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的挑新衣服,画妆,但是等待她的会是绝杀。
她的蟾蜍大仙没了,她的好身材没了,她的漂亮脸蛋也没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我听完张寻的话一想,也就明白了,女人身上都是积年累月的怨恨,慢慢的就生成了晦气,而那个 蟾蜍怪,本身也带上了些晦气在身上,它感应到了柳梅身上的气息,是它需要的所以蟾蜍怪才找上了女人。
“现在那人怎么样了?”
张寻想到他过来时,最后见到女人的样子,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蟾蜍怪死了后,女人也迅速老了,如同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
我想着也知道是这个结果,毕竟她是用精血喂养的东西,怎么着她身上都会有变化。
“自已做的孽,谁也帮不了她,要是她踏踏实实的,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或许她就不会有这些过往了。”
我知道我说这些评判有些片面,或许人家乐在其中也说不定,毕竟长相身材改变后,带给她的那些感觉,至少让她无憾过。
张寻坐了下就要走了,他事情繁忙,我也没有耽搁他,送走了张寻,张胜又来了,虽然昨夜睡的晚,但是心头大事都解决了,现在他的精神面貌都变得不一样了,显然比昨天帅气很多,虽然我心里有些酸,但是也改变不了他帅的事实。
“大师,昨晚麻烦你了,这是给你的谢礼。”
我看着张胜递过来的红包,拒绝了他。
“房子我住着挺好的,既然收了你这么大的礼,我就不能再收你的包了,拿回去吧!”
张胜听完我的话,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自已先笑开了。
“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省着了,下次请你们吃饭。”
我笑着点头应了,至于吃饭,呵呵呵,我怎么可能让小白再看到这张脸,还是算了吧!
我的点头在张胜看来,那就是默许了。
中午的时候,我带着小白在周围转了几圈,熟悉下环境,没想到就遇上了周彬一家,他们一家人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周彬一见到我就凑了上来。
“大师,你怎么在这?”
我用手指了下我住的楼,转头和他说道。
“我住这边呢!你们过来看房子吗?”
我刚说完周爸爸就开口了。
“大师就是大师,连这个都知道了,我们听了你的嘱咐,本来是搬家了,但是原来的房子都老了,想了下,准备买套新的,正在犹豫呢!只是看到大师也住这边,我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等会儿回去就买。”
跟在几人身后的售楼人员,一听这话,眼睛就冒了光,看着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善意。
现在大家都是处在温饱线上,买房子的人少的不能再少了,他做这份工作也是无奈之举,没想到几个月没开张,现在幸福来的这么快,卖了这套房子,他可以安心吃上一年了。
我听了这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但是随后一想,人家有钱,别说买这种单元房了,就是现盖也不存在什么问题。
“大师,遇上了就一起去吃个饭。”
我摇头拒绝了,这才刚吃了没多久,又来个约饭的,他实在吃不下。
周彬看我拒绝了,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想到以后就住一个小区,有的是机会,也就没有这么失落了。
几人告别后,我们又溜了几圈就回去了,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张胜上门了,还提出了出去吃饭的要求。
“大师,你早上可是答应了的,现在可不能反悔啊!”
我看着张胜 的样子,只差没有留下两道黑线下来。
我这边刚想拒绝,身后就有声音传了过来。
“阿一,你就答应了吧!反正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小白的意思是再不吃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看着张胜笑的一脸灿烂,脸色有些黑。
但是媳妇说的话,必须得听不是。
“行,那就听你的。”
我们三人准备了下就出发了, 张胜带我们去了个巷子里的一家私房菜馆,一天只接待两三桌。
现在国家对于个体户还不是特别的提倡,但是做些小生意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张胜早上就来定过桌子的,张胜把车停在巷子外面,我们走着进去的,主要是巷子太窄,进去不好出来,而且停张车在里面路都会被堵起来。
到了一个院子里面外面的时候,张胜就停了下来。
“大师,就是这个地方,我们进去吧!”
我点了下头,转身拉着小白就进了门,刚进门就看到院子中间的那棵大槐树,而且树底下还有个老大爷,只是老大爷不是人,是个鬼魂,看样子死的时候有些久了,我们刚进去,他就回过了头,一脸的慈眉善目,见我看着他,他也没有多吃惊,只是笑了下。
我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跟着张胜往里面走,刚走没几步,就迎出来个四五十的中年男人。
“小张总来了,你是进包间还是在院子里吃。”
张胜听到老板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征询我的意见。
“怎么都行,你看着来就好。”
张胜听了我的话,就笑了起来。
“那就麻烦老板给个包间吧!夜里蚊虫多,还是屋子里舒服些。”
老板听了张胜的话,点头领着我们进了包间。
这是个上了些年代的目房子,虽然外观看起来有些旧,但是屋子却很结实,而且也打扫的非常的干净。
老板打开了一个屋子的门,让我们进去。
“你们几位请坐,我这就去上菜。”
“谢谢老板。”
张胜感谢了一通,人就走了。
“大师,里面坐。”
我点了下头,领着小白就坐了下来,刚好我的那个位置能看到院子外面的场景。
刚才 那个大爷的对面,坐着个老大娘,老大娘看起来也是上了些年纪的,而且身体好像不是特别的好,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房檐下面,一双眼睛略带浑浊的看着大树的方向,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