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用头脑和心仔细听,即便你仍然不同意。
要找到共同的现实,最重要的技能就是倾听,不,我说的不是那种你听了足够长的时间才得到答案的倾听,而是真正带着同理心去倾听,你和你的伴侣必须用心去理解彼此,而不只是用理智和头脑。
当我们与不同情感现实的伴侣发生矛盾冲突时,就容易将对方不当爱人,而当成对手,我们就会觉得受到了威胁,就会不把对方当回事,我们就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总是那样做”或者“那样做才像个男人”,这样就等于将对方贴上某种标签,我们可能会将对方视为恶意靠近我们的挑衅者。
其实,我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就是以同理心去看待对方。同理心,至少从某些小方面而言,就是一种体验他人体验和感受的能力,这需要我们自愿暂时将自己对事情的看法放在一旁,认同他人的看法、观念和感受。同理心能让你明白,如果你身处他人的状况之中,你会有什么感受,这不意味着,你必须认同他人的感受和看法,你只是让自己体验一下,位于他人所处的境地究竟是什么样的。同理心让我们能够进入我们所爱之人的情感世界,这样,即便你们的观念和感受不同,你们也仍然在相互分享彼此的感受和观念。
进攻者和逃离者
要培养共同的情感现实,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们需要花很多时间来谈论你们的关系。研究表明,男人和女人在对待这一问题上的表现有很大的不同,我不知道这些不同之处是因为我们接受的教育而形成的,还是因遗传基因而形成的。有些女人将谈论情感关系视为表达悲伤的机会,而有的女人则将其视为创造沟通和理解的机会。对大部分男人而言,他们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我们需要谈一谈我们的关系问题”。
美国华盛顿大学心理学教授约翰·戈特曼(享誉世界的“婚姻教皇”)三十多年来一直都在对伴侣们进行调研,他和他的团队发现了一种他们称之为进攻者/逃离者效应的行为。进攻者很希望能沟通解决问题,所以他们主动出手,很努力地解决问题。而逃离者则避免谈论问题,试图逃避。戈特曼的研究表明,在情感关系中,女人更可能成为进攻者,而男人更可能成为逃离者。
我妻子和我曾经做出过这样的行为,尤其是刚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的感情一旦出现了问题,她就希望能马上得到解决,她潜在的需求其实是寻求安慰和感情,但因为她在寻求安慰的过程中总是指责、抱怨,提出尖锐的问题,所以我就想要逃离,避免跟她讨论。
我的行为方式,就跟许多男人一样,就是保持沉默,把一切都放在心里,避免问题或争吵。我也会走神,拒绝合作,批评我妻子,苛责我妻子,用这种方式跟她沟通。实际上,我是想要跟她开始情感交流,但当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批评或质疑时,我就会打退堂鼓。我妻子越主动,我就越想逃离。
讽刺的是,我们都想要减少自己的焦虑感,但当她主动时,我却避开了,我们的每一次行动都拉远了我们的距离,我们就是戈特曼所说的进攻者和逃离者的典型范例。
戈特曼和他的团队观察不同伴侣间的冲突,并对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生理测量,这些测量可以帮助他们评估每个人在争吵过程中的情绪强度。他们发现,即便男人们抵制沟通(完全不交流)时,他们的感受也跟女人一样强烈,甚至比女人更强烈。即便他们并不表露自己的情绪,男人们也会觉得,自己的情绪泛滥成灾,他们都要被这情绪淹没了。他们关闭心门,以避免让自己体验到更难受的情绪,也担心自己说出的话会让整个局面更糟。
为了改变这种局面,进攻者需要接受抚慰和关心,而逃离者需要空间去克服被指责和批评带来的难受感。以下的行为能够帮到你们:
·避免相互指责,双方都不要去挑对方的错。(上一章介绍的某些技巧也管用。)
·要记住,在人们对相互的关系有安全感的时候,人们才更愿意与对方分享自己的感受和情绪。
·进攻者可以进行自我抚慰,也就是不跟伴侣沟通,自行平复情绪。
·逃离者可以更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受,向对方展现你的柔弱之处,以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
·你们可以商量一种方式,当进攻者觉得你们在彼此指责,或逃离者觉得受到了冒犯或不堪重负时,叫停你们的沟通。
·你们可以讨论一下这种进攻者/逃离者行为,并商量出各种办法来打破这种局面。
积极倾听
情感关系中一个显而易见的规律是,抗拒滋生抗拒。如果你与你的伴侣发生争辩、产生矛盾、忽略你伴侣所说的话时,那你就会收到伴侣同样的抵抗行为。有些人认为,如果我们提出更多事实,再多争辩几句,我们就会让对方以我们的方式去看待事物,但相反地,这样做只会激化矛盾。因为感受不同而相互争吵,要么是你不愿意倾听,要么就是你不重视对方的感受。
产生抵触情绪的原因之一,是夫妻双方都认为,如果不改变对方的感受,那他们就一直会有那样的感受,但事实远非如此。他们的感受遭到抵抗时,他们就会更竭力维护自己的感受,坚持自己的感受,然而,当他们的感受得到了他人的认可时,他们就会开始改变。有时候,别人接受了他们的感受,他们会很快就做出很大的改变。
许多人,尤其是男人,都觉得找到一种方式去化解他们的伴侣表达的感受和情绪,是他们的职责,如果伴侣不开心,那他们就有责任去改善对方的情绪。而女人通常只想跟伴侣分享自己的情绪感受,并不期望能改善糟糕的情绪,只要知道对方是理解她们的感受的,她们就会觉得满足。
这些观念上的差异造成了沟通上的不协调。男人们之所以不愿意分享感受情绪,理由之一是他们总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因为他们总担心他们并不能解决对方的问题——即便女人并没有向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能够学到的最有价值的技巧之一就是积极倾听,这一技巧要求你接受对方的情绪和感受,而不用表达同不同意他们的感受和情绪,这一技巧是供你们相互支持的,而不是相互指责的。
有效倾听的目的是让你接纳对方的情绪和感受,而不是要你认同它们。这两者显然是不同的,以下是示例:
认同:“你说得对,她应该先跟你商量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生气。”
接纳:“所以,莫妮卡没跟你商量,你觉得很受伤。”
接纳就表示你理解并接受对方的感受方式,而认同则表示你赞成他们的感受,如果你处在同样的境地,你也会有跟他们一样的感受。
积极倾听,就是要你试图去理解他人的现实,即便你自己的现实与对方完全不一样。你没必要去赞同他人的现实,因为这就相当于放弃了你自己的现实,而你希望对方明白,你能够理解他们。
通常,冲突中的双方会这样:
这种沟通很容易就会变成冲突。玛格丽特会因为乔治不喜欢玩乐,太过讲究责任感而责备乔治,而乔治也会指责玛格丽特不负责任,不愿接受他们一起做的决定带来的后果,冲突会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乔治使用积极倾听的技巧,那他们的沟通就会变成这样:
这种交流将继续进行,乔治可能也会产生与玛格丽特同样的感受,讨论完这个问题之后,他们可能会提出有趣的方法去改变他们现有的生活方式,相信他们谈到关于孩子的问题时,也会接受相应的责任。
这种沟通方式有两点是值得大家学习的:其一,玛格丽特和乔治并未将彼此视为问题;其二,玛格丽特能够自由地表达内心的感受。
积极倾听的一大优点就是,你关注的中心在对方的感受上。它主要的原则是,用你自己的语言,总结你对对方话的理解,并跟对方确认,你对对方的理解是否准确。
积极倾听有很多别的称呼,比如反思倾听、镜像倾听和换框倾听等。我更喜欢积极倾听这种说法,因为这意味着倾听者是主动在理解对方所说的话。
以下还有更多示例证实典型性听与积极倾听的差异:
典型性听
雷吉娜:我真不敢相信,甄妮居然没有先问我就擅自做了决定。
安东尼:她可能以为,她已经了解清楚了所有事情,所以她自然就做了决定了。
雷吉娜:你怎么替她说话?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安东尼:我是想站在你这边,但我觉得,你可能没有顾全大局。
雷吉娜:顾全大局!你这该死的!我跟你一样聪明,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积极倾听
雷吉娜:我真不敢相信,甄妮居然没有先问我就擅自做了决定。
安东尼(用积极倾听的技巧):所以你觉得你失去了决策权。
雷吉娜:没错。我知道该怎样掌控局面。
安东尼: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被她忽略了。
雷吉娜:是的,我想要得到平等对待。当别人做出那样的决定时,我希望他们先来问我。
安东尼:如果他们没有问你,你就觉得不公平。
雷吉娜:是的,被他们排斥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小时候,我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但他们总认为我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安东尼:所以如果他们做决定时忽略了你,你就觉得他们把你当孩子。
雷吉娜:没错。
上述的对话里,你可能觉得雷吉娜情绪激烈、虚伪、自视高人一等。看到这样的真实对话,我也会有同样的想法。然而,我可以证明,安东尼做出的反应,如果是以真诚和关怀的态度表达出来,雷吉娜会觉得安东尼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注意一下雷吉娜说“没错”的次数,雷吉娜每说一次,都意味着她认为倾听者理解她。
另外,因为她表达的感受得到了接受,雷吉娜就会想要去发现新的感受,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她现有的感受与她的童年经历相关。如果安东尼不以这种接受的态度去应对,她就发现不了这一点。
积极倾听的技巧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积极倾听者,就要按如下的四条基本原则去做:
1.总结,而不要评判。
你要表达的主要信息就是接受。我们大部分人都擅长做出评判,而不是接受,我们甚至会评判自己的行为,当我们倾听朋友和爱人说话时,我们总喜欢去批评他们。
当某人觉得受伤或遭到排斥,而又不愿意接受时,我们就会说这样的话:“噢,你不要这样想,我认为,她不是那个意思。”甚至还可能会对他说:“你觉得受伤、遭排斥,这只是你的感受,并不能改变什么。”这样的回应会让对方觉得你看不起他,虽然我们是想要鼓舞他,但他会觉得自己的这种感受是错误的、不应该有的。
积极倾听的前提是,说话者无论有什么感受都没问题。倾听者无须去决定说话者是否应该有那种感受,只要表达你理解对方的感受和想法就可以了。倾听者不需要评判说话者的行为,不需要让他们更好受一点,只需要接受他们现在的感受方式即可。
2.总结感受和想法。
人们有时候会觉得,积极倾听就是让他们像鹦鹉一样学舌。如果你只对基本的事实和内容进行总结概括,而对感受不闻不问,那就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某人说:“我真是受够了,我不想去参加那场聚会”,而你只总结说“你不想去参加聚会”,他们可能会反应说“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吗”。
但如果你总结了对方的感受和想法,如:“你刚刚去过了聚会,所以不想再去了”,他们就可能会说:“是的,我真是烦透了”。表达的情绪和感受越强烈,那么你总结出的感受就越重要。事实上,对于强烈的感受,总结出这些感受远比总结出每一种想法重要得多。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你是聚会和会议的领导者或组织者,你必须要捕捉到强烈的情绪,很多情况下,你想要总结想法和观念,所以没必要去总结感受和情绪,或者不需要去总结。积极倾听就是管理会议和聚会,调解不同群体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达成一致意见的重要技巧之一。
3.反映说话者的情绪强度。
情绪的强度表现不一致,例如,愤怒,就有从生气一直到发火等各种不同的强烈程度。积极倾听之后总结情绪,应该反映出说话者的情绪深度。如果某人因某事而深感恼怒,你就该用激动、愤慨、狂怒这样的词语来总结,如果你选用的词汇不能反映说话者的情绪深度,他们就会认为,你不接受他们的情绪。
在人们并不太在意的时候用恼怒、生气、烦恼这样的词,这就可能过火了,然后他们就会觉得受到了刺激,好在,积极倾听从很大程度上而言都是自我改正的过程,如果你选择的词汇表达的情绪太强烈或还不够,那么说话者通常会这样纠正你:“我不是不在意,而是真的很生气”,或者说“不要紧的,我有点担心,不过……”
当你听到这样的话时,你接下来就要用到这样的积极倾听技巧,重新总结情绪的强度:“所以你不只是在意,你真的很恼火……”或“所以你虽然不想要太过介意那件事,但它仍然让你觉得烦恼,因为……”
只要你认识到之前你的总结与对方的情绪强度不符,然后修改,那就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4.不要用引导性的语汇。
某些教授积极倾听的老师们建议使用引导性的话语,如“我听到你说……”或“如果我理解你……”这些话就是表示,倾听者的总结可能并不完全准确:话语的含义只有听者接受了才能体现出来。虽然他们是好意,但这样引导性的话语会引起听者警觉,而不会让他们关注说话者,事实上,这样的语言只是在说:“看看我是怎么听你说话的。”
你不需要用引导性的语汇,丢掉它们吧,但你应对状况时应保持谦卑的态度。如果你一直用引导性的话语,那你可能会对说话者做出无关紧要的总结,如果你知道对话的走向,还用这种引导性的话语,那么你可能会错过说话者表达的观点,而无法去重复总结对方的观点,更无法改变对方的感受。
如果对方纠正了你的回应,那你就要接受。倾听者认为自己的总结做得很好,但说话者却反对,这是最不好的状况了。
积极倾听也有多种形式
教授积极倾听的技巧时,我经常会发现,学生们总想要想到完美的回应,好在,积极倾听也有很多种形式,判断积极倾听技巧是否有效的唯一评委就是说话者,只要对方一直跟你说话,你就会一直反思是否有任何需要纠正的地方,你的积极倾听就是有效的。
最重要的是,积极倾听会让说话者认为你是在认真听,是真的想要了解他。我见过有些积极倾听者们虽然态度温和,但说话者却并不回应他们,因为说话者认为,他们只是做出了一种机械性的行为;我也见过一些不太擅长积极倾听技巧的人,但他们收到了说话者的认可和肯定,因为他们表现出了他们是真的想要了解别人。
然而,我也知道,积极倾听是需要练习的,最初我想要学习这种技巧是想要成为更优秀的父亲,但我发现,我只有经常去练习,才能在真正遇到麻烦的状况时使用它。你甚至可以和你的伴侣做一些练习,相互倾听,并讨论你们彼此做得好不好。
何时使用积极倾听技巧?
在如下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积极倾听的技巧:
·说话者在表达强烈的情绪。
·说话者开始重复他们说过的话,而且通常还会强调这些话。
·说话者看上去因自己的情绪而感到烦恼。
·说话者说:“你就是不懂……”
别人有需要表达的情绪和感受时,你就可以用积极倾听的技巧,但如果恼怒焦急的人是你,那你就可以用“我”信息(见第6章)。
亲密关系中使用积极倾听技巧
讽刺的是,最难以使用倾听技巧的对象就是你的伴侣,尤其是在对方跟你生气的时候。你爱的人比其他任何人能更快地激发出你的情绪,一旦情绪产生了,你可能就不会再去关心对方的感受了,此外,如果双方都对彼此很生气,那么你们就会都不希望对方来帮你处理自己的情绪,这样的话,虽然双方都是真心想要促进彼此了解,但积极倾听却会让你们的关系更疏远。
这里还有一个自相矛盾的地方,两人在吵架的时候,如果他们用了积极倾听的技巧,使感受得到了彼此的认可,那么积极倾听就是有效的;从另一方面而言,积极倾听也可能会被视为虚伪的表现,对方可能觉得这样的你不真诚。
那,也许我们就该介绍一下五分钟规则了。
五分钟规则
积极倾听,就是要求你真正去了解对方在说什么。我用这一技巧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我需要在内心里清理出一片空间,放下我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能去听别人想说什么,有时候,这真的需要很努力才能做到。
有些时候,你不能用积极倾听的技巧,比如你自己内心里情绪激烈翻滚,你无法在内心里留出空间去容纳他人的情绪,如果他们的情绪是因你而起,那就尤其用不了。你是别人生气或沮丧的缘由时,那就很难用积极倾听的技巧去应对。
然而,抵抗只会滋生抵抗,如果你不用积极倾听的技巧,只是攻击或反击对方的话,那么这样交流情绪和感受就会让你们相互争吵不断。如果你无法使用积极倾听的技巧,又知道抵抗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那还有什么别的解决办法吗?
多年前,我和我妻子关系恶劣时,一位婚姻咨询师教给我和妻子一种简单的、可能挽救我们婚姻的技巧,就是五分钟规则。
双方都有五分钟的时间去说任何想说的话,用任何方式表达都可以。一方说的时候,另一方完全不干涉(也不会使用任何安抚性的肢体语言)。然后,他们角色互换,之前保持安静的一方开始倾诉自己想说的话,之前说话的一方则保持安静。
如果做完一次之后,双方仍然有想要说的话,那么,他们可以继续再说五分钟。
用这种技巧也有基本的规则:双方都同意彼此任何时候都能使用这一技巧(也有一些例外情况,如不在孩子或其他人面前说),一旦使用了五分钟规则,那么双方都要停下正在做的事,你们只需要讨论谁先开始说。有时候,你们中的一个显然很急切地想要倾泻自己的情绪,但如果不是那么急切的话,那就抛硬币决定谁先来。
五分钟规则之所以能够起效,是因为这五分钟时间里,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情绪指责你很坏、很蠢或很疯狂。正常情况下,你跟别人展开针锋相对的争论时,大约每隔二十秒,别人就会说一次你错了,五分钟时间足够长,能够让你们争吵的激烈程度下降。例如,我就发现,我用这一规则时,大约重复唠叨了四分钟后,我自己也开始厌烦了,这时候,我仍然会有情绪,但情绪已经远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我不再觉得,我必须要让对方理解我,回应我了。
我和我妻子用过这种技巧很多次,这真是情感关系的救星。一两次之后,我们中的一个就会缓和情绪:“嗯,我想我要更经常地做出改善。”有时候我们双方都会说:“我再没有别的要说的了。”这看起来有点虎头蛇尾,但却是开始修复关系的好时机,还有些时候,我们中的一个也能够积极地倾听对方的话。
使用五分钟规则时,无论他或她在怎样表达情绪,你都不要打断对方。如果在五分钟的时间里,你们都能够不再彼此指责,那么五分钟之后你们对彼此的感觉就会好一些。如果你打断你的伴侣,表达“你”信息,指责对方做得很糟糕,那你就会激怒他们,就会失去所有五分钟规则带来的好处,诱发一场新的争吵。
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想要做出避免冲突恶化的行为,如果我们学会了去辨识那些让矛盾升级的行为,那我们就能够控制住自己,而这也是接下来我们要介绍的。
总结
在情感关系中,抵抗会滋生抵抗。如果你与伴侣争论,不同意对方的观点,那你就会遭到对方的抵抗。自己的情绪和感受得不到接受,他们就会一直缠着你;情绪和感受得到了接受,他们就会开始改变,短时间内他们自己就会做出很大的改变。
积极倾听是一种有益的技巧,能让人们觉得,他们的情绪和感受是得到了别人的接受和理解的,前提是,要让说话者认为,无论自己有什么情绪和感受,都没有问题。倾听者不要做出评判,只要总结说他们理解对方的感受和想法就可以了。
如果双方都有强烈的情绪,无法去关注彼此的情绪,那么就不可能用积极倾听的技巧了,你们可以使用上述的五分钟规则,给予彼此自由表达情绪的机会,而不去指责或反对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