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出生!
你命里犯七,乃阴煞绝命之子,会害得你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自从出生,我就经常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我本不相信,直到我的七岁生辰,成为了全村的丧礼!
我叫李尸,出生在1990年7月7日,寅时。
我二叔告诉我,我出生的那天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诡异最恐怖的日子。
诡异在,明明连续高温数日,那天却下起了倾盆大雨。
恐怖在,那场雨带来了九口凶棺堵在了家门前。
每一口凶棺上都用黄金字写着我们家人的名字。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上百条蛇爬上了漆黑的棺材,组成了两个字:还债!
随即,九道天雷滚滚落下。
紧接着哇得一声啼哭从屋内传来。
我出生了。
爷爷,我爹,坐在院子里,却是愁眉不展。
爷爷蹲在门前的老槐树下,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望着地上碎裂的龟甲看了又看。
突然,他猛地起身,对着我爹说:“早说了,不让你娶她,如今全族要跟着你遭殃啊。”
我爹咬紧牙,望向屋内:“我不后悔,只可惜,我儿子才刚出生……”
爷爷打断了他:“我会帮他改命。”
三日之后,爷爷突然布告天下,将会卜最后一卦,之后封卦。
接爷爷卦家的孙女,或者女儿,要与我缔结姻缘。
爷爷和父亲都是奇人。
他们是棺山一脉最后的传人。
占卜,驱魔,走阴,堪舆,风水,棺山甚至是医术,他们都炉火纯青。
就在爷爷发布这个消息的当天,天下沸腾。
这天,无数的豪门男女把我们这小小的李家村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可谁都没想到,爷爷选中了名不见经传的曹家,曹胜天。
曹胜天那时候只是南方的一个小商贩,靠着一家小饭馆,年收入十几万。
就连曹胜天自已都没想到,会被爷爷选中。
他很激动,当下便跟爷爷立誓,她的女儿一定做我的妻子。
爷爷很欣慰,给曹家逆天改命。
六岁那年,我被送进了曹家。
曹家的女儿叫小静比我大三岁,人很恬静,长得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白嫩的皮肤,笑了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总喜欢李哥哥,李哥哥的喊我,有好吃的会藏起来,等我回来分享给我。
我很开心。
也就在我进入曹家做赘婿的一年时间里,曹家从一个年收入只有十几万的家庭变成了年入过千万的大家。
每日,曹家门庭若市,会有很多的人来登门拜访。
这段日子,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我以为自已一直会活在这梦境一般的生活里。
可在我七岁生日这一年,我的爷爷走了。
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警察说,一个人都没有走出来,山火着了两天两夜,连人的骨头都分不清是谁的了。
我大哭着,要回家。
可曹家人这会却像是变了个人,把我堵在家中。
曹小静堵在家门口,一脚踢翻了我拿出来的丧衣:“在我们曹家放这个东西,真晦气!”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曹小静的无情和烦躁。
我错愕的站在原地。
她却捂着嘴咯咯咯的笑,只是笑的很森然:“跟个傻逼似的,你还想回去?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等父亲谈完了这生意,父亲会给你拟定一份净身出户的协议,拿了你就可以滚了。”
我忍着悲痛:“你们家一切都是我爷爷给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放屁!这是我们家努力得来的,还有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我们畏惧他,所以我才装装样子,但我装的很累啊!他终于死了,我凭什么还要装?”
她大怒,抬手要给我一巴掌,像疯婆娘一样,大吼大叫。
我猛地推开她,要冲出去。
她被我推到了,身上的粉色裙子被划破了。
“啊啊啊!这可是我新买的裙子,你把它弄坏了!我要你的命来赔!来人,来人!给我扒光他的衣服,绑到后山阴夫子庙去。”
冲进来两个壮汉一激灵:“小姐,老板说,这小子还有用?更何况,阴夫子庙那地方……”
啪!
曹小静根本不给那壮汉说完话的机会,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你不去,我就让父亲把你也送进去陪他死!”
这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该说出的话,但却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壮汉吓了一跳,频频点头。
我被扒光了衣服,身上抹上蜂蜜。
为了防止我逃走,他们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
只是到了阴夫子庙外一百米的山坡上,两个壮汉望着山头上那阴森森的小庙不敢再向前一步:“要不就把他丢这里?”
“小姐要知道了得扒了咱们的皮!”
“怕……怕什么?他……他手筋,脚筋都断了,还能,还能爬回去,等明天他死了,咱们就说阴夫子惩罚的,不,不行吗?你不说,我不说,谁……谁知道啊?”
“再说了,就算不是阴夫子杀了他,他身上抹了这么多蜂蜜,蚊虫也能吃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