这些支出?以上消费是按照从多到少的顺序排列的。很明显,前两大类——住房和交通并不会带来幸福(前文提到,买更大的房子和漂亮的车并不会提升幸福感,更别说上下班的油费了)。但是,人们花费最少的类别,即投资他人,却是幸福感的最佳源泉。不要误解,将所有花在房子和交通上的钱转移到体验和捐献上去肯定不实际。但请记住,即使是小小的一笔开销也能让你在某一天感到快乐。问题不是“难道我应该卖掉房子,将所有款捐给美国红十字会”而是“能否一周将5美元从一个类别的消费分配给另一类别”。
想一想哪类支出可以缩减却不影响幸福感,缩减与重新分配一样重要。虽然整本书都是讲如何消费,但其实存钱也同样能提升幸福感。在决定幸福感方面,基因也有重要作用——尤其是在富人身上。为什么?这与身高类似。虽然基因决定身高,但是贫困的环境会对身高产生负作用。存钱可以降低生活不愉快带给我们的打击,提供一个缓冲的空间,恢复后又能达到DNA所决定的幸福感。
不幸的是,仅靠存更多钱是不够的。抽象的省钱目标只会影响个人对消费的期待,但对实际消费金额是没有影响的。换一种方式:记录一周的所有消费。不要使用美国劳工统计局的传统分类方法将这一周的消费进行分类,而是按照这五项原则进行分类。然后仔细看看有多少可自由支配收入位于这些类别以外,再计算下个星期有哪些消费可以放弃。
大笔开销
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讨论的是改变两种不同预算的消费方式——人们希望提升幸福感的预算,以及经理希望提升员工与客户幸福感的预算。让我们进一步缩小范围,想一想最大的消费者:政府。政府收税和消费税款的方式,以及鼓励纳税人消费自己工资的方式能对幸福产生巨大影响。当然,政府对公民的幸福感兴趣并非新鲜事。开国先驱在1776年签署的《独立宣言》中将“追求幸福”的权利作为三大不可剥夺的权利之一。最近,不丹国的国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在1972年呼吁通过“国民幸福总值”来评估国家的健康情况,为常见的经济指标,如国内生产总值起到补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