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鞋帽批发市场的路上,楚风把刚才夏雨跟他交代的话告诉了刘伟。
“效率挺高,这么快就找到了作案车辆!”
“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不是猫爷的水平,他们怎么可能会把车,停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那么重的保险柜,不把车开到门口,怎么弄回去?”
“他们是小偷,不会就地打开吗?”
“根据报警人描述,保险柜里面存放的金条,价值一千多万,用的是全球最贵的密码锁,单单一个锁芯就值几十万,他认为一般的小偷是不可能打开的,除非运到加工车间暴力切割。”
“但我认为,把保险柜弄回鞋帽批发市场,放在他们巢穴,不是个好主意!”
“旧金属加工厂那边,一直有我们的人盯守,也没有发现他们去过的迹象。”
“既然我都能想到的事情,猫爷也应该能考虑到吧!”
“你是说保险柜可能在别的地方?”
“是的!不过,按照正常程序,还是要去鞋帽批发市场找一找。”
......
大概在晚上九点十分,楚风和刘伟在鞋帽批发市场大门口下车。
放眼望去,都是警察和警车,还有市场的管理人员,以及物业、保安等人。
据刘伟介绍,李培正支队长已经协调了特警支队一个大队的警力,和属地分局、派出所的值班备勤力量,能来的都来了,估计有上百号人。
很快,他们见到了正在市场内部搜查的夏雨等人。
“刘队,楚风,你们怎么也来了,不是要突审一下小刚的吗?”
“楚风说没有必要,他想来帮助你找扒窃团伙的巢穴。”
夏雨“嘿嘿”一笑:“楚风,我都忘了,你是唯一去过他们老窝的人啊!”
“不错,可惜了,当时在箱子里,啥都没看见!”
“应该能听到吧?”
“不止要听到,还要想到!这正是我和刘队,着急赶过来的原因。”楚风说完,做出往前走的动作。
“你能想出来在什么位置?”
“走!这边走,我在箱子里的时候,大概估算了一下具体方位,就是不知道准不准确。”
夏雨、刘伟等人,包括特警队的一组警力,在物业人员的陪同下,由楚风在前面带路,回到批发市场的大门入口位置。
根据楚风的印象,他们先是左拐,向西缓慢行进两分多钟,到达一个路口。
在右拐,向北方向经过两个减速带,行进差不多三分钟后,又向左拐,继续向东行进。
缓慢行进一分钟后,经过一个减速带,楚风招呼大家停下。
楚风转过身,不是太确定的说道:“印象中是这样的,包括我在箱子里返回旧金属加工厂的时候,我也大概记了一下,偏差应该不大。”
夏雨弹出左轮手枪,轻声说道:“大家注意警戒,盯紧附近的这十几家店铺,开展地毯式搜查。”
楚风走到一个戴眼镜的,貌似物业经理的市场工作人员身边,问道:“请问,这几家商铺有没有正在装修的?”
物业经理拿出一个文件夹,看了一下,回复:“有,你别说,这十几家店铺,有两家在做店铺升级,也就是简单装修。”
“什么方面的装修?”
“一个是做木工的,在墙上做两个暗门,加几个架子,另外一个是贴壁纸,还安装吊顶的装饰灯。”
“做木工的是哪一家?”
物业经理指着一个批发帽子的商铺说道:“就是这家!”
“老板叫什么名字?”
稍等!“哦,登记的负责人叫李立方,是个残疾人,不过他平时很少管事,主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跟我们联系。”
“李立方!是不是大概四十岁,矮胖,聋哑人?”
“不错,就是这个人!”
一旁的夏雨和刘伟等人,听到楚风和物业经理的交谈后,立即保持高度的戒备状态。
在特警队现场负责人的指挥下,特警队员破门,突击,发现一个暗门,再破门,再突击。
特警队员突击步枪上面加装的强光手电,齐刷刷的对准屋内的一个人:“不许动!不许动!”
这个人就是“方哥”,他坐的椅子,正是今天中午时分,他们的大姐坐的那把。
后面跟来的楚风打开电灯,方哥仍旧坐在那里,没有起身,只不过双手已经举到了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楚风打起手势:“方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方哥面带微笑:“这是我的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其他人呢?大姐,还有猫爷!”
方哥耸耸肩:“我怎么会知道?”
“我劝你老实一点!你们这帮人的末日就要到啦!”
“我犯法了吗?我可是做合法生意的,你们可有我违法犯罪的一丁点证据?”方哥说完,左右扭头看了看。
“你最好现在就配合我们,否则等其他人把你供出来,你会后悔的!”
“什么其他人!你们一个也抓不到,告诉你吧!小子,你在我们面前演戏,太嫩了,这两天跟着我们玩儿的还开心吧?”
方哥打完手势,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楚风,发出“哈.哈.哈.哈”的嘲笑声音。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以为,你们这个老鼠窝,我是白来的,我除了能找到这个地方,还知道你们的大姐,现在在什么地方?”
方哥突然收起微笑,迟疑了一下,眼珠子动了动,旋即又露出他那阴险的恶笑:“小子,你又想诈我是吧?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累死,也找不到他们!”
“我们的技术队,已经发过来信息啦!你猜他们发现了什么?我告诉你之后,估计你就没这么高兴了!”
方哥“哼”的一声,“要抓就抓吧!别在这里废话了。”打完手势,伸出双手,做出戴手铐的姿势。
“别克商务车是你自已开出来的,除了你,车上面什么人都没有!并且,也没有保险柜!”
看到楚风打完手势后,方哥蹭的一下站起来,指了指楚风:“你胡说!”
“你知道害怕了吧!你们还是疏忽了,偷车的时候,也不仔细挑选一下,就不知道找一个暗色玻璃的,监控录像把车里面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你又在胡说,我记得很清楚,车玻璃的暗色的!”
方哥打完手势,发现自已太大意,不小心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一屁股蹲在椅子上,急忙打出“我什么都没说”的手势。
不过,方哥认识到,一切都晚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的夏雨,刘伟,包括特警队的一行人,大概已经听明白了什么意思,一个个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