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你人格的不同方面,让它们互相对话。
当兰迪和茱莉亚因不同的情感现实而爆发冲突时,他们的个性似乎都改变了。兰迪变得吹毛求疵起来,虽然他总认为自己思想开明,没有偏见,但冲突中的他是很武断的,他认为,他的观念是完全正确的。而茱莉亚则变得叛逆倔强,就像个被激怒了的八岁孩子,总让兰迪抓狂——他们看起来变得跟平日完全不同。
从一方面而言,他们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两个的附属个性都开始唱主角,就像某些心理学家所称的那样,他们现在的自我状态不一样了。我们大部分人都认为,我们的个性是单一性的,不会改变的。而我们心中总会有天人交战的时候,好像内心里有两个独立的不同个性在战斗一样,我们甚至会这样说:“我心里的一个声音引诱我继续往前走,而另一个声音却警告我不要再继续了。”
几年前,我跟一位我认识的心理治疗师共进午餐。我就某种问题状况提出了我的感受时,他问道:“你内心委员会的哪一方有这种感觉?”这个犀利的问题也给因不同的情感现实而产生冲突的配偶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因不同的情感现实而产生的冲突,可能会触动你们个性的不同方面——也就是你内心“委员会”的不同成员们——相互争斗,占据冲突中的优势地位,甚至占据固定的位置的个性,会让个性的其他部分感到不适。
兰迪和茱莉亚做出武断的、幼稚的行为时,就进入了某些心理学家们所称的类似亲子关系冲突之中。冲突升级时,我们自己内心里的家长式和孩子式个性更容易凸显出来,而它们也更加剧了矛盾冲突的严重程度。兰迪总像家长一样批评指责茱莉亚,而茱莉亚则像孩子一样,为自己去对抗那多年前一直羞辱她的专横的家长。她内心里的孩子,因为可能失去爱而受到了威胁,于是就做出了与童年时相关的行为,爆发了与那时有关的情绪。
冲突爆发时,内心里的不同自我之一会控制我们。我们可能会对情况做出相对现实或客观的评估,也可能会从孩子的角度进行回应,这时候,我们会相信,自己感受到的是绝对真实的。
要解决因情感现实不同产生的纠纷,我们就需要自我反省,弄明白我们内心“委员会”是由哪种认知主宰的,为什么我们会产生这样的认知。
现代的意识研究人员告诉我们,人类的人格是由不同的自我状态组成的,自我状态就是不同的感受以及相应的行为模式。其他心理治疗师们通过进一步研究声称,个性的不同部分就是“多种独特的自我,每一种自我都有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年龄、脾气、天赋甚至性别都不一样”。心理学家们认为,这些附属个性是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形成的。
奥地利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弗洛伊德认为心灵由三个部分组成: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就是心灵中易冲动的部分,包括性欲、野心和隐藏的记忆都是基本的本能。弗洛伊德认为,我们生来就有完整的本我。自我是童年时培养起来的,也是将虚幻的本我与外在的真实世界联系起来的桥梁。它是人格的决策者,是将本我的欲望与超我的道德约束联系起来的纽带。超我就像一种意识,反映着童年时我们从父母长辈那里学来的社会标准。
弗洛伊德的理论就只是一种理论而已,除了在精神分析领域的作用之外,这种理论不再是心理学的核心理论。然而,弗洛伊德的思想却是后来许多心理学思想理论的基础,其中最有影响力的理论包括如下几条:
·心灵是由相互竞争,或试图相互控制的附属人格组成的。
·这些附属人格是由童年经历塑造而成的。
·我们的行为既受到了我们理想中的自己的束缚,也受到了童年经历(以及其后的经历)的约束。
·我们心灵的一部分通过间接的方式来处理无意识的心理活动,如做梦、催眠、心理想象和弗洛伊德式口误。
沟通分析
也许,关于心灵构成的最著名理论就是沟通分析理论,在20世纪60到70年代,这种理论非常流行。沟通分析理论是艾瑞克·伯恩博士在自己的作品中提出来的,他曾学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的理论,也是一位有多年经验的精神治疗师,他的作品包括畅销书《人间游戏》和《人生脚本》。其他介绍沟通分析理论的知名书籍有《我好,你好》(作者:托马斯·A.哈里斯)和《生活的剧本》(作者:克洛德·斯坦纳)。沟通分析理论如此流行,它们甚至被写进了歌曲、影片和动漫作品中。
沟通分析的主要理论是,人有三种自我状态:父母、成人和孩子(见下文图)。伯恩将自我状态定义为“一种与相应的一致行为模式直接相关的一致的感觉与体验模式”。不同的自我状态会引起我们对正在沟通的人做出不同的回应,我们在父母状态下做出的行为与在成人或孩子状态下做出的行为完全不同,相应地,跟我们沟通的人对我们的回应方式也会影响到我们的行为方式,这是根据他们以及我们的不同自我状态所决定的。三种自我状态最简单的模式如下所示:
父母自我状态:这种状态下,人的行为、感受和思想是无意识地模仿父母(或其他长辈)的行为、感受和思想而来的,或者说是通过对自己的父母言行的理解而产生的。如果父母或其他长辈要求苛刻、吹毛求疵,孩子就会默默地记下父母的行为。如果父母充满爱心、关爱孩子、支持孩子,那这些行为习惯也会成为孩子的成人自我状态的一部分。父母状态的自我会将如下的警告记在心中: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闭上嘴吃东西。
·过街时要先看看两边。
成人自我状态:这一自我状态下,人会对现实状况做出客观的评价,会处理信息,并对能影响人行为的主要情绪和情感做出预测。上文介绍的畅销书《我好,你好》的作者托马斯·A.哈里斯将成人比作“数据处理计算机,处理整合了三个来源(父母、孩子和成人模式收集整合)的信息之后,做出决定”。
孩子自我状态:在这个状态下,人的行为、感受和思想都是按照与童年时类似的行为、感受和思想而形成的。这种状态下的人是情感和创造力的源泉,喜爱玩乐,行为有自发性,喜欢与他人亲近,对外部事件有自己的情绪感受。伯恩认为,孩子状态基本上是在五岁时形成的。
伯恩的三种自我状态跟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和超我概念很类似。而伯恩却坚称,自己所说的三种自我状态与弗洛伊德提出的概念是不同的。伯恩宣称,本我、自我和超我只是概念上的东西,而自我状态却能从人的行为中观察到,他自己接诊过的精神疾病患者和社会上所有的人都有三种不同的自我状态。
后来,伯恩又提出,父母和孩子的自我状态都有积极和消极的一面,事实上,这些不同的方面从本质上而言也是独立的自我状态。有关爱式的父母自我状态,能容忍、接受一切,对外界人和事非常关心;也有控制型的父母自我状态,总是号令他人,声称他人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有自由自在的孩子自我状态,精力充沛,天真无邪;也有独立自主的孩子自我状态,极具反叛性格,总想要挑战权威。
伯恩声称,不同的自我状态相互作用时,就可能产生或积极或消极的影响(即沟通分析)。他研究的课题之一就是确定事发时人的自我状态,以及它们造成积极或消极结果的理由。
最简单的沟通形式就是两个成人自我状态的人的对话,例如,一个人可能问:“你见过我的手表吗?我一定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但我忘记了。”另一个人回应道:“是的,我想我在厨房的橱柜上见过。”双方都对这种交流很满意。
但情况并不会总是那么顺利,任何夫妻都会遇到不顺利的状况,这时,双方的对话可能会是如下的样子:
“你见过我的手表吗?我一定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但我忘记了。”
“你为什么不能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呢?老是要跟在你身后收拾,我烦透了。”
或者像下面这样:
“你见过我的手表吗?我一定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但我忘记了。”
“你什么都要靠我。”
这两种状况下,最初的要求都是成人希望对方提供信息(而根据语气、语调的不同可能解读出不同的意图)。在第一种示例中,回应者是按照控制型的父母自我状态来回应的。而在第二种示例中,回应者是按照独立自主的孩子自我状态来回应的。两种回应方式都没有产生令人满意的沟通结果。
沟通分析疗法旨在帮人们确定由各自的自我状态而产生的行为。一个人因父母自我状态而做出的行为,跟另一个人因父母自我状态而做出的行为完全不一样,因为每个人的父母自我状态都是因内心对自己父母(或其他对自己有重要影响的长辈)的看法而形成的,每个人的父母自我状态都是独特的。(各自的父母自我状态不代表父母真实的言行习惯,而只是孩子对父母的认识。)
分析沟通方式时,我们必须透过说话的内容去看说话的方式:对特定语汇的强调,语气和内容多少的改变,等等。非语言的信号,如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也是沟通的一部分。美国心理学家艾伯特·梅拉比安就指出,倾听者是按如下比例去关注信息提供者发出的信息的:
·真实语言:7%
·话语的表达方式(说话的语气,对特定语汇的强调等):38%
·面部表情:55%
家庭治疗
传统的心理治疗中,只有患者和治疗师单独参与,以确保让患者能自主分享自己的感受,但从20世纪60年代起,治疗师也开始关注患者的家人们。开展家庭治疗的前提是,家是我们的主要力量来源,也是我们个人活动的主要开展地。人是环境的产物:要理解个人,就需要理解其所在的环境。改变家庭环境,你就能改变每一个家庭成员的生活。
家庭治疗的一些基本前提如下:
·家庭是一个系统。一个系统不只是它各部分的综合:它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成员们以超越本身个性的方式运作,主要问题是家庭系统内部的沟通模式。
·家庭成员的角色会受到家庭观念的影响。家庭成员的角色是相互起作用的、互补的。例如,一个专横的人就希望自己的配偶听自己的话。父亲对子女是严格严厉的,而母亲则是仁慈温和的。这些角色是相互支持的,除非有一方自己改变,否则没有人能改变。
·家庭矛盾是由人们做出的行为及反应造成的。每一位家庭成员的行为都会影响到其他成员的行为,这种影响是相互循环的,这个有问题的行为究竟是谁先开始做出的,人们都不记得,而这也无关紧要了。
·我们必须留意人们相互交流沟通的方式和过程,而不是内容。
·随着家庭成员的逐渐成熟和生活需求的改变,家庭也必须经历变革。
·每个家庭成员都有自己的生活故事,虽然他们的故事记录的是他们的经历,但这可能也限制了其他家庭成员的行为。
·家庭成员只会选用自己认为可行的行为方式,家庭治疗能帮他们拓宽行为选择的范围。
家庭治疗的关键就是要弄明白成员们各自承受了什么负担。如果人经历了一次严重的心理创伤,他们可能会承担情感上的痛苦很多年,这种痛苦就是一种精神负担。精神负担也可能是家庭迷思带来的。你可能认识一些夫妻,他们之所以能够平衡相互的关系,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互补型的。查理花钱大手大脚,而他的妻子伊莎贝尔却斤斤计较,喜欢讨价还价。双方都有各自的负担,伊莎贝尔负责防止家庭财政入不敷出,而查理负责让她变得不再吝啬。
每个家庭成员都要承担家庭的一部分负担。例如,一位家庭成员负责赚钱养家,而另一位则必须照顾年长的父亲或母亲。情感生活中也是如此,如果父亲是完美主义者,那么可能家里的一个孩子是完美主义者,而另一个孩子可能会排斥完美主义,父亲的完美主义成为了两个孩子的负担。如果父母总是不认可孩子,那么孩子一直就会背负着得到父母认可的负担。有些人可能背负着获得巨大的成功的负担,有些人背负着关心其他家庭成员的情感需求的负担,还有些人背负着改正家庭成员的不良行为(如酗酒)的负担。
让心理的不同部分相互交流
理查德·施瓦茨是内在家庭系统治疗(IFS)领域的领军人物,内在家庭系统治疗是以自我是由许多不同的部分组成的观念为前提,以家庭治疗为主要手段的治疗方式。施瓦茨认为,我们“内心都有很多个自我”,我们要学会使这些不同的自我和谐相处,集中这些自我的力量,去应对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挑战。
自我哲学的先锋人物,心理治疗师哈尔和赛德拉·斯通这样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无数个‘自我’。我们是由无数个自我组成的,我们总是肯定某些自我的观点,否认、排斥另一些自我的观点。这种因对某些自我的过分认同和对其他自我的排斥而形成的整体认知会有所失衡,也会有盲点,这就要求我们接受和认可所有的自我。这种‘自我之舞’是令人惊讶的经历,随着我们内心世界的改变,我们周围的世界也发生了改变。”
施瓦茨和其他IFS治疗师都认为,家庭治疗的技巧可以用于让不同的自我和谐相处。“人是有智慧的,不会被疾病或经济亏损所束缚。人不是缺少智慧,只是因为恶化了与自己以及与他人的关系而无法激发出内心的力量,智慧就发挥不了。”
自我的某些部分会拖累我们,而其他的部分则替我们化解这些负担和拖累。我们的自我没有“糟糕”的部分,某些极端的自我只是我们用于面对艰难的生活和悲伤的遭遇的工具。
IFS治疗的目标之一是为了让人们辨识、理解这些负担,并放下这些负担,通过让不同的自我部分进行沟通,确定那些固定化的、让状况失衡的负担问题,来实现这一目标。
IFS并没有说,我们内心的自我角色是一样的,如父母、成人和孩子,相反地,我们每个人都有许多个内心角色,这些角色我们都给他们取了个性化的名字。正如心理治疗师杰·厄利所说的那样:“人类的心灵不是单一的,有时会产生非理性感受的事物,而是由很多个部分交互组合而成的复杂系统,每个部分都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这就像一个心里的大家族——有受伤的孩子、冲动的少年、坚强的成人、吹毛求疵的父母、关心你的朋友、关爱你的家人,等等。”
厄利还补充道:
自我的每个部分都在你的生活中起了作用,它为你的心理状况和行为赋予了特性,每一个部分都在某种程度上对你有利(有时候也有相反的作用),有些部分影响着你处理现实问题的方式,有些会帮你抵御外部或内心的伤痛,有些部分对人很友好、热情,有些部分则代表着你童年时未化解的恐惧或羞耻感,有些部分乐于表现自己,有些部分则是有远见的思想者,有些部分关心他人,还有些部分影响着你对自己的感觉,等等。
因不同的情感现实而争吵产生的影响
那么,为什么认识不同的自我状态对因不同的情感现实而争吵的夫妻很重要呢?简单来说,你们正面对的僵局,与其说是心理和认知上的深刻分歧,不如说是你们各自内心里不同部分的冲突,就像理查德·施瓦茨说的那样:“爱人在冲突中说出的伤害我们的话并不代表他们的‘真实’感受,而只是他们内心那些恼怒的‘自我’的观点而已,而那些不恼怒的‘自我’还是爱我们的。”
我们还是来说兰迪和茱莉亚。他们每次争吵时,兰迪就会进入父母自我状态(控制欲强的父母),而茱莉亚则是孩子自我状态(叛逆的孩子)。大部分时候,无论他们彼此站在什么立场,控制欲强的父母总会与叛逆的孩子发生争吵。由于他们都对彼此的自我状态做出激烈反应,那就很难判断他们的意见不一是因为长期持有的观念不同而引起,还是因为他们为了自卫而引起。如果他们都能以成人的自我状态相互沟通,我们就会发现,他们的矛盾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
我们每个人都有过人格的某个部分代言整个人格的时候。主宰性人格发挥作用时,你的其他人格有不一样的感受,而你却不知道,因为你在跟人争吵时,你的主宰性人格只在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不是你所有人格综合形成的观点。
还有一种可能是,这种冲突是由你的家庭内部关系决定的。也许,每个人的观点都是因各自的原生家庭带来的负担而来的,而这就需要进行心理咨询来探索发现了。放下了这些负担,他们可能会发现,他们也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不一样。
认识你内心“委员会”的所有成员
上面讨论的三种治疗方式——沟通分析、家庭治疗和IFS治疗——都要建立在医患关系之上。心理治疗师有相关的专业知识,又是不属于家庭成员的第三方,无论是处理外部关系还是内部关系,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认为,我们在本章里所说的家庭矛盾是影响到你们夫妻关系的问题,那我建议你去找治疗师咨询,本书的附录中有寻找合适的治疗师的资源和建议。
对很多人来说,找治疗师太耗费时间和钱了,你也可以采用适用于你和你配偶的治疗方式,你还可以去读更多关于你想采用的治疗方式的书。
如果你想让自己人格的不同部分和谐相处,无论是沟通分析理论中的父母、成人和孩子自我状态,还是IFS治疗中的不同的自我,你首先需要辨认这些不同的人格部分。心理治疗师们一致认为,每种人格个性都有特定的沟通方式、可感知的态度观念,以及特定的身体感觉。认识自我的各部分,就像是去见一个你认识,但从未将他当成独立的实体的人。
以下是一些技巧,你可以在没有治疗师帮助的情况下,自己将人格的不同部分联系起来时使用。
记日记:在日记里记录下你一天中的心理变化,尤其要关注是否有不同的人格出现在你的心理变化中,深入了解这些不同的人格,记录下你的想法,不要做太多筛选或判断。如果可以,用笔记记录下跟这些人格沟通的过程,如果都是你的想象也无所谓——你也会了解到你的内心世界。
心理想象:如果你擅长做心理想象,那你可能会发现,这样做很有用。你可以这样开始:
·做一些能让你放松心情的事情(请不要喝酒)。
·闭上眼。
·想象自己身处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你想象,远方有个人朝你走过来。
·这个人越走越近,似乎是你认识的一个非常明智的人。
·问问这个人是谁,问问他是否认识你心灵的不同部分。
·你甚至可以要求这个人将你心灵的不同部分介绍给你认识。
·让这些不同的部分也进入你体内,问问它们,它们在你的心灵中扮演什么角色。
·你可以问的问题包括:
1.这一部分的名称是什么?
2.它有什么情绪感受?
3.它看上去是什么样子?
4.它在你身体的什么部位,它感觉好不好?
5.它有什么职责?
6.它怎样刺激你的行为?
7.它想要得到什么?
·停止时,谢谢你的访客来帮你,跟他道别。
·发现你自己还在那个安全的地方。
·睁开眼。
空椅子:面对着一把空椅子坐下,想象椅子上坐着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个自己,说你想要对对方说的话。听对方是否有做出回应,如果有,请继续沟通。你可能会问到上述的心理想象中的某些问题。
关键是,要试着跟你内心的不同部分进行沟通。一旦建立了联系纽带,你可能就想要了解,在你和伴侣发生冲突时,内心的不同部分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尤其是,你要了解是否所有的不同部分都就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或者是否有哪些部分想要为你的整个心灵代言。
我们内心的不同之处引起了需要重视的问题,而对人格个性不同部分的认识和了解能让我们学到很多经验。
总结
现代的意识研究者告诉我们,人的人格由不同的自我状态组成,这些自我状态跟我们周围的人和世界的沟通方式也都不一样,不同的心理治疗师都对这些自我状态进行了解读。情侣或夫妻间的冲突可能并不是由于你们观念或认知上的不同导致的,而只是你们参与冲突的不同个性间的矛盾引起的,你们双方参与冲突时,可能有某种人格或个性主宰了你整个人,压抑了你人格和个性的其他部分的不同感受。一个有素养的治疗师,或者你自己采取的练习方式,能够帮你辨认参与冲突的人格和个性,帮你跟它们沟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