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这次会议留给我的另一段难忘的记忆就是在威尼斯大运河里泡过的卡尔·波普了。那是在圣乔治岛的船库,波普从汽艇上下来的时候滑了一跤,一脚踩进运河里,在两个身手矫捷的船工拽住他、把他拖上码头之前,河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会议的主办方非常担心,他们急匆匆地赶到酒店想帮90多岁的卡尔爵士换一条干裤子,但是卡尔爵士只带了身上穿的这条裤子。按照日程表的安排,会议在半小时之内就要开始了!这时意大利人的机智体现了出来,在大约5分钟的时间里,我欣赏到了令人难以忘怀的一幕:在一个帕拉弟奥(Palladio)设计的有穹顶和大理石地板的房间的正中央,卡尔·波普爵士在一张小椅子上正襟危坐,至少有6个穿着迷你裙的年轻姑娘围绕着他,她们跪在地上,用吹风机对着他的裤腿不断地吹着。那些吹风机的电线呈放射状一直延伸到墙边,构成了一幅五彩缤纷的人体雏菊画,而我们的卡尔爵士镇定而严肃地坐在花心的位置上。15分钟之后,衣服干了的爵士用拳头锤着演讲台,强调着二元论的观点。
(12) 斯马特(Smart)是聪明的意思,作者把那招称作outsmarting,这个词的本意是“比……更聪明”,是个双关语。——译者注
(13) 《海事法》的复杂是出了名的,里面充满了隐蔽的陷阱和只有海事律师专家才搞得清的例外条款,所以“海事律师业”常用来形容人们利用技术手段逃避责任,或把责任转嫁他人。
(14) 阿克塞尔罗德的囚徒困境锦标赛(Axelrod and Hamilton, 1981; Axelrod, 1984)为“利他性进化”的理论研究领域开创了先河。我在《达尔文的危险观念》(Dennett, 1995, pp.479-480)一书中对囚徒困境锦标赛做过导论性的说明,最近,在世界各地的研究机构当中,各种与之相关的模拟和实验层出不穷。拉波波特简单而精巧地表达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一理念,他的工作是迄今所有博弈论研究与博弈模式的源头。
(15) 这里的四条规则是我凭着很久以前拉波波特与我通信的记忆所写的,这些信件现在已经遗失了。最近,塞缪尔·鲁思(Samuel Ruth)向我指出拉波波特法则源自拉波波特的著作《战斗、游戏与辩论》(Fights, Games and Debates , 1960)以及他的论文《三种冲突模式》(Three Modes of Conflict , 1961),在那篇文章中他清楚地表达了第一条规则,并把这一想法归功于卡尔·罗杰斯(Carl Rogers),还表述了另外几条规则的原型。我的版本可能更加简单、通用一些。
(16) 呆伯特(Dilbert)是美国漫画家斯考特·亚当斯(Scott Adams)系列漫画作品的主人公。——译者注
(17) 不甘示弱的还有哲学家杰里·福多尔(Jerry Fodor),他也把“当然”加上了斜体,并且反复使用,就好像在说:“尝尝这个,怀疑者!尝尝这个,怀疑者!”
(18) 布洛克的英文为Block,心智障碍是mind block,此处是一个双关语。——译者注
(19) 米丽娅姆在网上看到我用了她造的词并和我取得了联系。按她的记忆,当时的场景有些不同,但内在精神还是一致的:“在我们家,这个词有点讽刺意味。它指你为了抬高自己而说的貌似真理的话。”不过,她大方地同意我继续使用她爸爸告诉我的那个版本,并且认可了我对这个绝妙新词所做的重新定义。
(20) 理查德·道金斯的自传《道金斯传》中文简体字版已由湛庐文化策划引进。——编者注
(21) 许多狂热人士会说,动物也能谈论,只是我们还未能发现或转译出它们所用的语言。这是一个具有永久吸引力的观点。但近些年来,有关猿类、鸟类和海豚如何与同类沟通的详尽研究却表明,它们“分享自己想法”的能力是非常有限的。如果它们使用的可以算是语言,那么白蚁就可以成为工程师了,螳螂就有了信仰,狼族可以组织议会。
(22) 杰里·福尔多在他的前沿著作《思想的语言》(The Language of Thought )中亮出了这一有力的问题,并引用林登·约翰逊(Lyndon Johnson)挑衅般的说辞“我是你唯一的总统”强调了这个问题所隐含的答案。
(23) 我们常常将这种说法称作精神或意向的整体主义。杰里·福尔多坚决否定这种整体主义,他认为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出一种只有一种观念的生物(Fodor and Lepore, 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