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后,就安静了好几天,我以为阿四怎么都还没缓过来,没想到今天大清早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我家,我看他的样子,还愣了下。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省城来电话了,那边出了大事,要大师你过去一趟。”
我听到这话愣了下,既然电话都到了这来了,那事情肯定是很棘手的。
“可有说什么?”
阿四摇摇头,他显然也不知道。
“既然是急事,咱们现在就出发,你们调动一下,看看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去的。”
我问的自然是灵异局的同事,阿四瞬间明白了过来。
点了下头。
“大师,你先收拾东西,我们这就出发。”
我点了下头,进屋去准备东西,也就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画符的朱砂,在把平画的符咒拿上就好。
这一通整理下来也就一二十分钟,小白想跟我去,但是我看她走路都睁不开眼睛的模样,最后还是劝服了她,而且等会儿说不定要坐大巴车走,要是在像上次一样,我怕她吃不消。
小白最终还是被我给劝服了,我和阿四坐上车的时候,看到她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掩下心里的不舍,迅速扭头就让阿四开车。
阿四看了我们两口子一眼,眼里闪过笑意。
“啧啧,你看看我就说媳妇不能要,出个门还黏糊糊的。”
我一听阿四的话,想到刚才小白 的模样,心里是甜蜜的,但是却不认同阿四的话。
“说了你了也不懂,有媳妇的好处多了去了,我就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阿四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是是是,我不懂,大师懂就好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就到了派出所,阿四进去问了一通,出来的还是他一人。
“嫂子大队长不同意,王宇和吴宣手上有事,就我们俩去了,车是开不了了,幸好找了熟人搭顺风车,大师就委屈一下。”
我听了阿四的话,也没有说什么点了下头,张燕我想她肯定是会来的,那两人就不知道了,但是现在听他们说不来,我还松了口气,要是真的事情很棘手,我也看顾不到,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人是县办公大楼上班的,叫陈海,出发的时候,大队长帮我们找的便车,陈海要去上面送文件,要开车去,刚好就送我们一程。
我和阿四上车,就和陈海说了几句话,主要是不熟悉,哪怕是阿四这个在不长心眼的人,也觉得有些尴尬,幸好陈海也不怎么爱说话,渐渐的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只是走到半路堵了一会儿车,我们下去看了下, 下车的时候,我走在陈海的边上,他走在靠近路边的地方,我嫌弃路太挤,就往后面退了一步,陈海以为我要干嘛,忙回头来看,转身的时候有些匆忙,手上的皮就这么挂了一块下来,挂在了树枝上,我和他都愣了,我看看他的皮,在看看他的手,陈海一把就捂住了手背,眼里闪过抹心虚,我把他的样子都收入了眼低,眼里闪过抹深思,这个场景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但是陈海肯定是有问题的,他的手掉了这么大的一块皮,竟然没有出血,我看了一眼树枝上的东西,以为是自已看走眼了,还想再确定一下。
“陈同志,我这里有药,你要不要擦点。”
陈海过了一开始的慌张,现在面色好了些,听到我的话,朝我感激的笑了下。
“不用了,没事,就是一小块皮,包包就好了。”
我看着他淡定的伸手去把树枝上面的皮拿下来,用手帕给包了起来。
“我处理下,挂在这里让人看到吓到人怎么办。”
我看故作自然的样子,眼里怀疑的态度更加的坚定。
“嗯,陈同志想的周到,你先处理,我去看看阿四怎么去了这么久。”
陈海朝我笑了下,我抬脚就走,在我走了几步走,陈海的表情就变了,看着我的背影,眼里满是阴狠。
我自然感觉到那道视线,看来事情真的有点棘手了。
我脸色凝重的找到了阿四,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大师,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陈海没有注意这边,我才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阿四听了后,面色变的凝重起来。
“大师你说他不是人?”
我点了下头,想到刚才的场景。
“那被刮了这么大一块皮,都没有一丝的血流出来,你觉得他会是人吗?”
阿四听了我的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车的位置,也不知道陈海在干什么,但是就我刚才感受到的眼神,我知道他是想刀我的。
“随机应变,要是相安无事那就是在好不过,要是出了问题,那就活捉了,不能让他给跑了。”
阿四听了我的话,忙点头。
确实得活捉,大师一开始都没有发现问题,那就说明这人身上的问题很大。
我和阿四站了一会儿,把这事给消化掉,见前面的路通了,这才走回去。
回去后陈海一脸的平静,刚才被刮掉皮的地方,被他用手帕给包了起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阿四看了一眼快速的收回了视线。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陈海语气平和的开口问,我面上带上了一丝笑意,但是仔细看却并不达眼底。
“没事,就是车轮胎坏了,换胎,这会儿通了,一会儿就能走。”我语气平常的说完这话,陈海看了眼前面的方向。
“那还好,我还想着要是再堵下去,到了省城,那不就得天黑了。”
“就是,一会就走了,耽搁不了多久。”
说完这几句,前面的车就开始动了,车里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
我和阿四对视一眼,眼里都带上了几分警惕,就这么又走了一段距离。
在翻过一座上的时候,前面的陈海就开始加速了,握着手的方向盘也开始用力,方向朝着大路的外面打,显然就是要把我们一车人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