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将毁于火(因大爆炸而造成重新收缩,再迎来新一轮的大爆炸)还是冰(由于恒星系永恒的扩张而消亡),宇宙学家对这两种观点一直争论不休,但这无关乎人类的智力。智力的出现似乎只是供天体力学“统治者”把玩的一个有趣的余兴节目。要把非生物形式的智力传播至整个宇宙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呢?如果我们能超越光速(不得不承认,我们很难实现这一假设),例如通过虫洞[16]①穿越空间(这符合我们当前对物理学的理解),我们只需几百年的时间就能实现这一假设。否则,就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基于这两种情况的假设,我们注定要通过唤醒宇宙,将人类的智力注入宇宙的大脑中,进而决定宇宙的命运。
前言 揭开人脑思维的奥秘
1.以下为引自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所著《百年孤独》中的一段话:
奥雷里亚诺·塞贡多直到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之后才意识到歌声的存在。当时,他感觉自己被一阵嗡嗡声所困扰,而那时歌声已经变得更流畅,也盖过了雨声。菲兰达一直在房子里兜兜转转地抱怨,说他们把她当女王培养的,最后居然变成了一个疯人院的奴仆,还有一个懒惰、盲从、浪荡的丈夫,只会躺着等天上掉馅饼。她却必须紧衣缩食地维持一个家,而且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要承担和修补的东西能让她从清晨出现第一缕光开始一直忙到睡前。她到那里的时候,眼睛里阴影密布,但是没有人会问候她:“菲兰达,早上好,睡得好吗?”就算是出于礼貌也好,也没有人关心过她为什么醒后这么苍白,眼周青青紫紫。不过,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在这家人眼里根本就无关紧要,就是个老东西,像墙上画的傻子一样。而且,他们总是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说她是个伪善的人、法利赛人,说她假惺惺的,甚至连阿玛兰塔都大声说过她是一个荤素不分的人——愿她安息,仁慈的上帝,这说的什么话,而她为了神圣的上帝,忍受了这一切。但是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因为邪恶的奥雷里亚诺·塞贡多居然说因为家里进来了一个高地女人,所以受到了诅咒。试想想,一个专横跋扈的高地人,上帝啊,宽恕我吧!一个混蛋杂碎的山地人。和政府派来屠杀工人的人是一丘之貉,他指的就是她——阿尔巴公爵的教女,系出名门的女士,一个甚至让总统夫人都自叹不如的人,一个像她一样血统纯正的人,她有权用11个西班牙名字签字,她也是这个充斥着混蛋的镇上唯一一个看到16种银制餐具的时候,不会糊涂的人,而她那通奸的男人却往死里笑着说:“人吃饭没必要用这么多刀、叉、勺子什么的,只有蜈蚣才需要。”不过,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上白酒,放在哪边,以及什么时候放红酒,放在哪边,还有它们分别倒在什么杯子里,她可不像阿玛兰塔那个乡巴佬——愿她安息,她觉得白酒应该白天喝,红酒则晚上喝。她可是唯一一个到过沿海地区的人,她可以骄傲地说她只在金便盆里解决三急,所以那个可恶的共济会会员,奥雷连诺上校——愿他安息吧,竟敢如此粗鲁地问她,她为什么得到了这种特权,她拉屎拉出的是不是菊花。你瞧,他竟说出这种话来。而雷纳塔呢,她自己的女儿,却偷看她在卧室里大便,然后回嘴说便盆确实是纯金的,上面还有许多徽记,但是里面装着的是普通大便,再正常不过的大便,甚至比寻常的大便还糟糕——高地人的大便。试想想,这是她自己的女儿。不过,她也没对家人产生过什么幻想,但是任何时候,她都应该可以期待从她丈夫那里得到稍微多一点点的尊重,因为不管好与坏,他都是她的配偶、她的伴侣、她的合法掠夺者,按照自己独立自主的意志承担了重大的责任,把她从父母的家里弄来,在那里她从不缺什么,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她只是编织花圈打发打发时间。因为她的教父捎了一封亲笔信给她,而且用他的宝石戒指盖了个火漆印,信里说他教女的双手生来不是沾染尘世俗事的,而是为了弹钢琴。然而,这个疯子虽然临行时得到过好心的劝说和警告,却从她父母家中把她带到这个火炉里来。这儿热得喘不上气,而且在她还在守斋期的节欲规定时,他已经拎起他的行李和手风琴,和他那无耻的姘头通奸去了。只要看到那个荡妇的屁股,也就是看到她那母马似的大屁股,立刻就能猜出她是哪路货色,和她菲兰达这种处在任何地方(不管是宫殿还是猪圈里,桌边还是床上)都表现得很有教养的正经女人正好相反。她菲兰达敬畏神灵,奉公守法,顺从命运,当然不能去干各种肮脏的事儿,只有她这种人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做得出,就像一个法国妓女一样,甚至比法国妓女更差劲,人家法国妓女至少是光明正大地在门上挂着红灯笼。试想想,像他那样的畜生,竟然抢来了雷纳塔·阿尔戈特夫人和菲兰达·德卡皮奥先生唯一钟爱的女儿,而她父亲是一个多么正直的人,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还获得过“圣墓勋章”。他们受到上帝的特殊惠典,即使在坟墓里尸体也不会腐烂,皮肤会像新娘的双颊一样红润光滑,双眼像绿宝石那么透亮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