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惨叫一声,两只手脱了力,张胜就从她的嘴里给逃脱了,女人被我打了一鞭子。
身上的黑气就凝聚不住,开始四处逃窜,我怎么会给它这个机会,一道炽火符就丢了出去,那些黑气遇上空中的火,瞬间就被燃烧了起来。
张胜趁乱跑到了我的后背,看着那个柳梅狰狞的面颊,还有她身上冒出来的黑气,心里一阵阵的后怕。
女人惨叫一声,面部表情比刚才更加的狰狞,但是身体却又变胖了一圈,两眼漆黑的朝着我们奔了过来。
我一看女人的样子,显然她是被彻底的控制了,我也不在和她墨迹,挥舞着鞭子就是几鞭子下去,女人疼的在地上一个劲的翻滚,但是随着她黑气渐渐的散去,女人也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是一个比刚才还要胖了一个都不止的女人,脸大的像个盘子, 一双肿眼泡,配上对咪,咪眼,扁平的朝天鼻子,加上一张血盆大口,腰上还有一圈圈叠加起来的肥肉,这个时候因为疼痛,在地上翻滚着,只是因为身体基数太大,滚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幅度了。
我和张胜两人都懵了,刚才虽说不是什么美女,但丢在人堆里还是有些辨识度的,怎么几鞭子抽下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我的鞭子还有丑化人的本事。
我看着手中的鞭子,心里疑惑了起来。
边上的张胜看着地上的女人,渐渐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不是一中第十届的那个胖妹,我隔壁班的。”
张胜这一声叫了出来,地上的人也有了反应,她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镜子呢!镜子呢?给我镜子,给我镜子。”
我和张胜对视一眼,往边上退开了些。
女人看到了开着的卫生间门,疯狂的跑了进去,很快里面就响起了一道杀猪的声音。
“我的脸,啊啊啊我的脸,你们毁了我的脸,我要杀了你们。”
柳梅撕心裂肺了惨叫完,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地上的凳子,提着就冲着我和张胜扑了过来。
张胜只是害怕脏东西,现在这是个人,他可没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冲上来的人,抬脚就是一脚, 柳梅还没有碰到我,就被张胜给踹到了地上。
“我看你这那女人是有病,用了生命歪门邪道变了样子,现在还赖我们,我都没有追究你给我弄的这个蟾蜍怎么回事呢!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了你。”
倒在地上的柳梅一听这话,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不变了模样,你们这些贱男人能看上我嘛!我长的就是胖了一点,我犯法了嘛!你们就这么嫌弃我。”
张胜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差点就被女人的话给气笑了。
“嫌弃你,你想多了,要不是你给我送了个这个东西,别说你是胖瘦了,就算你是仙女我也不看你一眼。”
柳梅听到这话就愣住了。
“你没有看上我,你约我干嘛!没有看上我还让我来你家,你现在见我丑了,就想赖账了不成。”
张胜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我要是不把你弄上来,我能知道你对我使的是是什么把戏嘛!我还不是就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柳梅显然是不信的,眼神痴迷的看着张胜。
“你骗人,刚才你还让我点喜欢的菜,还让我挎着你的手上楼梯,你肯定是是喜欢我的漂亮脸蛋的。”
张胜听到这里是彻底的无语了,我看着他的模样,眼里除了幸灾乐祸,还是幸灾乐祸,臭小子让你长这么帅气,这种烂桃花都招,活该。
我心里满是嘚瑟,脸上笑容正在渐渐的变大,张胜一转头就看到了我的模样,他愣了下。
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大师,你看这事怎么弄?”
我看了一眼心虚的被别开了头,生怕张胜看出来我在笑话他。
“把人控制了,找灵异局去。”
张胜听了忙点头。
“大师,天都这么晚了,这个女人像疯子一样叫唤,影响也不好,你看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绑了就成。”
张胜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大师,你不是有什么定身符嘛!咱们用那个不行吗!”
我听了张胜的话尴尬的搓了下鼻子,我想说那东西就是不想给你用,我不想你这么省心,但是想了下,他就算是那张脸有错,但是他送的房子没有错,我最后还是拜倒在就金钱的诱惑下。
“给你,你自已去贴。”
我把东西给了张胜,他朝着那个疯女人走了过去,但是那个女人极其的不配合,光伸手挠张胜了,我实在看不过眼,快速丢了个出去,女人立马闭上了嘴,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张胜看着不再动弹的人, 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擦了下脑门上的汗珠。
幽幽的叹了口气。
“女人就是麻烦。”
“行了,抱怨完就去报案吧!”
张胜还没有缓过来,我来了一句这话,他也不反驳。
“大师,要不要带着她去。”
张胜手指着地上的女人,看着我问了一声。
“你要是能搬得动她,我也不介意。”
最后张胜还是一个人出门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胖女人。
我看着她的模样,又看了下那个蟾蜍,我把蟾蜍捧了过去, 到了她的面前。
“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地方来的。”
柳梅听了我的话,眼神都没有给我一给,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的态度就笑了起来。
“怎么?你还指望着这个东西来救你不成,还大仙,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是个蟾蜍精,专门吃人精血的,你手上这么多伤口,看来没少给它喂食啊!也不知道它要是失去了你的喂养,会变成什么模样。”
女人听了我的话,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她想既然是大仙,那就还能找到下一个凡人供养,她也不再怕了,反正她现在都成了这个模样,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