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倒是有安插过眼线,不过都被鬼市的人拔掉了。”宋月道。
“虽说鬼市那些家伙,相互之间都不太对付,但是在面对外人时,却格外团结,一旦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会一致对外。”
“其实早年间,诡调局高层,就曾试图对各处的鬼市制定规则,进行统一管理,但鬼市内部的人员结构太过复杂,加上抵触情绪严重,最后没能成功。”
我知道宋月和我说这些。
必然还有后话。
于是便问:“所以,你们现在是打算......”
说到这里。
宋月突然停下脚步。
望向我,颇为认真的说道:“我和唐老大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去鬼市卧底一段时间。”
“我去鬼市卧底?!”闻听此言,我不由有些错愕。
宋月见我如此反应,便说:“此举确实有一定风险,所以唐老大说,如果你不想去,可以拒绝。”
“等等。”我打断了宋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我?你们知道的,我刚成为异人不久,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对鬼市的事,更是知之甚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艾小柔是认识我的,不要忘了她也在鬼市。”
“只要你愿意去,这些都不是问题,有什么地方不懂,或是需要什么,后勤部都会帮你解决。”宋月说着,沉吟片刻。
“你是南江诡调局为数不多的生面孔,还是编外人员,并且你初出茅庐,极少有人认识你,你出现在哪里,都不会引人警觉。”
“至于艾小柔,确实是个麻烦,不过既然她和你有交情,我想你应该可以解决。”
什么叫。
我应该可以解决?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
那艾小柔实力深不可测,城府也极深,即便不动手,只玩心计,我未必能玩得过她。
不过这些宋月不知道,我也没有多说,只是思索片刻后问道:“你们计划让我怎么做?如果我觉得可行,我可以考虑试试。”
“我们会给你提供资源,让你在鬼市开店,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融入鬼市,打探消息。”宋月说。
“冥王使徒既然已经在南江市出现,便也意味着,我们将会和冥王殿,进行一场长时间的拉锯战,我们无法确定,冥王殿究竟要做什么,所以有用的消息至关重要。”
“如果冥王殿的人,真的隐藏在鬼市,那么你的存在,或许将会是我们致胜的关键。”
我问:“那如果确定他们不在鬼市呢?”
宋月:“那就结束任务。”
“可仅仅为了一个怀疑,会不会有点太大费周章了。”
“冥王殿的残忍你已经见识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或许可以换来上百,甚至上千条性命,相比之下,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听到这里。
我从口袋掏出烟点了一根。
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宋月也没有催促,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
这个任务,明面上说是去鬼市卧底,但我觉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因为我不相信,一个偌大的诡调局,会连一个鬼市的眼线都没有,否则那几个冥王使徒在鬼市出现过的消息,是从何而来的?
我更不相信。
诡调局会对鬼市毫无掌控。
既然如此,他们还要以卧底的名义派我去鬼市,那必定另有原因。
为什么是我?
思考许久。
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因为......
艾小柔!
她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南江市,且身份成谜,之后冥王使徒便在南江市出现,那么她必然是诡调局的首要怀疑对象。
我能想到这些问题,诡调局不可能想不到。
也就是说。
诡调局已经在怀疑艾小柔了。
可刚才在提到艾小柔时,宋月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带过,证明她不想让我知道,他们在怀疑艾小柔。
综合这些结论,我也就知道,为什么一定是我去了。
因为只有我可以轻易接触到艾小柔。
可是。
为什么不和我挑明?
怀疑我?
还是......
在试探我的忠诚?
不过,无论他们出于何种原因,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只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
既然他们把我当棋子,我自然也不介意在诡调局身上捞点好处。
想清楚之后,我将烟蒂丢在地上踩灭,望向宋月道:“我去卧底可以,不过具体该怎么做,我要自已安排,你们只需要为我提供资源。”
“可以。”宋月很是干脆的点头答应。
接着我又说:“另外,鬼市门店开起来后,即使任务结束,那门店的所有权,要归我。”
这次宋月没有立即答应。
而是思索片刻才说:“这件事,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好,那我等你消息。”我没再多言。
随后叫了辆车,到古玩街的停车场,拿了孟景云的车,便直接开车回去了。
......
回到家。
发现戒空和孟景云竟然还在打游戏。
两人还买了一桌子的啤酒烧烤,一边喝着啤酒撸串一边打游戏。
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这一刻,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么多的孩子家长,纷纷声讨游戏,危害青少年健康了。
不过。
我不是他们的家长。
所以......
我选择加入!
和他们一起撸串,激情三排!
戒空带着我们两个菜鸟,在王者峡谷大杀四方,一直杀到了凌晨两点。
“景云,你有没有想过......干你的老本行?”下了游戏后,我望向孟景云问道。
孟景云一愣:“老本行?什么老本行?回厂里打螺丝?”
我沉吟片刻:“我是说......倒卖阴物!”
“你,你说什么?!”
孟景云听到这话。
激动的把刚喝进去的啤酒,朝我喷了过来,好在我眼疾手快,把戒空给拉过来挡在身前。
啤酒券被戒空用脸给接住了。
“顾施主,你如此戏弄出家人,是要遭佛祖谴责的!”戒空回头哀怨的望向我。
“咳,你去洗洗......还能用,顺便帮我告诉佛祖,我不是故意的,下次还敢。”我打趣的笑了笑,然后又故作嫌弃的把戒空给推开。
戒空走后。
孟景云这才满脸费解的问道。
“阿青,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回去干老本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