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要美好的生活,就应该把钱花在各种人生体验而非购物上(当然也应适当用购物疗法)?为什么购买看似并不需要的高品质意大利熏火腿可能并不奢侈?为什么你最好不要知道自己1小时能赚多少钱?
诚然,有钱的好处不仅仅在于你可以把钱捐赠给他人,你还可以自己消费,而且不只是用于购买生活必需品。我们都知道把钱存起来或者捐出去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我向你保证把钱花掉也是很好的选择。当然,好坏还得取决于你把钱花到了哪里。
这一领域的大量研究指出,有许多不同的消费方式都可以提升幸福感。
其中一个方法是购买人生体验而非物品。例如,对于那些拥有大量财富的幸运之人,最好是劝他们乘游轮去南极旅行,或者是去卢旺达看大猩猩(我知道旅费高昂,我曾经查阅过相关信息,我都消费不起)而不只是购买更多漂亮的衣服和家具。因为这些人生体验会伴随他们一生,带给他们更多的快乐。
如果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正是一些超级富豪在做的事情。理查德·布兰森(Richard Branson)挥霍金钱,试图打破热气球纪录或尝试建造太空火箭等大型工程。甚至唐纳德·特朗普参与美国总统竞选,不是因为他期望获胜,而是为了体验竞选过程。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忽略他可能带给其他人的烦恼,人们可能会觉得参与竞选很好地利用了他的财富,也给他带来了非凡的体验。当然,一些有钱人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情,他们在自己不想居住的国家生活,因为要避免缴纳大量税款,然后他们还抱怨着无法经常回国。你会开始怀疑,如果连自己想在哪里生活都无法自由选择,拥有那么多金钱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其余的人呢?你可能会认为把钱花在体验上的问题在于它们总是太短暂(就像蹦极),而物品(一件价值500英镑的皮夹克)的使用寿命相对而言长得多。但事情并非如此。
当我得到姑姑留给我的一小笔钱后,我用它做了两件事:和我的伙伴在都柏林度过了一个周末,买了一台传真机。当时我对传真机特别满意。这似乎是一种不错的消费方式。就像现在,那些日子我经常在家工作,自己拥有传真机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到报刊经销商那里去收发传真了(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几年内,伴随着互联网的出现,我的传真机很快变得多余。而且,即便没有科技的进步,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传真机,它带给我的快乐也会消失殆尽。(是的,我的确意识到依靠一台传真机获得快乐是有点可悲,但我还是喜欢它。)相比之下,在都柏林度过的周末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种体验至今仍记忆犹新,不断在我脑海浮现。现在,每当听到都柏林的事,我总会想起姑姑。然而当我看到传真机的图片,并不会有类似的感受。
研究结果与我的经历一致,从购物中获得的快乐很快就会消失。毕竟,一辆新车不会永远是新的。并且,选择搬家到离工作单位很远的地方,以便购买大房子的人很快就会对多出来的卧室习以为常,而他们在长期的通勤中经历的延误会一直困扰着他们。研究甚至表明,人生体验带来的额外快乐早在其发生之前就开始了。在一个名为“等待美乐”的实验中,康奈尔大学的教授表示期待的喜悦程度比人们真正的经历更高。而当人们想到要购买的物品时,并不感到有多快乐。
如果花钱购买物品可以带来愉悦的体验,也是可行的。所以,那辆新车可能促使你去那些从未去过的地方,拜访远方的朋友,或者享受从未有过的体验。又或者,有了车你就可以搬到大公寓,会有空闲的房间,并且离花园不远,街坊四邻都很友好。虽然买车看起来是物质消费,却可以带给你新朋友,让你与家人经常共度时光,一起体验园艺的乐趣。
理智消费
“我希望每一口都很美味。每次吃劣质的饭菜,都像是在肚子上扎一刀。”
托尼·霍姆斯(Tony Holmes)如是说。你可能会想,这样也很不错,如果你有许多钱你也会像托尼那样做(在他情况变糟以前)。
美丽人生·炫酷的工作·美国运通白金卡·商务舱·涡轮增压跑车·普拉达/艾格尼丝·碧尼科尔–法伊诺布酒店/拉辛酒店/嘎斯贡俱乐部餐厅·改变生活的媒体风暴·酗酒·抑郁·崩溃·药物/伏特加/斯坦利刀·窗帘紧闭/法警·收回住宅·破产·流浪者之家·社区精神健康团队·临时失业救济委员会公寓·房屋协会公寓·志愿工作·希望·旧病复发·从头再来
这个列表来自托尼的网站上“关于”部分,它记录了托尼螺旋式下降的人生,从作为一名为产品发布而环游世界,每年收入超过十万英镑的公司活动的组织者,到现在没有许多钱,却有美食相伴的美食家,他在自己的博客“穷光蛋美食家”中,记录下自己后来的生活,赢得了人们的喝彩。
在伦敦东南部的一家咖啡厅里我遇到了他。那里提供优质的咖啡——托尼不会容忍任何劣质的东西——现在他找到了一些付工资的工作,所以偶尔像这样小小地奢侈一下。
“起初当我遇到经济困难时,我无法想象没有一点积蓄我将如何生活,”托尼说道,“但是,当我处于人生的最低谷时,我意识到,除了吃得好以外,即使什么都没有,我也可以生活。”抱着这样的信念,他专心致志(他还有一些其他的优良品质,也不全是在穷困潦倒时培养出来的)地寻找到一种令人钦佩的应对贫穷的办法,而不至于让贫穷主导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那么他是如何做到的呢?确实,他没有太多钱,但他有着大把的时间。而且他把时间都花在理智地购买优质食材和发挥想象力去烹饪上。“对我来说,并不是吃得越便宜越好,而是尽可能地吃好。”托尼解释说。这也不仅仅意味着健康饮食,据托尼计算,他之前在吃饭上一周要花20英镑。但是,在他依靠救济金生活的那段时间里,他在食物上花的钱却比平时多将近一倍。这就说明,他的收入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花费在食物上。
但关于这点,托尼说,一个人可以吃得“像一个国王,或者至少要像一个王子”。除了有很多空闲时间外,他还有一个“自由通行证”,这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坐地铁和公交去寻找便宜货。这对于提升他对烹饪的热情也有很大的帮助,而且他也擅长干这个。出于某些道德理念,他不得不放弃购买有机食品或自由放养的动物。但这一理念并不体现在他对质量的坚持上——至少在关键食材的品质上并不如此。这一坚持对于他追求“吃得好”确实是必不可少的。每周日下午,他都会仔细计算下一周他需要多少基本食材——两颗洋葱,3根胡萝卜,300克土豆(他只买自己所需要的量,即使剩下食材也总会得到合理的使用:如剩下的蔬菜可以用来做蔬菜通心粉汤或者原汤;水果则用来做冰沙)。但是在这一周内他也会去寻找一些甚至对富人来说也很奢侈的食物,比如他会花75便士买一罐番茄酱,看似不可思议,但那可是圣马尔扎诺番茄酱,对于托尼来说这罐番茄酱足以使一道菜变得与众不同。通常情况下,他在旧肯特路上一家比较便宜的超市,或是在佩卡姆赖伊(Peckham Rye)市场小摊上买东西,但他偶尔也会“造访”昂贵的巴罗市场,去买50克优质的意大利熏火腿或无骨牛肉条。这些东西对于托尼来说都是奢侈品,所以他把它们切成小块,点缀在一周的饭菜里,以此来提高饭菜的品位。他也知道怎样在廉价商店里买到好东西。比如,他去利德尔只为买到店里的陈年帕尔马干酪,也会自己做酵母面包和蛋糕。
所以托尼得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花得少吃得好。但食物不仅仅是补充能量的方式,更多地是他在艰难岁月中一种好的消遣方式。食物是他的生活。他认为,应对几乎没有任何积蓄的生活(尤其是以前那么有钱)的办法就是从根本上简化生活,摒弃各种娱乐活动,专心致志地干一件事。就这样,他不以贫穷定义自己,而是通过他单一而有效的方式去征服它,使它变成自己的优势。而最终,让人觉得讽刺的是,他得到了“脱贫”的机会。他放在博客和推特简讯上的食谱和秘诀吸引了大批的追随者,出版商们也纷至沓来。他这种应对贫穷的方法又拉他走出了人生的低谷。
现在,托尼还没有写书,但他确实从事着一份有关心理健康的工作。虽然收入微薄,根本不能和以前相比,但他不再像从前一样是一个穷光蛋美食家了。
当然,他的故事并不是走出贫穷的经典案例,但他的故事的确证实了,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总是有办法使贫穷的日子好过一些。在许多方面,托尼得像所有的低收入或无收入者一样,不得不做一些事。比如,因陋就简,减少一些东西,爱惜买下的东西,不停地算计,算计,再算计……但同时他在尽量将牺牲与享受相结合,而且后者得益于前者。
当然,想方设法使自己有能力体验生活中的小小乐趣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比如,得到一台不错的电视,或者买买彩票什么的。而在一些中产阶级“道德家”看来,这是无能的典型表现。但在某些情况下,对健康会产生负面影响,而且(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去赚钱,像赌博,实际上更容易导致缺钱。而对于其他方法,或许我们不仅应该理解,而且要鼓励人们拿出一些钱来,去享受那些能带给他们快乐的事物。
托尼·霍姆斯告诉我想要变穷并不容易。他告诉我,他理解为什么一些调查表明贫穷能够影响一个人的思想(如我们在第10章中提到的那样)。他应对贫穷的方法就是使一些工作朝着令他特别满意的方向发展,对他来说,那就是美食。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想要脱离贫穷或许就必须种植大量的植物,然后日日除草、松土,这样才能打造出一个美丽的花园。有一点或许我们每个人都能领悟,那就是,无论我们多么富有,我们都不可能得到一切。所以,如果我们专心致志于那些给我们带来最大乐趣的事情,我们更有可能去享受生活。
忽略代价!
但是,有时我们甚至不能享受简简单单的日常生活,因为我们明白:时间就是金钱。所以,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所谓的空闲时间并非真正的空闲时间,我们必须努力充分利用它。
对金钱和幸福感进行几十项研究后,心理学家伊丽莎白·邓恩(我们前面提到过)和迈克尔·诺顿(Michael Norton)发现这种认知会妨碍我们享受简单的愉悦。实验发现,如果你在工作时还计算你每小时的工资,那么即使听着喜欢的音乐你也不会感到开心。你会忍不住计算出这两分钟“花费”了你多少钱。
按小时计酬的工人清楚地知道他们的时间所代表的货币价值,所以他们不太愿意参加喜欢的活动,即使是志愿活动也不例外。以这种方式获得报酬的人大多收入较低,他们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来挣钱谋生。在美国的一项调查中,调查人员问人们是否愿意牺牲空闲时间来换取更多金钱,相比17%的薪酬按月支付的人群,有32%的以小时计酬的工人表示愿意。原因是,薪酬按月支付的人群对于一个小时的价值并不了解,而以小时计酬的工人们却清楚地知道。
与其花一个小时做一些不一定喜欢的事,倒不如花一个小时挣钱,这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有证据显示这种想法并不会让人感到更快乐。
这是一个令富人烦恼的问题,当然,对于穷人亦是如此。的确,从理论上讲,高收入人群工作较少的时间就能获得所需,因此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参加休闲活动。但是,从事高收入工作的人很少有工作时间少于8小时的——或许是他们的老板要求如此,或许他们自己已经习惯了某种高消费的生活方式。当然,许多高收入的人长期醉心于工作。他们可以连续工作无数个小时,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他们感到快乐,因为他们是真的喜欢工作。但是,正是这种精神刺激、繁忙、挑战、地位提升了他们的幸福感,而不是他们所挣得的金钱。
另一个将花钱的幸福感最大化的小诀窍就是提前花费。这使得花费的痛苦与拥有的喜悦分离开来。这也意味着你可以享受期待的过程,但这一方法会令你多花钱。在1987年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问学生们愿意花多少钱亲吻他们最喜爱的名人,他们可以选择立即亲吻、24小时之后或者三天之后亲吻。学生们明白延迟快乐会增加快乐,于是他们大多数人选择三天后再享受亲吻,但是为了那三天的期待,他们愿意比立即亲吻多花75%的钱。
节俭的喜悦——为什么适度购物是一件好事?
因此,把钱花在体验生活而非物品上会让人更快乐。但也有不花钱就能得到快乐的方法。倾尽一生研究幸福感的心理学家索尼娅·吕波密斯基(Sonya Lyubomirsky)确信,节俭是一种被遗忘的美德。节俭,听起来或许有点吝啬的意味,但是正如我在本章开头所说,节俭(thrift)和富有(thrive)同根相连。
那么,如何利用吕波密斯基这样的学者的证据来做到“俭以致富”呢?她建议我们多关注已拥有的,多想想它们带给我们的好处和快乐,如此一来我们从它们那儿获得的快乐才不会逐渐消失。例如,你应该不断提醒自己,你的旧车带给你多么大的舒适感。另外,吕波密斯基还建议要重新使用过去的东西,从而唤起最初的愉悦感。我喜欢“租借幸福”。你有一辆相当耐用的车时,就凑合着开,不用大肆挥霍买一辆更贵的车,你可以租一个礼拜豪华跑车犒劳自己。在一定程度上,这或许有些奢侈,但事实上这远比买一辆新车划算得多,而且它还会带给你一段记忆犹新的幸福体验,永不消逝。
然而,要是你喜欢购物怎么办?你可以在节约钱的同时,奖励自己一些好东西,一些每次看见就开心的东西,比如一双漂亮的鞋子。尽管购物带来的愉悦不会太持久,但是会一如既往地令人心情舒畅。这也是称之为“购物疗法”的原因。
美国的研究人员发现,小小的犒劳也能改善你的心情。正如我们观察到的一样,人们在悲伤时更想给自己买礼物。事实上,在美国购物中心进行的一项调查表明,人们花钱是有计划的,他们清楚地知道购物只能让他们感到一时的愉悦,但他们仍然愿意这样做。聪明的营销人员利用人们的这种不安全感和低落的心情,努力劝我们说购物能改变我们的生命,尽管我们大多不会购买。这就是营销。
这有点像是结束本章的一个恰当说明。的确,在很多方面,金钱是一种永恒的力量。如果我们能让大脑掌控金钱,不仅能改善自己的生活,还能改善别人的生活。尽管我们的世界里金钱无处不在,而且作用巨大,它终究不能改变我们。我们可以尽情花、随便捐、努力挣钱、尽量节约,但是,如果我们知道如何使用金钱,金钱能帮我们过上充实的生活——关键是我们知道金钱不是万能的。同样,我们也需要能够控制金钱。因此,在最后一章,我列出所有这本书中归纳过的调查研究,为你提供一个便捷的指导,将实现大脑掌控金钱的可能性提升到最大值。
附录 理财诀窍
到目前为止,在本书中我提到了263个实验,心理学家们用了多年时间来设计研究、招募成员、收集资料并分析结果。那么,我们可以从他们的研究中学到什么呢?以下是一些建议,每一条都以研究为据。我并不是说这些建议会改变你的人生,但如果你运用得当,就可以和金钱更好地打交道,从广义上讲,你会更加富有。
1.如果不想购买过多零食,在超市购物时尽量用现金结账。
2.用信用卡付款时,想象一下你从提款机取出同样数目的钱的情景,你还想买吗?如果这时你还想买的话,那就买吧。
3.不要每周买相同号码的彩票,否则永远不要停下来。
4.不要去上鉴赏红酒的课程。如果你对昂贵的酒了解得太多的话,就会在意你喝的东西。如果你不知道的话,便宜的酒仍旧很醇香,尤其是在你朋友骗你说它很昂贵的时候。
5.如果你头痛得厉害,买知名品牌的止痛药,即使你知道贵的和便宜的成分一样。
6.如果你想享受美味的食物而又不想吃得太饱,就选贵一点儿的餐厅。
7.下一次你摆摊的时候,一定要在广告牌上写上“请花点时间”这样的字眼,这样就会有更多人驻足。
8.你在买商品时,商店往往会给你三种选择,谨记购买适合自己需求的产品,忽略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做决策之前,想象一下把它放在你家里的情况。
9.商店大幅度打折时,记得要先算一下你想要商品的实际价格,因为它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实惠。
10.给你房子估价的房产经纪人告诉你他的估价之前,千万不要告诉他其他人的估价。
11.在商务谈判中,一定要先对方一步,给出你的价格,如果你真的不清楚什么价位合适则另当别论。
12.认真考虑一下什么时候买保险这个问题。你买保险是为了以后不后悔呢,还是坏事发生的时候真的无力承担?
13.如果想使孩子表现得更好,就给他们布置一些小任务,并告诉他们怎么去完成,完成之后给他们奖励。不要只因为成绩好就奖励他们。
14.如果你准备收买某人,要确保钱足够多,还要选择适当的场合。
15.请朋友帮忙,千万不要付他们钱。
16.仅采用你能负担得起的长期奖励计划。
17.如果你想建一个核废料堆场,不要用钱贿赂周边的居民。
18.不要跟孩子说他的画是你见过的最好的,而是表扬他付出的努力和做事的方法。
19.给某些你想卖的东西定价时,你就想象它们不是你的。
20.在拍卖会上竞买的时候,谨防只因之前(完全不同)的物品卖了很多钱,而影响你本次的出价。
21.小心那些在饭店买酒瓶和问能不能把空瓶子带走的酒商。
22.如果你意外地成为百万富翁,不要去追求那些钱能买到的最好的东西。如果你这样做,日常的快乐就会相形见绌。与此相反,要为小乐趣多花些钱。
23.如果你想通过追求物质和金钱来弥补你的孤独的话,你不会更快乐,但是小小地奢侈一把可能会。
24.想从富人那里筹到款,可以直接请求他们捐助。不要暗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投资,因为你那样做的话,他们捐的钱就不会多。
25.如果你想提高存钱的本领,只是试图一次次地重新开始没什么用处。要认识到同样的模式会不断重复,一定要找到一种新的方法取而代之。
26.当你和一群朋友去饭店吃饭的时候,等每个人都点餐之后再说均摊饭钱。
27.在尽可能远的地方开个账户,这样你会觉得那笔钱离你很远,即使你能立刻在网上取到,你也不太可能会去动它。
28.如果你正在筹办慈善募捐活动,那就选不太漂亮的孩子的照片,并确保他们的家庭看起来是在主动自救,而不是被动地等待别人来帮助。
29.如果你想花钱让自己高兴,那就为各种体验买单,而不要把钱花在物质的东西上(或者如果你想买物质的东西,确保它能为你带来美好的体验)。
30.经常好好款待自己一顿,以做纪念。
31.假设你的薪酬是按小时计的,这时有人邀请你去做一些比工作有趣的事情,不要计算你会损失多少钱,如果你喜欢做,尽管去做好了。
32.你尽心竭力想要换工作,但新工作却不如你现在的工作有趣,在做决定之前,你要记住,赚的钱多了未必会让你更快乐。
致谢
在这本书中收录了我从世界各地的文献中寻找的金钱心理方面最有趣的研究,如果没有那些多年来一直从事这方面研究并设计那些经典实验的心理学家、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我这本书是无法完成的。实验需要耐心,我却没有。我无法在此一一感谢,但我向每一位对我有帮助的前辈致敬。
如果要列出一些对我的思维影响特别大的人,那非以下学者莫属:保罗·韦伯利、亚德里安·弗海姆、丹尼尔·卡内曼、斯蒂芬·利、伊丽莎白·邓恩、尤里·格尼茨、丹·艾瑞里、塞德希尔·穆莱纳桑、卡罗尔·伯戈因。非常感谢赫伯·戈德伯格和罗伯特·刘易斯提供的分类方法。
非常感谢那些及时回复我邮件,为我解惑的人(常常当天就回复了)——保罗·韦伯利、帕斯卡利娜·迪帕、罗伯特·弗兰克、保罗·皮夫、尼古拉·菲利普斯、佩妮·菲尔丁、大卫·尚去斯、艾琳·特雷西、斯图尔特·凯利、索菲·斯科特、海尔格·迪特马尔。
承蒙几位学者照顾允许我去采访他们——托尼·霍姆斯、迈克·里德、保罗·巴克、罗伯特·法拉格、詹姆斯·赫尔斯、斯坦·帕克斯、斯蒂安·雷蒙。还要感谢我采访的其他人,为了保护他们的隐私,我给他们改了名字。他们当中,一些来自英国广播公司第四台节目。非常感谢英国广播公司科学报道的制片人,感谢他们接受我的采访,而且忍受我没完没了地诉说自己为写这本书有多辛苦。
我的朋友——乔、贝卡、格兰特、保拉、安德鲁、克里斯、菲利帕和吉姆都非常慷慨,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他们的厨房、客厅,甚至卫生间借给我当临时办公室,使我在法国能够安心写作。他们似乎总能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安静,什么时候需要娱乐。还有那令人垂涎的美味食物。夫复何求呢?
特别感谢洛娜·斯图尔特为此书做的调查研究。她不仅是调查研究的能手,而且是合作的好伙伴。
坎农格特是最友好、最高效的出版商。编辑珍妮·洛德给我提了许多中肯的建议,大大地完善了本书。文字编辑奥克塔维亚·里夫目光敏锐,能够发现书中的细小错误。威尔·弗朗西斯,是我在詹克洛和内斯比特的经纪人,从我让他为本书提建议起,他一直都热情高涨。
最后,我的丈夫蒂姆花了几周时间逐字逐句地阅读了我的手稿,指出了书中的不妥之处,并提出了修改意见,使本书得以大大完善。有他相伴,何其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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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迪亚·哈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