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说完话,身后就响起一道炸雷声,还有雷电的滋拉声,直接就尿了出来,空气里都是股子尿骚味。
我嫌弃的皱了下眉头,跳远了些。
顺便把定身符给他解除了。
“赶紧滚蛋,丢脸。”
男人也觉得自已丢脸,而且门外一帮小弟还眼巴巴的看着他,他觉得这一刻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全没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捂着脸当场就嚎了出来,腿脚哆嗦着都走都不敢走。
“赶紧进来把他弄出去。”
我抽空朝门外叫了一声,他的那帮小弟却没有一个敢进来的,幸好有人民警察,大队长叫了两个人进来,一左一右架着他拎了出去。
只是出去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是没精力管了。
“你个臭道土,你耍人就算了,还耍鬼,土可杀不可辱。”
我被他指控,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我也是帮你们,你昨晚吓到人姑婆了,他既然找上门了,我怎么也不能放过你这个罪魁祸首不是。”
“臭道土,满口胡言乱语,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们怎么会吓到人。”
显然这个鬼是真上火了,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阴风阵阵走廊里的门窗被刮得咔嚓作响。
外面听着的人后脖颈一凉,忍不住往后面退。
“队长,咱们要不要去帮忙?”
队长看了他一眼,想往后面退的脚步又停下了。
“你去了连鬼都看不到在哪里,就算看到了你能摸到,行了别去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了,要对大师有信心,就两个鬼,一会儿就收拾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闭嘴。
我在里面打的也比较吃劲,这两只鬼东西和昨天晚上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还是这个地方阴气重的原因,刚把他们手拧下来,那鬼东西又迅速长的出来,像是永远弄不死似的。
“臭道土,赶紧跪下叫爷爷,不然弄死你。”
我心里暗恨,只能先收拾一个一个的收拾,不然人来个无缝衔接,我不被鬼打死,早晚也得累死。
“呵呵,我看你是没睡醒,叫爷爷,那也是你叫。”
我朝着天空掐了个旱雷诀,引来两人的注意力,趁其不备,我用锁魂铃,套住了了一个,快速在上面贴了张符咒,那只鬼连叫都没有叫唤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给捉住了,边上那只见事态不妙,转身就想跑,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一鞭子甩出去拖住了他的脚。
掏出朱砂笔,往里面注入灵气,提笔一气呵成,嘴里不住念咒语。
“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一则保身命,再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天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咒成,符落,一道金光朝着鬼魂扑了过去,那东西惨叫一声,就这么变成一道黑烟消散在了空中。
在看锁魂铃里的鬼魂,被驱邪符一压,鬼气已经淡了大半。
我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现在你就算是叫爷爷,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男鬼凄厉的嘶吼几声,却没有任何的作用,我一用灵气把铃铛包围起来,咬破指间朝着里面滴了一滴血,男鬼惨叫声更大,但也渐渐的弱了下去,很快铃铛里就飘出一阵黑烟,那个男鬼也消失了。
我看着黑烟心里有些可惜。
“啧啧,我还没有听过被人叫爷爷呢!真是可惜了。”
我的话没有人回答,只有身后的大队长叫了我一声。
“大师,解决了吗?”
我听到话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解决了,进来吧!”
我说完大队长领着人进来了,我看着身后没有那一堆人,想到刚才的场景心里嫌弃的紧。
“那些人走了吧!”
大队长直接笑了起来,朝我眨了几下眼睛。
“大师这一手,以后镇上的无赖都得怕你。”
“我这也算是满足了他们的心愿,我可没有欺负他们,刚才你也听到了,他们自已也说了。”
大队长听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但是这会儿正事要紧。
“大师,鬼被子除了,怎么里面还阴森森的?”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往周围看了眼,这个房子方方正正的,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但是屋子里几乎都有阴气。
“周围转转。”
大队长点头同意了,我往外面走,让他们找了锄头来,顺着这栋楼房子的墙角挖了一圈。
房子本来就大,而且又是大中午的,挖了一圈大家伙累个半死。
坐下休息的时候,大队长忍不住嘀咕了句。
“别说这种天待在屋子里还挺凉快的,汗一会儿就干了。”
大队长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爷爷的记忆里有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道土因为夏天太热,就在房子的四个角落,埋了厉鬼的头发,而且都是阴年阴月死的。
当时道长还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弄到,刚埋上屋子里就凉快了下来。
但是同样的,这种东西是大凶之物,道土睡到半夜厉鬼就出来了,他自已因为阴气的影响,生生被自已弄的东西给弄死了。
这也就是一个小故事,这会儿大队长不说,我也想不起来。
“咱们去挖房角,这次只要挖四个角落就行。”
大队长见我猛的站起来,说完话就往外面走,看了眼队里的小伙子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跟了上去,这次有了目标,大家伙动作更快。
一个小时之后,四个角落都出现了四个包袱,我用棍子挑开看了下,包袱里面的阴气扑面而来,我慌忙往后面退,手里丢出一个燃烧符,包袱就烧了起来,黑烟一阵阵的,味道更是臭的让人作呕。
一帮人面色难看的,看着东西烧干净,这才忍不住猛吸几口空气,刚才的被臭味熏的,回去估计得把身上搓一层皮。
“大师,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厉鬼的头发。”
大队长吓得退后了一步,世间还有这个东西。
“什么人丧尽天良了,这种东西也埋,难怪每年都要死两个。”
我看了眼黑灰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抹讽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