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不会这么阴毒,走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那个人。”
这会在巷子的左手边,一个面色清瘦的男人,朝着空气里看了一眼,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我刚才烧了那些东西,布置的人肯定会受到反噬,这会儿跟着黑气,我们一行人就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大队长往后面看了眼,一行人警戒了起来,我抬脚踢开门,冲了进去,看到的就是一个倒地的男人,这个男人昨天他还见过,就是那个花了五块钱给我买符纸的人,我怎么都想不到这人会是埋东西的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昨天他去找我买符咒,多半是有试探的心在里面。
“这不是负责看管这边的人吗?怎么倒在这了。”
“东西就是他放的,现在人受到反噬,内脏受损,也只能活一段时间了。”
我说完面色复杂的出了院子,也不知道这人图什么,活生生害了六条人命,那天赵老板遇上他,估计也是出来试探的。
我刚走没几步,小吴就追了出来。
“大师,这人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按你们的来就行,实在不知道送灵异局去。”
小吴听了点了下头,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
我晃悠着就往家走,赵老板早早的就躲在了家门口,见我回来,忙站了起来,刚才他也在的,只是那帮人离开了,警察同志也让他离开,没办法他虽然担心大师,但是不敢和警察同志对着干,而且他在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是回来后就提心吊胆的,他刚才在门外可是听到惨叫声了,也不知道大师能不能打得过,会不会受伤。
这会儿见大师,全须全尾的回来,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大师,没受伤吧!”
我看着一脸担忧的人,心里好笑。
“你觉得我像是受伤的人吗?”
赵老板愣了下,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是我想多了,大师这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
“行了,没事就回去吧!熬了两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那两个东西被我解决了,你可以安心了,记住以后晚上千万别再做生意了。”
“谢谢大师,大师的话我记住了。”
就算大师不提醒,他以后也不敢了,这次差点把他吓死,再来一次他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这次后晚上坚决不开门,管他来的是人是鬼,反正他是不会再卖了。
赵老板回去后我进了屋子。
今天倒也没什么事发生,晚上大队长来了一趟,拉着我硬是要请我吃饭,就为了答谢今天帮忙破案的事情。
这个案子在他们局里,都成了悬案,要不是我帮忙破了,这次还得再死两个。
我没法,只能答应了,带上小白出了门。
大队长领着我俩来了人民食堂,刚进门就遇上了张先生,就严安家隔壁的那家,孩子离婚,被我送回去的那家。
“大师,你过来吃饭呢!”
我和他也特别熟悉,就点了下头。
“嗯。”
说完两人就没话了,只是他了眼大队长,又看看我,眼里带上了几分思量。
我和大队长进了包间,我点了几个小白喜欢吃的的菜,几人都熟悉了,也没必要太客气。
张先生看着我进了房间,这才转回了头,他今天也是约了人出来吃饭,现在刚结束。
“张老板,刚才那人你叫他大师,是哪方面的大师啊!”
张老板看了眼合作伙伴,两人关系也还算是可以,自已家里的情况,他也大概知道些。
张先生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我原来不是说我儿子病了吗!”
张先生说完这话,那个大男人点了下头,这是也不算是什么大秘密,在上层混大家里什么情况,大家都摸到很清楚,只是想不到病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突然好了,当时大家还私底下说了一番,现在听他这么说原来是有内幕啊!
“张老板福气好,孩子现在不是好了吗,而且还这么聪明,那可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张先生虽然知道这是恭维的话,但也爱听,现在孩子听话,媳妇温柔,这都是他以前不敢想的日子。
“哈哈,也就那样吧!还得多亏了大师,不然我儿子没这么容易好。”
那人一听忙追问了起来。
“到底是个什么事,快给我说说。”
张先生也没有隐瞒,拉着他一边走一边说,把问话的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张老板,真的有这么神。”
张先生被人质疑显然有些不高兴,但是想到自已当初,也是说人家搞什么封建迷信,要不是人心善良大度,他儿子现在估计还在躺着呢。
“你觉得这么大的事情我能随便开玩笑吗!你刚看到了吧!刚才大师身边的人,那是咱们县城派出所的大队长,听说上面有消息,这人可能就是下一任的警察局长,你觉得那种人,他敢骗。”
那人听完张先生的话,也仔细回忆了下,刚才他就觉得那人面熟,没想到是大队长,上次他想约人家都没有给他面子,刚才看他的样子,对人还客客气气的,如果张老板不说,他还以为是什么领导呢!
原来是个道土。
“张老板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一时有些震惊,这种事情就原来听老辈人说过,我还没有见过呢!差点没反应过来。”
张老板也不想和他在大路上,讨论这个事情,周围听过到的人看着他,就像在看傻子似的,比他当初看严家一家人还要直白。
我和大队长聊的热闹,也不知道张老板在后面说的那些话。
“大师啊!这次的事情真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好好感谢你,这是局里拨下来的,你拿着。”
这次大队长递过来的红包光从外面看就不薄,可想而知北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有多棘手。
我接过红包,就递给了小白让她保管着。
“大队长出手挺阔绰的,要不你把你们队里破不了的陈年旧案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