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面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周局长最先反应过来。
“大家先去吃饭,吃了饭,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等会儿在商议。”
周局长说完,领着大家就往食堂走,只是到底是心里有事,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我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我可没有这个想法,既然是小道上,那肯定没什么东西吃,现在不吃饱了,万一上了海岛,那不是等着喝海风。
阿四本来还有些拘谨的,但是看到我的模样,也放开了手脚吃。
好几个没有见过我,从分局过来的人,见我这样,面色都有些不好,本来就是个小县城来的,让他做了上首,还这么不要脸,吃的饭就像是几十年没吃过一样,一点都没规矩。
我眼角余光看到这些人的表情,我也只是笑笑,谁的肚子饿谁知道。
反正我现在吃饱了再说,吃饱了就有力气,干什么都不亏。
我和阿四大吃大喝了一通,还不客气的打了个饱嗝。
“多谢周局长款待,饭菜很美味。”
周局长听到我的话,愣了下笑了起来。
“小黄大师,喜欢那就多吃些,你们也劳累了一路,是我的不是,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了,我再好好款待各位。”
周局长这话一落,周围的人开始纷纷附和,一个两个的打着官腔,装腔作势的。
吃了饭,又去了会议室一趟,大家在里面商量好对策,这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我们经过食堂,我进去一圈,阿四以为我还没有吃饱,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了进来。
“大师,你没吃饱啊?”
阿四跟了进来,凑到我的身后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
“你刚才没听到吗?那些人上了海岛,一个多月没下来,咱们这次去不知道多久,我不得进来弄些东西,要不然吃什么。”
阿四听了我的话,眼眸一亮,忙点头。
我俩进了灶房,我把储物符咒拿出来,看着合适的东西就往里面装,我还给了阿四一张。
这个符咒还是我自已研发出来的,上次小白跟我上山,东西拿的多,小女人就开始抱怨。觉得东西多累赘,不想拿,我回来后就闷头钻研了几天。还别说,这东西现在派上了用场,把要的东西放好,符咒一丢上去,东西瞬间就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张颜色鲜艳的符咒。
“这东西能防水,你要是和我走丢了,也不怕,掉到海里也不怕,拿着饿不死你。”
阿四听了我的话,看着手里的符咒,两眼发光。
“大师,跟着你就是享福啊!”
阿四一边说,一边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眼里都是佩服。
我对这小子的赞赏很是受用,眼里都是得意的笑。
我俩把要的东西收好,踏出食堂门口的时候,刚好和会议室里那帮人对上了视线。
他们看到我和阿四,从食堂里出来了,眼里满是鄙夷。
“有些人就是小家子气,来了大地方事情没干,光糊嘴去了,可真是丢脸。”
“那可不,年纪轻轻别人叫他一声大师,他就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了。”
“我看他是小地方待久了,突然开到这么大的城里,一时高兴的找不着北了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你们说的是。”
阿四听到这些话,面色一黑就要跳出来,我忙伸手拉住了他。
几人一点都不顾及脸面的说着这些话,我打眼一看,都是上了年纪的,难怪眼高于顶。
“你们说的这是自已吧!啧啧,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已是小县城里来的,登不上大雅之堂,怕被人看不起,连个饭菜都不好意思吃,这会儿见我吃饱了出来,怕是心里羡慕成什么样子了,但是又张不开口,心里看着我酸死了吧!”
我说完这话,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几人一眼,啧啧,这一看那些人的面色可真精彩,像是染了调色盘一样。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就顾着吃。”
我看了眼面色涨红的男人,淡淡的笑开了。
“吃有什么不好,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一日三餐,什么时候吃都变成了丢人的事情,我看是有些人思想龌龊,心里见不得人好还差不多。”
“你……你个黄口小儿,我看你是欠教训。”
“我是不是欠教训用不着你说,周局长既然把我请来了,那就不是请我来看跳梁小丑的,你们要是喜欢,就自已跳吧!我就不奉陪了。”
几人听完我的话,面色都比较难看,但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
我和阿四走了几步,阿四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绷着的面色,立马放松就笑了起来。
“大师还是你厉害,这帮死老头子,就是拿年纪大说事,你都不知道我们原来和隔壁县城合作的时候,没少被人说,大队长那人顾全大局,从不和人怼,今天看到大师的操作,我算是解气了,真心的解气。”
我想到那几人嘴脸也笑了起来。
“这只是开胃小菜,上了岛后有他们求咱们的时候。”
阿四想到刚才收的那些东西,嘴角微勾,笑的一脸的邪气,他想到那个画面,反而对岛上之行更加的期待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起来了,我又掏出张储物符,把里面被褥给收了,阿四也有样学样的。
到了集合的时候,那几个老头子看着我和阿四的面色,都比较的难看,但是当着周局长,还有昨晚败下来的阵都没脸往我的跟前凑。
昨天我带来的陈海,被周局长带到了研究中心,刚把皮给用刀割开,那东西就化为一阵黑烟消失了,找都找不到。
只有一张人皮软软摊在地上,这下周局长他们更加肯定海上那个岛上一定有东西,天还没有亮,那些失踪后回来的人,都被周局长给下令,弄了回来,现在全部被关在了牢房里。
周局长给我们解释的一遍,大家相互对视一眼,面上表情渐渐凝重,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