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通过归纳的方法我们发现,+5不是任意形如5n +2或5n +3的奇数——任意是5的非剩余的奇数——的剩余。我们按如下步骤来证明这个规则没有例外。假设成为这个规则的例外的最小的数为t ,它是数5的非剩余,但5是t 的一个剩余。令a 2 =5+tu ,其中a 是小于t 的偶数。那么,u 就是小于t 的奇数,且+5就是u 的剩余。假设a 不能被5整除,则u 也不能被5整除。但是,显然tu 是5的剩余,又因为t 是5的非剩余,同样u 就是5的非剩余。也就是说,存在一个小于t 的奇数,它是数5的非剩余,而+5又是它的剩余,这与假设矛盾。如果a 能够被5整除,令a =b 且u =5v ,那么tv ≡-1≡4(mod 5);即,tv 是数5的剩余。从这里往后,证明就可以按照上一种情况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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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5和-5都是所有这样的质数的非剩余,这些质数不仅是5的非剩余,且都形如4n +1,即,所有形如20n +13或20n +17的质数;而对于所有形如20n +3或20n +7的质数,+5是非剩余,-5是剩余。
用完全相同的方式可以证明,-5是所有形如20n +11,20n +13,20n +17,20n +19的质数的非剩余;由此可以轻易推出,+5是所有形如20n +11和20n +19的质数的剩余,是所有形如20n +13和20n +17的质数的非剩余。因为所有质数(2和5除外,±5是它们的剩余) 都包含于形如20n +1,20n +3,20n +7,20n +9,20n +11,20n +13,20n +17,20n +19的质数中的一个,显然,我们能够判断除了形如20n +1或者20n +9的质数之外所有的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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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归纳容易知道的是,+5和-5是形如20n +1或20n +9的质数的剩余。如果这一点普遍成立,我们就有这样一个优美的规律:+5是所有是5的剩余的质数的剩余 (因为这些数都包含于形如5n +1或5n +4的质数中,或者形如20n +1,20n +9,20n +11,20n +19的质数中的一个,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这些数里面的第3个和第4个) ,并且+5是所有是5的非剩余的奇数的非剩余 。我们在上文已经证明过了。显然,这个定理足以用来判断+5(或者-5,通过讨论+5和-1的乘积) 是不是某个给定的数的剩余或者非剩余。最后,将这个定理和条目120中讨论剩余-3的定理比较一下。
然而,验证这个归纳出来的结论并不是非常容易的。当讨论一个形如20n +1的质数,或者更一般地,形如5n +1的质数,解决问题的方法类似于条目114和119中的方法。设a 为对于模5n +1属于指数5的某个数,从前一章可知这样的数是存在的。因此,我们就有a 5 ≡1或者(a -1)(a 4 +a 3 +a 2 +a +1)≡0(mod 5n +1)。但因为不可能有a ≡1,因而不可能有a -1≡0,那么一定就有(a 4 +a 3 +a 2 +a +1)≡0。所以,4(a 4 +a 3 +a 2 +a +1)=(2a 2 +a +2)2 -5a 2 就同余于0;即,5a 2 是5n +1的剩余,因而5也是它的剩余,因为a 2 是不能被5n +1整除的剩余(a 不能被5n +1整除,因为a 5 ≡1) 。证明完毕。
形如5n +4的质数的情况需要更加微妙的方法。但是,因为我们后面会对它进行更加一般性的讨论,所以这里仅简要叙述。
1.如果p 是质数,b 是p 的给定二次非剩余;不论x 取什么值,表达式
的值(显然,此式展开式不含无理项) 就总是可以被p 整除。因为,查看展开A 得到的系数后可知,从第2项起到倒数第2项为止(含第2项和倒数第2项) ,所有这些项都可以被p 整除,因此A ≡2(p +1)[x p +xb (p -1)/2 ](mod p )。但是,因为b 是p 的非剩余,我们有b (p -1)/2 ≡-1(mod p ) (参考条目106) 。但是x p 总是同余于x (由上一章知) ,因而A ≡0。证明完毕。
2.在同余方程A ≡0(mod p )中,未知数x 为p 次,且0,1,2,…,p -1所有数都是它的根。令e 是p +1的因数,那么表达式
(记为B ) 展开后不含无理项,未知数x 为e -1次。由分析基本原理可知,A 能够被B 整除(形式上) 。现在我可以说,x 有e -1个值,将它们代入式B 后,B 可以被p 整除。因为,令A ≡BC ,我们发现x 在C 中的次数是p -e -1,因而,同余方程C ≡0(mod p )就有不超过p -e -1个根。由此推出,在数0,1,2,3,…,p -1中其余的e -1个数都是同余方程B ≡0的根。
3.现在假设模p 的形式是5n +4,e =5,b 是p 的非剩余,这样取数a ,使得
能够被p 整除。但是,这个表达式变成
10a 4 +20a 2 b +2b 2 =2[(b +5a 2 )2 -20a 4 ]
因此,我们就有(b +5a 2 )2 -20a 4 能够被p 整除,即,20a 4 是p 的剩余;但是,因为4a 4 是不能被p 整除的剩余(因为,容易发现,a 不能被p 整除) ,所以5也是模p 的剩余。证明完毕。
那么,可知本条目在刚开始的部分提出的定理是普遍成立的。
我们注意到两种情况的证明都是拉格朗日发现的(Nouv. mêm. Acad. Berlin ,17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