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人法,鬼有鬼道,无论是人或者鬼都要遵守。
“说吧!人在哪里?”
女鬼看了我一眼。冷笑着别开了头。
我也恼了,走过去抬手把画给扯了下来,女鬼刚才嘲讽的样子终于不复存在,眼里闪过抹慌乱。
证明我拿着的东西在她心里是有份量的。
比她自已还要重要。
“你想好了,如果再不说,我就把画给撕掉。”
女鬼眼里闪过抹挣扎,最后闭了下眼睛。
“他们在画里。”
我听了女鬼的话,忙把画给扯开,仔细的往里面看,但是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转头想问问女鬼,一转身,就被一股大力给吸了进去。
我惊恐的回头,就对上女鬼阴冷的笑意。
我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事坏了。
但是由不得我细想,进去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严安惊恐的叫声。
面前出现了一道强光,我被光照得睁不开眼。
在睁开就出现在了一片小天地里。
面前是一颗树,树的样子和画上的一摸一样,微微的风吹过来,树叶唰唰唰的晃动了起来。
我抬头看着这颗树,这是一棵槐树。
我放开灵识感应了下,树就是一棵普通的树。
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或者是妖气。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管,估计这个就是那个女鬼栖息的地方,边上有个小水潭,水清澈见底,能看清水里的鹅卵石,还有偶尔游过的小鱼。
我扫了一眼,回头看着周围,像是被白雾罩起来的地方,也不知道小白他们去了哪里,是不是被那个女鬼抓住了,还是被自已逃了进来。
我掏出张清水符咒,朝着天空丢了出去。
“此水非凡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粉碎,急急如律令。”
我刚念完,符咒燃烧的地方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随着雨水落下,周围一圈被浇到的地方,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视线能老远一些,我往前走了一步,刚进去雾气又从新具聚集了过来。
浓得伸直手臂,都看不清楚手指的方向。
我面上闪过抹凝重,最后只能张嘴喊,试图用声音找到小白和严叔叔。
事情回到小白和严安爸爸消失之前,两人见他们去打水了,就开始收拾地上的灰尘。
“严叔叔,这些布你看要扯开吗?”
小白看着一个个被遮起来的家具,问了一声。
“等会儿再扯吧!现在弄了等会儿更灰。”
小白也觉得他说的是这个道理。
转身准备去拿扫帚,刚转身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小白以为是严叔叔把东西弄掉了,也没在意,头都没有回一下。
小白刚把扫帚拿起来,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安静,那种安静很奇特,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她转头的瞬间也感觉到了朝她快速袭来的阴气,反手把东西一丢,鞭子就甩了出去。
那东西有些狡猾,鞭子出去人就消失了。
小白觉得事情现在变得棘手了,而且严叔叔也不见了。
她警惕的看着周围,既然能悄没声的把人给弄走,那就说明,来的东西实力在小白之上,小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一遍戒备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试图和我们汇合,到时候再去找严叔叔。
但是事情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好,刚准备退出去,就大发现了不对劲,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瞬间朝着她冲了过来。
小白到底是不敌,而且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这么被那股子大力给吸了进去。
她进去后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严叔叔,还有边上的女鬼。
女鬼见到小白脸色立马就变了。
“长的这么好看,我看你这张脸也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小白听到声音看了过去,女鬼正满脸嫉妒的看着她。
“呵呵呵,自已长像不如人就想把所有比你好看的弄死,难怪你只能呆在这里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厉害的刚才出去啊!”
女鬼毕竟经历了这么多年,除看了一开始的愤怒,这会儿面色一变,又恢复了笑模样。
“那可是你自已的想法,你们这些光有皮,没有本质的人,别和我放在一起攀比。”
小白一听这个话就笑了起来,面色讥讽的看着她。
“我看是你自已贼喊捉贼还差不多,我可是活生生的人,哪里像有些东西,就只有一个形态,连口水都喝不了,呵呵呵真是讽刺啊!”
女鬼显然是被小白刺激到了,刚才就被人说长像,这会儿又说她不是人,土可杀不可辱,女鬼目光一冷,朝着小白就扑了过去。
小白把严叔叔放在边上,提着鞭子就冲了上去,女鬼招招下的都是死手,小白到底是不敌,但她也不是傻子,受制于人不如以退为进,而且小白刚才也发现一个问题,女鬼好像怕这些白雾,刚才鞋尖碰到一点,就快速缩了回去,虽然动作很小,小白不是那么的确定,但是她宁愿堵一把,也不愿意让女鬼讨到便宜。
小白退后一步,提着严叔叔的后领子就把他给提溜了进去。
女鬼看出小白的企图,伸手去抓,但是还是没有来得及,她满脸狰狞,看着小白她们进了浓雾里。
小白料想的没有错,女鬼确实很怕这些雾气。他们只要一直待在里面就是安全的。
我一路走一路叫,而且怕自已迷路,我都在地上做了标记。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浓于之外渐渐的变淡了,我也看到了一颗树,一颗紫色的树,和外面的那颗槐树不一样。
这棵树上满是灵气,而且非常的浓郁,我这时候也发现了,为何女鬼会这么怕这些雾气,这些根本就不是雾气,而且那棵树时不时吹出来的白色烟雾,它已经把周围能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女鬼那边一直没有蔓延过去,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但是这些我暂时不知道。
小白他们待在树底下,他们也看到了我,朝着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