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没有了我们的事,我们一行人下了楼,朱老板直接弄了个盆就在客厅里面烧了起来,也不在乎他的灯会不会被熏黑了。
刚点燃火,男鬼就跑了出去,站在香烛边一脸享受的吸着那些味道。
这个样子我在庄前的身上也见过倒是没有多稀奇。
严安几人哪里见过,一个个凑了过去,看着男鬼把那些东西给吸掉,脸上的干瘪也变得饱满了起来。
一个个震惊的嘴都合不拢。要不是心里知道这个是鬼,还有些害怕,不然他们都想凑上去问问这个烟到底什么味道,吃了还能长肉。
确实好稀奇。
鬼魂吃饱了,面上样子虽然没有正常人好看些,但是看起来也不差多少了,除了青黑照旧。
男鬼回味了下刚才的味道,一脸满足的看着朱老板。
“谢谢你,我都好几十年没有吃饱过了,平时就是跟别人抢一点不要的尝尝味道,今天倒是吃了个饱。”
朱老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感谢,有些懵。
他被许多人感谢过,鬼还是第一次,心里难免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鬼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人,把赔偿的钱给他们的。”
朱老板说这个话的时候,比刚才要真诚了许多,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男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谢谢你了,这段时间打扰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挑了下眉头,心里有些好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因果的人鬼和谐相处,但是有几分稀奇。
“行了,要想叙旧,以后时间一大把,现在找人要紧。”
两人被我的话给打断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就这个和谐的样子,我想是不用我给做什么见证人了。
“没事咱们就走吧!”
朱老板一听我要走,哪里会愿意。
“大师,我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要不要喝点符水。”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也想着好人做到底,而且这一家人心眼也不坏。
我给画了张清水咒,让他喝了下去,老大爷的面色比起刚才已经好了许多,朱老板又是一番感谢。
“以后多晒晒太阳,时间久了就好了。”
朱老板连忙点头,算是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这边也没了我们的事,我和严安一家人就离开了。
接着下午又跑了一家,那家人一样问题都没有,就是想和我搭话,询问一些奇奇怪怪地问题,问我平时要注意什么,见到鬼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防鬼魂的。
我被他烦的有些无语,最后只能卖了两张符纸给他,
他就是想求个心安罢了,估计是昨天的事情吓到了他,大白天的都能凭空冒出个鬼来,不弄些东西防身怎么能心。
我心里有些好笑,世间的人都害怕鬼魂,但是真真可怕的都是人,那些死去还找回来的,不都是人造的孽。
只是这个话我不会说。卖了几张符纸主人家安心了,他留我们吃饭,被严安爸爸拒绝了。
路上几人就今天的事情,讨论着,在外面吃了饭,回去后就看到守在招待所的朱老板,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来了好一会儿了。
朱老板看到我们,忙小跑上来,态度不是一般的热切,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坐着什么大人物呢!
“大师,你们回来了?”
我打开车门下车,给等着小白出来,这才看向他。
“严叔叔刚才带我们去了其他人家,刚回来。”
朱老板不用问也知道是去干嘛了,想到白天见面时自已对他的轻慢,眼里闪过抹尴尬。
“大师一天还挺忙的。”
“勉勉强强吧!世间也没这么多鬼魂出来晃荡。”
我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路边上的花园里却坐着几个老大爷。
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看着头顶的天发呆,也幸好这个时候天黑了,不然得晒成灰不可。
朱老板听了只是呵呵的笑,他原来也不信的,现在见识过了一次,对于我刚才的话,他不说全部信信,但也有个七八成在里面。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严安爸爸见他过来,眉头挑了下。
“朱老板,你过来这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朱老板忙摆手。
“家里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过来干嘛?”
朱老板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就是过来感谢大师的,我也不知道大师喜欢什么,我在城郊买了个小单间,也不大,就送给大师了,这是过户的证书,大师要是不嫌弃麻烦自已跑一趟,要是不方便大师给我证明,我去一趟也行。”
我看着面前的钥匙,有些愣。这未免也太大了,我也没做什么,这么重的礼我可是不敢要。
我忙往边上退了一步,让开了递过来的钥匙。
“朱老板,你这个未免太贵重了,我也没干什么,无功不受禄,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刚说完朱老板就急了,面色发苦看着像是我不接受,让他受伤似的。
严安爸爸到底是看不过了,伸手接过了钥匙。
“阿一,你就收着吧!他们家房子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既然是郊区,也就千把块钱,你救了他家老头子一命,这个拿着也不算占他便宜。”
严叔叔说完这话,伸手就把钥匙放在了我的衣服啊的侧兜里。
我看着严叔叔,又看看朱老板带笑的脸色,眼里满是赞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啦!”
“大师,不用客气,我还觉得我给轻了呢!”
我听了这话,只是笑笑,出手就能把房子送人的,还叫出手轻了,我拿过最大的红包也就是严安爸爸给你,五百块,上次来省城的灵异局,帮他们找了这么多人,都没有这么多。
我有些感慨,看来做生意就是有钱,一个个出手就是大方。钱在他们的眼里好像就不是钱一样。
就是几张纸的感觉。
东西送到了朱老板惦记着白天的事情,还要去派出所一趟,也就告辞离开了。
等人走了,我看着手里的几张纸,还有兜里的钥匙,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