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当别人想要刨根问底时，“上帝以神秘的方式起作用”是一种方便的反思考工具。它暗示出发问者的傲慢和不自量力，把好奇心瞬间消除。以前这个工具很好用，现在在一些社群中它也依然好用，因为对于那些人来说，忽视科学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缺点。我想，我们实在不该把这种“虔诚”的想法当作智慧了，我们应该意识到它俨然是一种预防性的宣教。我们应该积极地回应道：“噢，太好了！我爱神秘的东西。让我们瞧瞧能不能把它也解决掉吧。你们有什么点子吗？”
构想新事物是一件困难的事，这不只是“在头脑中构建出一个观点，迅速浏览一遍然后表示赞成”而已。如果我们研究得更加努力，对我们来说不可构想的东西或许现在已经显然可以构想了。有时我们可以自信地宣称某些东西确实不可构想，比如最大的质数、内角和大于180度的平面三角形、已婚的单身汉等等。与其说是因为我们发现我们无法构想它们，不如说是因为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如此清楚、如此彻底地设想出它们以何种方式构成，所以它们的不可构想性本身就被我们非常清楚地构想出来了。
我们仍未完全成功地构想出意义如何在物质世界中存在、生命如何诞生与进化、意识如何工作以及我们是否拥有自由意志，但我们已经取得了进展：与过去相比，现如今我们正在用更恰当的方式提出问题、解决问题。我们正在寻找答案。
附录一 未写入本书正文中的几个直觉泵
读过本书草稿的朋友们曾对我表达过他们的惊讶和失望，因为几个我最著名的直觉泵并没有出现在本书的定稿中。实际上，最后被删掉的有几十个呢，其中有些是我的最爱。这种情况并不常见，我想应该解释一下我这么做的必要性。
“我在哪儿”可能是我最著名的一个直觉泵了，但也正因如此才应该把它删掉。1978，它最早出现于《头脑风暴》一书，后来在《心我论》中也谈到了它。这些书已经被翻译为了十几种语言，而这个直觉泵也常常被编入各种选集。电影《大脑的受害者》（Victim of the Brain ）中有30分钟的情节也是根据它改编的，我还扮演了第二个丹尼特的身体。1981年BBC拍摄的关于意识与大脑的纪录片中它亦有出镜。著名木偶师林恩·杰弗里斯（Lynn Jeffries）还把它改编成了爪哇皮影戏，1984年在哈佛大学勒布剧院里演出过。你肯定能很容易就能在网上查到它和关于它的大量评论。
“沙基披萨店的民谣”（Dennett, 1982a）消解了“从物模态与从言模态的信念”所包含的一套预设。对于某些哲学家的意向性思想而言，这套预设曾占据统治地位，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则不是这样。所以，如果要把它写进这本书里，我就得先诱导诸位产生一些错误的直觉，然后才能用这个直觉泵把你们治好。有些哲学家必须了解这个直觉泵，而对于其他人嘛，继续幸福地无视它也不会有丝毫的损失。
在进化论方面我也忍痛割爱，删去了我最喜欢的一个思考工具，即哲学家皮特·戈弗雷-史密斯发明的“达尔文的空间”，它是我见过的把多维空间作为思考工具引入哲学的一次最佳尝试。但遗憾的是，我们必须仔细回顾进化论并介绍大量的生物学事实才能让这个直觉泵有效地工作起来。我用更技术化的术语给其他的哲学家讲解过，并且在我为戈弗雷-史密斯的著作《群体思维与自然选择》（Population Thinking and Natural Selection ）所写的那篇评论——《小人儿法则》（Homunculi Rule ）中也展示过它有多么好用。如果大家感兴趣，还可以参见戈弗雷-史密斯对我的回应（Godfrey-Smith, 2010）。
在我的论文《蒯因感受质》（Quining Qualia , Dennett, 1988a）里包含了多达14个直觉泵，它们是我为了澄清并消除那个混乱得无可救药的哲学概念“感受质”而发明出来的。为了介绍感受质这个概念以及它所带来的问题，本书收录的“花椰菜的诅咒”即是其中一个直觉泵。对于那些仍然把感受质概念看成一个好概念的人，或许该读读我的这篇论文。很多文集都收录了这篇论文，网上也能找到，各种语言的都有。在我写的《做个好梦》（Sweet Dreams , Dennett, 2005b）一书中包含了与“感受质”有关的另外一些论证和直觉泵。关于意识的直觉泵还有《为什么你无法造一台可以感受疼痛的计算机》（Why You Can't Make a Computer That Feels Pain , Dennett, 1978c）中的“箭毒致忘剂”（curare-cum-amnestic）、《机器玛丽知道什么》（What RoboMary Knows , Dennett, 2007d）中的“沼泽玛丽与机器玛丽”（Swamp Mary and RoboMary）、《意识的解释》中的意识模型“奥威尔式与斯大林式”等等。我需要花很多篇幅才能把它们讲清楚，可是我不希望这本书写得过长。
被删去的还有我在《打破魔咒》（Breaking the Spell , Dennett, 2006a）中介绍过的很多有关宗教的直觉泵，以及《科学与宗教：它们相容吗？》（Science and Religion: Are They Compatible , Dennett and Plantinga, 2011）中“超人动了波基斯页岩”的例子。
附录二 寄存器机练习题的答案
练习1
程序1
a．运用程序1，想一下寄存器机需要几步可以计算出2+5=7 ？（“结束”也算是一步。）
答：6个步骤：3个减量，2个增量，一步结束（最后一步是遇0跳转）。
b．要计算出5+2=7需要几步完成？
答：12个步骤：6个减量，5个增量，一步结束。
（你从中可以得出什么结论？）
答：内容按不同顺序相加会导致很大的差异，所以你可能会认为，最好设定一条规则，总是将较小的数字放入寄存器1；但如果你要首先从两个数字中区别出那个较小的，这会比你完成相加花费更多步骤！
练习2
a．请为这个流程图写出它的RAP程序。（请注意，由于程序有不同的分支，你可以采用不同的顺序为各步骤编号，只要“下一步”对应的步骤编号填写正确即可。）
b．如果从3中减3，或者从4中减4，这个程序会出现哪些不同？
答：程序在寄存器4那里遇0中止。
c．将寄存器3在第三步之前就清零而不是推延到完成第四步之后，这样会避免哪些可能的错误？
答：如果寄存器1和寄存器2里最初放置的都是0，那么在程序结束后，答案很可能无意义（符号寄存器里出现-0或除0和1之外的其他数字）。
练习3
a．画一个流程图或者写一个RAP程序，让寄存器1中的数字与寄存器3中的数字相乘，将答案显示在寄存器5中。
b．（可选）利用复制和移动改进你上面写出的乘法编程，使寄存器1与寄存器3在程序停止后都能保持原有的内容，方便你在运算完成后清楚地检查输出和输入的内容正确与否。
c．（可选）画一个流程图或者写一个RAP程序，要求它能识别寄存器1与寄存器3中的内容（同时保证这些内容不受损坏），将内容较大的寄存器地址（1或3）显示于寄存器2；当两个寄存器中的内容相等时，寄存器2中显示2。（程序完成后，寄存器1和寄存器3中的内容要保持不变，寄存器2显示出所含数字较大的寄存器地址，当内容大小相等时，寄存器2将报出数字2。）
练习4（可选）
写出一个流程图及它的RAP程序，用来将寄存器机转变成一台便携式计算器。
a．寄存器2用来执行运算：
0=相加
1=相减
2=相乘
3=相除
b．在寄存器1和3中放入参与运算的数据。
那么“306”就表示“3 + 6”，“513”表示“5-3”，“425”表示“4×5”，“933”表示“9÷3”。然后，我们用寄存器4、5、6、7来显示操作结果：寄存器4用于表示符号，其中0代表+，1代表-；寄存器5显示答案的数值；寄存器6用于存放除法结果的余数；寄存器7表示警示，即对输入的内容进行报错，例如除数为0，或者寄存器2中出现了没有定义的操作的情况。
素材来源
引言
“古怪的狱卒”和“垃圾箱里的珠宝”取自Elbow Room （Dennett, 1984a）中刻画的案例，并做了一些修改。
第一部分 通用思考工具
1．“犯错儿”以“How to Make Mistakes”（Dennett, 1995b）为开头。
2．“归谬法”之前从未发表过。
3．“拉波波特法则”，这一法则是我在针对理查德·道金斯的The God Delusion 发表的一些思考中首次提出的，发表于Free Inquiry （Dennett, 2007a）。
4．“史特金定律”，这一定律在“Holding a Mirror up to Dupré”（Dennett, 2004）中有相关讨论。
5．“奥卡姆剃刀”之前从未发表过。
6．“奥卡姆扫把”只是在很多网站上被归为西德尼·布伦纳发明的新概念。而他本人似乎并没有发表过有关这一概念的文章。
7．“外行做媒”之前从未发表过。
8．“跳出系统”借鉴了“I Could Not Have Done Otherwise—So What?”（Dennett, 1984b）中的素材。
9．“古尔德的3种思考工具”取自“Confusion over Evolution: An Exchange”（Dennett, 1993）和“Shall We Tango? No, But Thanks for Asking”（Dennett, 2011b）。
10．“小心‘当然’这个词”出自“Get Real”（Dennett, 1994a）。
11．“反问”之前从未发表过。
12．“什么是‘深马’”取材于“With 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Dennett, 2000）。
第二部分 关于意义和内容的思考工具
13．“特拉法尔加广场上的谋杀案”取自“Three Kinds of Intentional Psychology”（Dennett, 1981）。
14．“生活在克利夫兰的一位兄长”取自“Brain Writing and Mind Reading”（Dennett, 1975）。
15．“‘爸爸是名医生’”取自Content and Consciousness （Dennett, 1969）。
16．“常识映像和科学映像”一节包含从“Expecting Ourselves to Expect”（Dennett，即将发表）、“Sakes and Dints”（Dennett, 2012）和“Kinds of Things”（Dennett，即将发表）中提取的材料。有关食蚁兽和鸟类特性的讨论取自Elbow Room （Dennett, 1984a）。
17．“常识心理”取自“Three Kinds of Intentional Psychology”（Dennett, 1981）。
18．“意向立场”取自“Intentional Systems”（Dennett, 1971）和The Intentional Stance （Dennett, 1987），也在其他很多文章和书籍中有所讨论。
19．“人与‘次人’的区别”取自Content and Consciousness （Dennett, 1969）。
20．“大脑中的小人儿委员会”在Brainstorms（Dennett, 1978）和Edge.org（Dennett, 2008）的一篇文章中都有提到，后来发表在What Have You Changed Your Mind About （Brockman, 2009）。
21．“近似算子”之前从未发表过，但其讨论的主题是从“Turing's ‘Strange Inversion of Reason’”（Dennett，即将发表）中发展而来的。
22．“神奇组织”，这个概念最早出现于我的文章“Natural Freedom”（Dennett, 2005a）。感谢克里斯托夫·科赫，让我注意到了威廉·贝特森的引文。
23．“身陷机器人控制室”取自“Current Issues in the Philosophy of Mind”（Dennett, 1978b）。
第三部分 关于计算机的思考工具
24．“计算机施展魔法的7个秘密”是从塔夫茨大学设立的计算机科学导论课程中发展而来的，这门课程由我、乔治·史密斯和戴维·艾尔斯（David Isles）一同教授，在计算机科学专业本科生史蒂夫·巴尼（Steve Barney）的大力帮助下顺利完成。期间，史蒂夫为我们的课程设计了模拟计算机AESOP，他也因此被斯隆基金会看中，从而成为了其资助下的塔夫茨课程软件工作室的首席程序员。深受AESOP的启发，1986年我用Logo语言完成了第一版RodRego的编程，将它命名为Rego，130页插图中那个尖头小矮人就是Logo语言里海龟绘图的古老痕迹。之后，罗德·达·席尔瓦（Rod Da Silva）将Rego改编成更便捷、更可靠的版本RodRego，并在课程软件工作室的尼克拉·施韦尔特纳（Nikolai Shvertner）那里不断发展完善。
25．“虚拟机”，我在很多地方都讨论过它们，比如在课程软件工作室的成立宣言“Notes on Prosthetic Imagination”（Dennett, 1982d）、“The Practical Requirements for Making a Conscious Robot”（Dennett, 1994b）中，以及在我的著作Consciousness Explained （Dennett, 1991a）里。
26．“算法”取材于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
27．“让电梯实现自动控制”是我2007年在哥本哈根大学参加研讨会时、在“Varieties of Content”（Dennett, 2007c）中首次提出的。未曾发表。
“第三部分小结”中的部分思考来自“Turing's ‘Strange Inversion of Reasoning’”（Dennett，即将发表）。
第四部分 更多关于意义的思考工具
28．“红发人那事儿”取自“Things about Things”（Dennett, 2001e）。
29．“彷徨的双币机、孪生地球以及巨型机器人”是根据“Evolution, Error and Intentionality”（Dennett, 1988c）修改完成的。
30．“彻底翻译与蒯因式填字游戏”最早出现于“With 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Dennett, 2000）。
31．“语义引擎和句法引擎”，根据“Three Kinds of Intentional Psychology”（Dennett, 1981）修改完成。
32．“沼泽人遇上母牛鲨”中包含的很多素材都是根据“Features of Intentional Action”（Dennett, 1968）和“Get Real”（Dennett, 1994a）中的内容修改得来的。
33．“两个黑盒子”，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第五部分 关于进化论的思考工具
34．“万能酸”，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35．“孟德尔图书馆”，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36．“什么是基因”这篇新作，深受理查德·道金斯的The Ancestor's Tale （2004）这部著作的启发，并引用了书中的大量原文。
37．“生命之树”记录了我的新想法，其中的配图来自伦纳德·艾森伯格（Leonard Eisenberg）的创作作品。
38．“自然选择VS智能设计”，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39．“小布谷鸟为什么会把宿主的蛋推出鸟窝”，根据“Darwin's ‘Strange Inversion of Reasoning’”（Dennett, 2009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0．“白蚁城堡是谁设计的”在“Intentional Systems in Cognitive Ethology: The 'Panglossian Paradigm' Defended”（Dennett, 1983）中首次出现，在其他很多文章中也都有讨论。
41．“蝉知道素数的含义吗”，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2．“瞪羚的弹跃”是新内容。
43．“世界上第一只哺乳动物是什么”，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4．“物种形成于何时”，根据“The Multiple Drafts Model”（Dennett and Akins, 2008）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5．“回溯性加冕”，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6．“循环”是根据“Cycles”（Dennett, 2011a）修改完成的，这是我对于Edge网站2011年的问题“What Scientific Concept Would Improve Everybody's Cognitive Toolkit?”的答案，会在之后的This Will Make You Smarter （Brockman, 2012）中出版公布。
47．“青蛙的眼睛究竟将什么告诉了青蛙的大脑”，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8．“穿越巴别图书馆”，根据Darwin's Dangerous Idea （Dennett, 1995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49．“谁是《帕姆雷特》的作者”，根据我在美国东部哲学协会发表的主席报告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当时的报告题目是“In Darwin's Wake, Where Am I?”（Dennett, 2001d）。
50．“虚拟旅馆的噪音”，根据“Collision-Detection, Muselot, and Scribble: Some Reflections on Creativity”（Dennett, 2001a）修改完成。
51．“哈尔是赫布和爱丽丝的孩子吗”，根据“Homunculi Rule: Reflections on Darwinian Populations and Natural Selection by Peter Godfrey-Smith,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Dennett, 2010）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52．“模因”用到了文中列出的所有相关这个概念的出版物。
第六部分 关于意识的思考工具
53．“对立的两幅意象”中包括的素材取自Consciousness Explained （Dennett, 1991a）和Sweet Dreams （Dennett, 2005b）。
54．“僵尸直觉”，此概念是在Sweet Dreams （Dennett, 2005b）中被定义的。
55．“僵尸和殭尸”，根据Consciousness Explained （Dennett, 1991a）中的相关素材修改完成。
56．“花椰菜的诅咒”，根据“Quining Qualia”（Dennett, 1988a）中的相关素材修改完成。
57．“‘美元活力’究竟值多少钱”，根据“Consciousness: ‘How Much Is That inReal Money?’”（Dennett, 2001b）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58．“卡普格拉先生的悲惨境况”，根据Sweet Dreams （Dennett 2005b）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59．“听声辨牌”，根据“Explaining the ‘Magic’ of Consciousness”（Dennett, 2001c）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60．“‘中文屋’错在哪里”，根据The Mind's I （Hofstadter and Dennett, 1981）和The Intentional Stance （Dennett, 1987）中的相关素材修改完成。
61．“从火星来的远程克隆人”，根据The Mind's I （Hofstadter and Dennett, 1981）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62．“叙事重心”，这件思考工具最早出现于“Why Everyone Is a Novelist”（Dennett, 1988b）。
63．“他者现象学”，在“How to Study Consciousness Empirically: or Nothing Comes to Mind”（Dennett, 1982b）中首次提出，在Consciousness Explained （Dennett, 1991a）的一个章节中得到进一步阐述。由阿尔瓦·诺埃（Alva No?）担任客座编辑发行的Phenomenology and Cognitive Science （vol. 6, nos. 1 and 2）特刊专门研究异现象学，有关这一主题最好的后续思考基本都包含其中。其中的“Heterophenomenology Reconsidered”（Dennett, 2007b）是我对这些思考的回复。
64．“色彩科学家玛丽：揭露吊杆托架”，根据Consciousness Explained （Dennett, 1991a）和“What RoboMary Knows”（Dennett, 2007d）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第七部分 关于自由意志的思考工具
65．“一位恶毒的神经外科医生”出自我2012年的伊拉斯谟演讲“Erasmus: Sometimes a Spin-Doctor Is Right”。
66．“生命游戏”。马丁·加德纳（Martin Gardner）曾分别于1970年10月和1971年2月，在《科学美国人》发表的两篇有关“数学游戏”的专栏文章中，向广大读者介绍了生命游戏。1985年，庞德斯通对生命游戏展开了一次出色探索并尝试揭露了其哲学内涵，其中还提到维基百科上一篇不错的相关文章，同时附带很多链接。我经常在写作中使用生命游戏。这次的版本是根据Freedom Evolves （Dennett, 2003）中的相关描述修订完成的。
67．“石头、剪子、布”之前从未发表过。
68．“两种彩票”，根据Elbow Room （Dennett, 1984a）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69．“无效历史事实”是根据“Get Real”（Dennett, 1994a）修改完成的。Tanmoy Bhattacharya成功吸引了我对量子复杂性的关注。
70．“一场计算机国际象棋马拉松”出自Freedom Evolves （Dennett, 2003）。
71．“终极责任”之前从未发表过。
72．“掘土蜂状”之前从未发表过。
73．“巴西来的男孩”之前从未发表过。
第八部分 做个哲学家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74．“浮士德式交易”是根据我针对托马斯·内格尔的书Other Minds: Critical Essays, 1969–1994 写的一篇评论（Dennett, 1996b）修订整理的。
75．“简单的自我人类学”，根据“Sakes and Dints”（Dennett, 2012）和“Kinds of Things”（Dennett，即将发表）中的相关内容修改完成。
76．“‘像棋’中的二阶真理”，根据“The Higher-Order Truths about Chmess”（Dennett, 2006c）修改完成。
77．“只需关注那10%的精品”之前从未发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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